“那一次我在他的地盘看美眉,他认识我,嫌我给的钱少,于是就辱骂我,说我猥琐,练的都是一些下贱的东西,虽然我是猥琐,这我承认,但我练的武功心法那都是禁法、秘法。失传了很多年的东西啊,而且还骂我师父,一次次侮辱,所以我听不过去,于是就一刀斩去他一条手臂,他愤怒与我战了十几个回合,不敌我就逃,我就追,结果被我追了十天十夜,最后体力不支倒在陌冬国一个山坡上,事情就是这样。”
逸南呵呵笑,心想:原来事情是这样,按他怎么说,别人一定不知道实情,所以才让他戴上“战神”的称号,若知道,那也应该是猥琐神啊。
阿拿马见逸南在笑,也知道逸南大概是在笑这些事,于是道:“你别笑,你笑个屁啊,我告诉你我的武功剑法可是很厉害的,而且还有四句口诀。”
“什么口诀。”逸南忍住笑意,问道。
阿拿马思索下,道:“上-贱不恋恋下-贱,人-贱不恋恋淫-贱,贱中最贱,人-贱我不不贱。”
阿拿马虽然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这几句话有惹逸南“咯咯”做笑,心想道:猥琐,够“贱”的。
阿拿马见逸南又笑,气呼呼道:“嘿嘿嘿,你又笑个屁啊。你懂什么啊,猥琐练闪躲,脸厚人长寿,缺德才正直,无赖有人爱,还有,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一句话,哥就是这样,哥就是神话。”
“神话。”逸南苦笑道:“不是传说吗?”
“哥已经超越了传说,进阶神话。”
“这也能进阶?谁教你的?”
阿拿马又是一副得意的样子,道:“我师父啊。”
两人正谈着,这时老.鸨又走了过来,客客气气道:“两位公子,我在远处看你们孤孤单单的,不如我介绍两个姑娘给你们好让你们来个春宵一梦,来个夜销魂。”
“滚。”两人异口同声道。
老.鸨嬉皮笑脸道:“要我滚行啊,支点‘杂技’费。”
逸南知道这老.鸨是来要钱的,正要用几块银牌条砸她,不料阿拿马甚豪爽,随手一人扔一个袋子丢在老.鸨的面前,沉甸甸的袋子,里面的牌条银的、金的、都有。老.鸨一见,连忙双手拿起袋子,有些重,可就算没力气也要拿着啊。老.鸨笑吟吟,拍了自己一巴掌,道:“哎哎,我年岁大了,不知趣,来惹两位大爷,该死、该滚、我不打扰你们了。”
老.鸨退去了。
“诶。”这阿拿马比自己还有钱,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等死神蚩拿。于是问道:“你怎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在这“意银”(谐音)啊,有钱这里什么女人弄不到手啊。”
“这个就是你不懂了。”阿拿马喝了一口茶,道:“我师父说,女人要来欣赏才好,太容易得到的女人,没趣,连点刺激都没有,这种女人就算倾国倾城我也不稀罕。而且我师父还说可,只有当你远远欣赏女人,不了解她又得不到她,从而在你脑中勾勒出混乱一片的想法,心中有一股股激动,越得不到的女人越能让你产生更多幻想,这个才是爽的。容易得到的女人,没用。哥就是在体验这种过程。我猥琐我光荣。”
“怪癖。”逸南摇摇头道:“你师父是谁啊。”
“我师父,说了你也不知道,不过我还是要说,我师父是猥琐仙人。”
“猥琐仙人,呵呵,上梁不正下梁歪。”
“歪什么歪啊,你懂个屁,这是学问,你好好学吧。”阿拿马翘起二郎腿,道:“你是来等死神蚩拿?”
“恩。”逸南道:“你呢?”
“我也是来杀他的,其实我很再就有这个想法,那个死神,一点道德都没有,而我猥琐是猥琐点,贱是贱了点,可人品却没像他一样有问题。与他同为九神之一,我惭愧。简直是侮辱我们猥琐界。”
逸南快晕倒,又是猥琐界,他真行啊。
阿拿马突然一脚踢开面前的桌子,道:“那畜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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