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久别重逢
四韭菜和八个男人
张为民后来还在网上认识了几个异性网友。有的在外地,有的就在本市。网络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它能把远在天边的人瞬间联系到一起。唐朝时王勃有诗“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可是古代的比邻只能是心理上存在着一种寄托和美好的想像。可在网络时代,这种“比邻”就基本上等于了现实。语音和视频,能让相隔两地的人近在眼前。据说有远隔重洋的夫妻能通过视频**来解决生理问题。时代在发展,人的一些传统的观念也在不断的受到冲击,分化和更新。喜哉?忧哉?只能说见仁见智。网络也能让人迅捷的了解到更加丰富和复杂的世界。比如有一个女网友的对张为民所说的经历就让他深深的感到这个时代,这个世界的熙攘光鲜外表下的痛和无奈。
那是5月的一天晚上,张为民的QQ上,一个陌生人请求加为好友,资料显示对方,女,25岁,网名为“雕琢时光”。两个人后来在网上聊了起来。张为民询问对方,为什么加了自己呢?对方说,她看到张为民的网名好玩,张为民的QQ网名叫“村上椿树”。她问:“你是日本那个写《挪威的森林》的村上春树吗?”张为民说:“那是日本的春树,我是中国的椿树!”对方哈哈大笑。然后说,自己看过很多遍《挪威的森林》,所以看到村上和椿树就觉得很亲切。对方性格单纯,言语天真,很是可爱。通过交流,张为民了解到,女孩还是个文艺青年。她由省城一所农业大学毕业一年多了,找了几份工作都觉得不适合。她也刚刚才辞了一份网站编辑的工作,目前的状态是“待业”。平常闲着无聊,就在网上乱逛。偶尔看到张为民的网名和资料,觉得好奇,顺手一加,没想到就认识了。后来,两个人嫌打字太慢,改用语音聊天。再后来,女孩又主动要求和张为民视频。常常在寂寞无聊的夜晚,张为民一个人一边在网上或看着,或浏览着新闻,一边和女孩漫不经心的聊着。女孩的声音很清脆,长相也秀气,就是个子比较矮小。张为民曾经问过她,你个子到底有多高啊?女孩就是不愿意说。张为民曾经试探的问,那你的个子有没有155啊,对方笑而不答。张为民心想,这就等于默认了没有呢。调皮的女孩还给张为民起了个外号,叫“村上包子”,她自己呢,则叫“村上韭菜”,说两个人都是村上家族的人。韭菜把张为民看成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大哥哥,她把自己在学校,家庭里发生的好多事情都讲给张为民听。有时,她讲的很兴奋,有时又变的呆呆的。常常的,韭菜的眼神痴痴的,看到张为民在开小差,就问“包子,你在干嘛呢?”可这样聊时间长了,张为民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韭菜老不上班,靠什么为生呢?张为民听韭菜说,她目前住在省城一家超市楼上的公寓里。那么,房租从哪来呢,吃饭又怎么解决呢?韭菜有时和张为民说,我又借钱了哦!有时说,我下个月的生活费还没着落呢!搞的张为民心里面酸酸的。他鼓励女孩去找工作,但是韭菜说,理想的工作难找。被网站解聘后,她甚至曾经放下身价,到超市里应聘收银员,但人家还嫌弃她个子矮,没有要她。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矮小的女孩,却在一天夜里,主动跟张为民讲了她曾经和八个男人的纠结故事。
起因是张为民问她,在大学里有没有谈过男朋友啊?韭菜说,才不和大学里的同学谈呢。他们都不成熟。韭菜的话,让张为民大吃一惊,韭菜竟然嫌同学不成熟,那么她想找什么样的男人谈朋友呢?难道想找像自己这样的大叔吗?韭菜竟然说,别小看我,我其实经历过好几个男人。张为民说,开玩笑吧?就你这个样子,一个小丫头片子,哪像个经过过男人的女生啊。韭菜停顿了一会,然后缓缓的说,我经历过好几个男人,但我有障碍。张为民看韭菜的表情,也确实不像是开玩笑。片刻后,韭菜说,算了,反正你就是个包子,我把以前的经历讲给你听也无妨。韭菜说的第一个男人其实是韭菜的大伯。韭菜说自己的家是X省南部山区的,自小父母离异,自己跟着精神有点不好的母亲生活。有一个哥哥跟着父亲,现在在上海工作。因为自己算比较争气,考上了省城的这所大学。到省城来上大学,韭菜投奔了自己的一个远房大伯。大伯对她很好,家里房子也多,礼拜六,礼拜天还让她住在自己家里。大伯经常给韭菜买吃的,买穿的,可也偶尔用一种特别的眼神来看她。有一天晚上,大妈不在家,大伯摸进了女孩的房间,睡到了女孩的床上。韭菜异常惊恐,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她没想到这个对自己一向和蔼可亲的大伯会这样做。她要喊叫,可大伯跪在地上求她。韭菜后来想想大伯的好以及自己对他的依靠,就想顺从了他。可没想到,大伯却没有成功。因为韭菜虽然放弃了拒绝,但她的心理和身体却发生了强烈的反应,她的隐私部位甚至发生了痉挛。大伯无论如何也进入不了。后来,大伯叹息了一声,退出了房间。他叮嘱韭菜,千万不要告诉大妈。韭菜后来再也不敢住在大伯家里,她怕时间久了,大妈知道了,给大伯一家带来祸端。
第二个男人则是韭菜上学的那个大学的系主任。系主任本是一个50岁左右,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知识分子。他说自己和韭菜是老乡的关系,愿意给她一些帮助。因为韭菜有文学和文艺才能,他就推荐韭菜担任校报的编辑。他还给韭菜承诺过等她毕业时,将其推荐一个好单位工作。他带着韭菜参加了一些他这个圈子朋友的聚会。一天晚上,酒喝多了的系主任把韭菜带到了自己办公室,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脱光了韭菜的衣服。可是,当主任一碰到韭菜的皮肤,那样一个纤小的身躯却在不断的颤抖,两条腿条件反射式的夹紧。系主任说:“放松,给我,我会一直帮你直到工作!“韭菜说:“我没办法控制我的身体!”系主任最终也是无功而返。
第三个男人是韭菜他们系的一个讲师。这个人虽然只是个讲师,但口才特别好,在韭菜他们系里的老师中,显得才华横溢,卓尔不群。讲师每次上课,走廊外都挤满了旁听的学生。但是因为孤傲,在学校的教职员工中,讲师的人缘却不是太好,连副教授也没评下来。可韭菜却非常崇拜他,竟被他深深折服。一有机会,韭菜就向他请教问题,还常常跑到他的办公室里。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韭菜竟斗胆进入他在学校的单身宿舍。讲师虽然30多岁,却至今未婚。他看到韭菜如约而来,激动的关门的手都在瑟瑟发抖。两个人研究学问是假,很快,他便抱住了韭菜,把韭菜放到了他那张像猪窝一样肮脏的床上。那次,韭菜怀着为偶像献身的精神,反复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可是,越是这样念叨,她的身体越不听使唤,加上讲师可能心理也有些问题,始终摸不着门路。时间不长,他竟然疲软了,毫无斗志。两个人只能拥抱着假睡片刻。
第四个男人,是韭菜在社会上认识的一个男子。这个男的二十八、九岁,纹身,很混世的样子。他其实是韭菜一个同学的表哥,因为到韭菜学校来找表弟,竟然认识了她。后来这个男子频频来约韭菜出去玩,并说,谁敢欺负她,他就找谁算账。他经常开着一辆二手的桑塔纳带着韭菜出去参加饭局,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都尊称他为“虎哥”。一天晚上,虎哥饭后带韭菜去大浴场洗澡,却开了一个情侣包间。等到韭菜发现不妙,虎哥已经脱完了自己衣服。他又上来强行帮韭菜脱掉,并说因为喜欢韭菜所以才这样。韭菜抗拒不过,但依然是老问题重现。虎哥虽然暴躁,却不欺负人,他也并没有因此而打骂韭菜。最后,他只好让韭菜用手,才帮他解卸掉了一腔欲火。
第五个男人是韭菜毕业后找的一个男子。后来,韭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心理上有问题,她很苦恼,她想找人帮助自己解决掉这个问题。找谁呢,韭菜考虑很久,她找了一个自认为很老实,对她很安全的男生。其实这个男孩也是韭菜在外面参加一个聚会认识的,现在在这个城市的一个冰箱厂做一线工人。当韭菜向他伸出橄榄枝时,他受宠若惊。女追男,隔层纸。两个人很快便发展到生理上的接触。那一次,韭菜把男孩约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男孩在韭菜的鼓励下,终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可是他也始终进入不了韭菜的身体。最后,只能把千万颗生命的种子倾泻在韭菜的大腿和肚皮之上。
第六个男人是一个网络公司的部门副经理。韭菜和其认识,是因为在网站做编辑的工作。这个副经理追求女孩却舍不得花钱,喜欢承诺却无一兑现。韭菜慢慢的对他印象不好,不想和他继续见面。但是在一个周末,副经理却给韭菜打电话,说自己病了,烧的很重,希望韭菜到公司去看他。女孩想想毕竟相处过,就买了些水果到他公司的宿舍。没想到,到了公司,却发现他并没有说的那么严重。副经理先是让韭菜在沙发上坐着陪着他,后来又要让韭菜坐到床上。然后,他央求韭菜也到床上躺着,说这样他能感受温暖。等到韭菜也躺在床上和他一起看电视时,他却小动作不断。可任凭他用什么手段,韭菜始终不为所动,也不是韭菜一直抗拒他,而是韭菜的身体就是这种反应。韭菜的下半身,就像是上了锈的剪子,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副经理最后是白费力气,抠门的他连晚饭也没请韭菜吃,只是给韭菜下了一碗面条。
第七个男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外包老板。平常是金戒指,金项链,大腹便便,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他是在一个人才招聘会上招人,认识的韭菜。当时他就直接让韭菜做他的秘书,可是这个秘书是干什么的呢?就是天天跟着他到工地上记账收钱。文艺青年型的韭菜当然不愿意了,但也互留了彼此的电话号码。此后,这个包工头常常开着丰田霸道吉普车来接韭菜吃饭,并明确提出要**韭菜。韭菜心想,我还没沦落到那种程度。我一个大学生,怎么能被一个土包子包工头**呢?韭菜拒绝**的同时,还告诉包工头,我也不能和你有亲密的关系,因为我有那种恐惧症。没想到韭菜这话,反而激起了包工头的斗志,他说,我不信邪,我就喜欢小而紧的女孩子,越这样,我越要征服!但是,虽然他后来找到了机会,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第八个男人是省城一个政府部门的副处长。此人在X省主管韭菜专业所应用的行业,他长袖善舞,也是韭菜大妈家的一个亲戚。他利用手中权力**韭菜,却同时和好几个女人保持肉体关系。最终,他也是因为攻关不下,便抛弃了承诺,没给韭菜工作任何帮助。
张为民听罢女孩缓慢讲完,几乎不相信是亲耳所闻。但他看到视频里韭菜那种痛苦、无奈的表情,他宁愿相信这是真的。一个像她这样娇小,清秀,天真又无助的女孩遇到这些事情完全可能的,这个社会上,心怀不轨,道德低下的男人还少吗?目前,整个社会都在经历着道德滑坡,韭菜的经历基本就是这个社会某些方面的缩影,一个发展到特定时期道德沦丧的时代的缩影。韭菜后来问张为民:“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中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还会再相逢。我是不是算一个迷失的人呢,我和你有没有相逢的机会?”她甚至多次委婉提出让张为民去看她,但张为民总觉有所不妥。五个月后,一面未谋的韭菜终于失望的离开X省,到上海她的哥哥那去寻找工作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