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声的哭泣,想告诉你什么,却每走一步身体就会消失一些。当就要靠近你时,身体已经消失的只剩手了,你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当你回头时,“啪嗒”一声,和着你的回头。一枚戒指孤独的躺在地上,而那人已化为泡沫、虚影。已经错过了,如果可以,请不要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千万不可沉溺于其中,一旦先沉溺了,就输了啊。虚伪的花纹,已是最后。千万,千万不要相信,一切都是假的。在你看来值得努力的东西,在“那些人”眼里,全是笑柄。但,我已无法告诉你,请你不想要相信,如果彻底的话,你应该能够看见,那人眼底的,虚伪。
樱花盛开的日子,美丽中的悲哀。凌空看着这些盛开的樱花,同那些观赏的人一样,从这边,缓缓走向尽头。这如同一道樱花走廊,缓缓的行走,静静地欣赏。仿佛根本不属于这里,根本无法融入。在人群中凌空似乎能被一眼看到,因为他与别人不同,他的周身萦绕着一种莫名的悲伤。如同与世隔绝,不食烟火。凌空很迷茫,他越来越不知道要怎么做了。一切,一切似乎都混乱了,根本无法分辨,无法改变。如同被制定了一般,一切都是按着他人所指定而行走,这种感觉,不太妙啊。
摘下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蕾,在手中轻轻揉搓、哈气,那朵蓓蕾竟魔术般的缓缓绽放开来,丝丝缕缕。很漂亮,但却不会长久。果真,就在开放后不到30秒钟,它凋谢了。凌空感觉自己就像这花,虽然暂时能够脱离、绽放,但是时间决不会长久,很快,自己也会像这朵花一样,凋零枯萎。指尖轻轻一搓,花碎裂在风中飘舞,时间已经不多了,那种致命的危险,令他的灵魂都在颤抖。凌空甩了一下手,顺着力道收手将刘海梳理。他曾试图去找寻这一切,但结果都是一无所获,这如同是一个局,秘密细细的线将这一切全部联通,每个人都如同是一个棋子,你的身份。地位、方向等等一切都早被设定好了,你只需沿着这无形的剧本,前进。
这是无法违抗的,血淋淋的事实。凌空突然有一种想法,抛弃这一切,我不是审判者,也不是什么大人,最多创个小组织,就这样,度过余生吧。这一件很愉快的事,但很明显并不理智。他需要保护这里,虽然他并不理解“这里”是否就是整个世界,但他,只能在这里。凌空轻轻揉了揉额头,突然,他察觉到了一个气息。那是非常隐晦的气息,感觉就像是——绝对!凌空感觉自己被盯上了,那如同毒蛇一般的感觉,湿湿腻腻的,令人很不舒服。凌空轻轻皱了皱眉,随即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跟着人群向走廊尽头走去。他感觉到了,今天的樱花,一定会更美。那用鲜血渲染的画面,必将深深印在活着的人的记忆里。
“啧,小雀雀你真的确定这里有强者吗?那老头会不会是骗我们的,说在这里会遇到你命中的王,怎么我见一个个都是弱鸡?”有些诱·惑的声音传来,稍稍有些的嘶哑增添了魅力。一个女子坐在一棵樱花树上,晃着双腿,撇着嘴说。“不会的,再等等,在绝对的威胁下,他是不会说谎的。”一名男子站在树下,被镜片遮挡的双眼中,一丝锐利闪过,这不正是之前的凤鸣?“切,小雀雀你要怎么样呢?”那名女子切了一声,随即将目标转移到站在树下的那人身上。“等。”低沉的声音传来,虽然好听却很短暂,这让身为音控的女人很悲伤。女人表示明明有着好听的声音却不说话,还让不让声控活了[掀桌]!
“脑补是病,得治。”凤鸣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带上了一点鄙夷。“去死,知道我是声控还这样!你们一个冷酷一个沉默寡言,还让不让人活了!”女子细眉一挑,碎碎念了起来。“玫菱。”那名男子缓缓开口,叫出女子的名字,女子也不甘心的闭上了嘴。这正是之前被凌夜与凌空所杀的玫菱,但显然,她们完全不同。一个身体,两个灵魂。互相争夺,互相对抗。最终,一个死亡,一个获得了新生。玫菱搓着指甲,轻轻的笑着,忽然,她一只手微微捂住了嘴,笑道:“哎呀,好像被发现了呢。”话音刚落,凌空已经走了过来。在这一刻,正式相遇。“好久不见。”凤鸣淡淡地说,虽然他表面上一副面瘫的样子,但他的内心已经在狂刷屏。卧槽卧槽,这就是那所谓的王吗?我杀了他哥,他杀了我王,现在他成为我王,好混乱好混乱。
“……那气息是你们搞出来的?”凌空淡淡的问,内心刚松一口气又提了起来。玫菱怎么在这?他不是应该死了吗?那个男子是谁?“是,有一个算命的……预言的老头说这里有重要的人出现。”凤鸣如实说道,好吧,虽然他想说谎,但,麻烦凌空你别盯着我看好吗?我很困扰啊!“哦?这样啊,那他还说了什么吗?”凌空表示对此很感兴趣,笑着问凤鸣。凤鸣用回忆了一下那名老者所说的内容,将那些凌乱的话总结出来,说:“光明总会出现,黑暗总会消逝。由怀疑建立的友谊,终会化为泡沫。枷锁与事实所勾勒的悲哀,终会变为笑容与眼泪。哪怕被困住,哪怕被控制,自由与希望所绽放的花,会在双眼中绽放。”凌空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神情在脸上是那么突出,连身体甚至都在颤抖。
最后,他在别人震惊或担忧的眼神中,缓缓将手附着于双眼上,低低的笑容从喉咙中流出,金色在眼中荡漾:“还是,这样吗?对于双手沾满鲜血的我,你还会给予仁慈与救赎吗?我已是堕·落的恶魔了啊,你还会对我给予笑容吗?真的,难以想象啊。”那是深深的执念,印在骨子、印在灵魂里的,是不会因为轮回或什么而被磨灭的。那深深的执念,一世一世的传承,一世一世的增加,一世一世的积累。还真是,无法挽回啊。
最后,凌空抹了把脸,嘴角勾起一个霸道的笑容。他向那几人伸出手,语气淡然而冰冷:“要一起吗,去看看那最终的世界?”我不在是光,我是暗。而我,是月亮。我决定要创造一个组织,名字就叫做——暗月!
“可以。”“很有趣不是吗?”“身为声控又有新的活路了,当然可以。”听着这些回答,凌空轻轻勾起了嘴角,莫名的情感在心里萌发,是悲伤,是欣慰,还是怀念?无法找寻的你们,我存在的时间已不多,还是,舍不得啊。凌空看着那三个人,突然觉得似乎见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也是这样啊,突然,他感到了危机。迅速闪避,黑色的闪电在地上劈出一道狰狞的裂痕。凌空猛地看去,发现是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陌生人。“你是凌空对吧,我对你很感兴趣,所以,你不能死哦。”那人微微上挑的语气像是催化剂,催化开了凌空的情绪。凌空轻轻笑了起来,语气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是吗?你已经知道了吗?还是,你已经挣脱了吗?不过,就算这样又怎样,知道的人已经死的或被控制的差不多了,这一切,终究是要被抹去的。”
“哎呀,看来还是没有消失啊,和一个意识对话还真是莫名的不爽啊。你说,如果我把你泯灭了,原主会感谢我吗?”那人轻笑着说,话音刚落,就出现在了凌空面前。一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凌空咬了咬牙,就准备冒险时,身体突然不能动了。啪啦,凌空似乎看到了什么。一道残留的意识,在悲伤的呜鸣。凌空猛然回过神来,额前已有了冷汗,我刚刚,做了什么。完全不能控制的行为,完全迷失的意识,怎么回事!“呀,原主回来了,现在,开始吧。”添上了些笑意的话,直击凌空的精神。凌空手一挥,热烈的火焰奔涌出来,却已没了用处。
凌空陷入了一片黑暗,他还有些迷惘,刚刚发生了什么?但现实已容不得他再犹豫,闭上眼睛,金色的光缓缓弥漫。“凌哥哥!”突然,一道声音在凌空耳际炸响,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却回到了过去。雨寒弯下腰,细长的睫毛眨巴着,她疑惑的看着凌空。不对,这不是事实,这明明只是那个人的幻境啊。“你在想什么啊,快来啊,就差你了。”雨寒伸出手,纯粹的笑颜很美很美。凌空神差鬼使的将手放了上去,站了起来。雨寒拉着凌空笑着走着,阳光洒在地上,灿烂的温暖。两人还未到达,就听见了声音:“悲伤的独鸣,被遗忘的存在。黑暗中的呜哽,那不为人知的存在。期盼着光,却只能躲在暗处,偷偷的观望。那嘲讽的声音,那悄悄的流泪,真的受够了,再也不想这样了,别再看我了啊!那片阴暗的角落,期盼着光的它躲在哪里。明明是如此接近,却无法靠近。哪怕光越多造成的阴影也越多,但那太过强烈的光,可是能将黑暗泯灭。”
“走吧,不要相信,这只是一场命局,它会结束于谁手呢?”雨寒轻轻放开了凌空的手,她的声音随着空灵的歌声缓缓的讲述着。“谎言,谎言,建立在谎言上的情意,不要也罢。不要,不可以,不能沉溺,他可是一名王者啊。”杀人不眨眼的王者。雨寒将双手放置于胸口,轻轻垂下眼帘,轻轻地,轻轻地哼唱起来:“死亡无法将我们分离,轮回无法使我们遗忘。那是最美的年华,有你,有我,有他。交织的命运,散布的谎言,遍存的虚假,都无法,遮住真实的光……”雨寒清澈的嗓音将凌空缓缓催眠,他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沉睡。唱着唱着,雨寒的眼泪落了下来,她已是最后的一缕意志,有人告诉她,如果将凌空扼杀在幻境中,她就可以复活重生,但,她下不去手。“……迷惘的光啊,遗失的光啊,不要忘了你的希望,不要忘了你的过去。不要认为没有未来,不要被绝望和迷惑遮住双眼,拨开它们,你就能看到最初的一切。”就算再死一次又怎么样?是你,给了我光,我怎能恩将仇报?虽然,这已是最后,我也无法将我所知道的告诉你,但,我会祝福你的,我会永远祈祷,哪怕,等待我的,是死亡。
————————————
作者的话:到了这里凌空几乎要找到所有线索了,这个所谓的“局”也慢慢被勾勒出来了。在第一章的时候已经起了一个头,这个“潋”和一个人参与了一件事,设定了一个局。一切都可能是假的,你所听到的,你所看到的,你所知道的,你是否能辨别是非真假?o(∩_∩)o之前不是说过凌空记忆的事嘛,他的记忆中有很多虚假的,真实的也只有一点。虽然周身围绕着虚假,但凌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淡然。哪怕有时候不淡然,他的本质,是清澈。温暖是建立在淡然上的,但越是透彻的水晶,就越会被污染。所以,有时候凌空会有点不正常。凌空有着一个执念,那个执念非常强大,但为了执念不被发现,他分为了很多道意志。戴着银色面具的那人所泯灭的正是其中的一道意志。这执念经过了几次轮回越积越多,所以有时候凌空会被所影响,就会做出一些,不可置信的事。虽然到了最后凌空有做这件事的记忆,但那根本不是他做的,而是那个执念。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