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快离开,不要涉入其中。你一旦涉入其中,哪怕我拼尽全力,也无法将你保护,所以,不要去。把他们当成棋子吧,把这一切当成棋局,下完那场绵延了千万年的棋局。深夜,一人走在街道上,正打着电话。那是一条老街,昏黄的灯光勉强只能把路看清。“人已确定,你要怎么做。”那人手插着口袋,淡淡的说。他抬头,看着路灯,从口袋拿出一支烟点了起来。“不惜一切代价,瞒过他。”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声音,伴随的是轰隆的声响。“明白。”那人吹了一个口哨,将只吸了几口的烟扔在地上,踩灭,离开了。没有人知道这个对话,夜晚,则是最忠诚的保密者。
在一处幽静的地方,有一人正在下棋。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女子,她静静地看着正在与自己下棋的那人。那人持着黑子,轻轻的说:“怎么?你们想进局?”“是的,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女子回答道,他眼中闪一抹炽热。那人缓缓将棋落下,淡淡的说:“哪个局?”“到时候得到的东西五五分,我们要进的局是血铃残’。”女子平静地说,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脸上的激动。闻言,那人的手抖了一下。随即,他说道:“不可。请回吧。”
闻言,女子愣了一下,随即激烈地说:“为什么?如果是条件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为什么不可?!”那人将最后一步棋落下,淡淡的说:“这与你无关,请你注意形势,是你来求我的,而不是我让你进的。”“你知不知什么叫做好歹?为什么不让我们进?既然你不同意,那么我们就自己进,看你能否阻止。”女子冷冷的说,显然已经忘记了是她求他的。那人皱起眉来,手一晃,一根泛着冷光的银针便出现于其手中。确定好目标,将银针掷出。女子没料到那人会出手,虽然连忙施展功法,飞逝离开。但仍被被击中,银针狠狠插进了背部。血顺着女子的嘴角流出,她恶狠狠地说:“涉局者’,你给我等着,看我将那局完全毁灭。”说完,便飞速离开了。
那人静静看着棋局,良久,深深叹了一口气。“希望,你不要被卷入其中。”说完,那人也离开了,留下一盘棋和一个谜。
暗月总部。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的总部陷入了一种很安静的气氛。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某人浑身散发着:现在我很不爽,谁吵就灭谁。怎么会这样呢,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十分钟前吧。十分钟前,暗月总部。收信处,两个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新到的一些信件。凤鸣正拿着一些文件路过此处,却被叫住了。“凤先生,您好。这是有人寄给boss大人的信,忙烦您交给boss大人。”收信处的工作人员微笑着说。凤鸣接过信,拿着文件离开了。来到二楼,敲了敲门,走进去。“大人,这是文件和信。”凤鸣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将信递过。凌空接过信,道了一声谢,打开了起来。
凤鸣见任务完成,便离开了。凌空原本以为只是一些什么普通的内容,但事实超出了他的预料。信的内容:光明中的影子,逃过命运的审查。珍贵的宝物,散发着光辉。疼痛的选择,前方是一个分岔口。他们,伸着手,等待着救赎。信封里除了这一张纸还有一副棋局,上面的棋子好像有着什么奇特的规律。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气氛。
凤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咖啡,那叫一个轻松。见此,风朔走过去,轻轻的说:“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好的。”凤鸣淡淡的说,将杯中的咖啡喝完。办公室,凌空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抖的跟筛糠差不多的人。冷笑一下,拿过一张纸。“谁叫你来的。”凌空淡淡地说,端过茶杯抿了一口。“不……不是,是……是我,是我自己来的。”那人颤声着说,浑身抖得更加厉害了。“不说实话吗?”凌空看着尽管抖得厉害,却还是说谎的人,再次冷冷的笑了。
起身,端起。凌空端着茶杯,看着低下头浑身颤抖的那人,走到他的面前,毫不犹豫的将茶水倒了下去。“嘶,啊啊啊——!!!”那人惨叫着从衣服里掏出一把小刀,想自我了断。凌空看此,将茶杯一摔,踩在了那人手上,那人原本快站起的身子,又被踩的躺了下去。“大人,你给小的一个痛快吧!疼死了,啊——”凌空看着浑身颤抖的那人,狠狠一踩,那人的手便废了。“说,是谁。”如地狱魔音一般,那人嘶哑的吼着:“是时之沙漏’,是时之沙漏,啊!”
凌空拾起一片茶杯的碎片,将它放到那人面前,淡淡的说:“自我了断吧。”说罢,自嘲一笑。何时,自己已经变了呢?曾经那天真浪漫的时光,还能回得去吗?凌空不回头也知道,那人已经自杀。轻轻一笑,指尖上燃起火焰,将这一切,烧毁。而在那人的身躯被火焰吞噬后,一道银蓝色的光照射出来,在空中形成几个字:进入血铃残,一切迷局就能解开。凌空看着这一行字,突然觉得那个名称很熟悉。回到座位上,打开抽屉,抽出里面的个文件夹。凌空将文件夹打开,一页一页往后翻着。终于,他找到了那个报告。
凌空掠过一行行字,这信息并不是他想要的。山体发生抖动,时间长达一小时。不是!山顶渗出红色液体,曾有人挖掘过,没有发现什么。不是!原本山上住着许多户人家,但因为出了许多怪事儿全部搬走了。不是!凌空揉了揉眉头,将报告放回文件夹,重新发回抽屉中。“雀,我需要知道有关血铃残的一切。”凌空淡淡地说,眼中一闪疲惫。“是。”雀低低应了一下,离开了。凌空觉得有种莫名的疲惫,就睡一会好了,就眯一会。凌空趴在桌子上,静静的入睡了。
阳光透过窗户,为凌空镶上一道金边。睫毛上沾上了阳光,皮肤被阳光隐隐照成了透明状。这就是雀回来时看到的景象,雀愣了一下,将资料放到桌子上,继续到角落里当柱子。凌空做梦了,而且,这次竟不是梦魔。他看到了凌夜,凌夜一直往前走着。在他跑过去时,手刚刚触碰到凌夜,凌夜却化为了虚影。他还看到了两个小家伙,一个抱着一个盒子,对另一个孩子说着什么。最后,一个小孩来了,一金一红的眼瞳是那样熟悉。他,微笑着。不是虚假,不是讽刺,也不是假装,而是最纯粹的,笑容。
如梦如幻。凌空睁开了眼,眼底的苦涩是那样明显。看着桌子上的资料,淡淡一笑,翻看了起来。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我了,我的双手已沾满鲜血,亲人的,朋友的,敌人的。现在的我已经回不了头,也无法停下脚步,我的救赎,在哪里呢?
血铃残’:一个局,是几千年前被造出的。此局为活局,每到一定时间就会变化。这里的局有些和秘境很像,那些局便是建造者的愿望、心结、执念。如果能完成建造者的愿望,就能得到宝物或稀有的东西。而有一些局则是死局,就是进去了,便有九成以上的几率回不来了。还有一些活局,就是到一定时间,按照一定规律就会发生变化,里面的机关、通道、门都会变化。所以,死局和活局一般不会有人去,虽然里面的好东西更多,但前提是你有命拿回来。
涉局者’:世间有千千万万个局,大的、小的、死的、活的。局的所在地也千奇百怪,地上,天上,裂缝外……要想进入一个局,是不能靠蛮力。而涉局者则是能进入局中的人,他们能根据规律、地点、时间等将人送到局中。而涉局者少之又少,想进入局中只能靠他们,但能请动涉局者的人并不多。而且局是很难进入的,这样来说吧,如果一个局在这里的地下,如果你不是涉局者,就算你把这块地挖光了,挖透了,也不会进入的,什么也不会见到,除了土就是土。而如果是涉局者的话,他能在你挖光的这块土地,带你进入局中。
时之沙漏’:一个组织,里面的人员或多或少都掌握着时间的力量,而其boss则是一名强大的人,能与凌空正面对决不落下风。其他信息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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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看样子又要虐凌空大大了,下一章他们将会进入局里,绝对的悲伤。下一章的内容和那封信有一些关系,里面写的那几行字,将会是下一章的一些情节,各位读者大大可以猜一猜那几行字是什么意思。别的不多说,各位读者大大,我们下一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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