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懂得悲伤?在黑暗中挣扎,被诅咒的多了,也就无感了呢。如果一个人,救了别人会被诅咒,毁了别人也会被诅咒,那还不如毁了别人呢。因为,毁掉一个人,是比拯救一个人有趣呢。
凌空换上了白大褂,端着一个托盘缓缓走向一个仓库。打开门,走进去,门自动关闭。仓库中空荡荡的,此刻就只摆放着一张铁床,一个支架和一个凳子。将托盘放到支架上,固定好。拍了拍手,两个人被压了进来。压进来的人是两个女人,那两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凌空并没有在意,一个人在一生中能遇到许多的人,这人多半是之前碰到过。挥挥手,让他们把那两个人一个绑在凳子上,一个绑在铁床上。这时的两人都还昏迷者,有人贴心的提来了两桶水——一桶冰水,一桶盐水。做完这些后那些人就都出去了,并把门关上,确保里面所做的一切都属于秘密。
凌空歪头想了想,然后走到支架处,手指在托盘里的刀具一一划过。拿起一把刀,凌空仔细的将它擦了擦,这可以说是他有的最大的一把刀,总长约20厘米,不算柄刀有15厘米长,适合切割大型的物件。这把刀不仅是这些刀里最大的,而且是最锋利的。说其实话来,凌空并不喜欢用铁刀,因为铁刀容易生锈,尤其是不能沾水和血,不然就更容易生锈。所以凌空的刀具中没有一把是铁制的。微微撇了撇嘴,凌空拿着镊子夹上棉球沾透碘液,给被锁在铁床上的人的额头细细的凃上了碘液。
就这样?不,怎么可能。要把她叫醒呢。凌空拍了拍那人的脸,但那人并没有反应。微微挑了挑眉,凌空挑起一根银针,直接刺入那人手腕正中血管所在。那人当即睁开了眼,身体弓起,想喊什么却又好像在痛楚中失了声。歉意一笑,凌空将那根银针拔了出来,看到那人又紧缩的瞳孔,淡淡的将那伤口止血、包扎。“很疼吧?来,告诉我,aY……在哪?”凌空靠近那人的耳部,带着引诱的滋味,缓缓的说。回答凌空的,是一个细微的,带着点点隐忍的话语:“……不。”凌空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原以为能轻松的解决呢,看来需要稍微狠一点了。
旋转了一下刀,凌空的指尖划过那人的额头,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痕迹。“这可是一张很漂亮的皮呢,如果取下来,制成面皮,感觉不错呢。”凌空面带笑容的说出这一段话,果不其然,那人的目光带上了惊恐。对于女性来说,脸是很重要的吧。凌空缓缓在那人额上划出一条痕迹,鲜血流了出来。连忙用电止血,凌空安慰着说:“别怕,不疼的,要疼,也就那一瞬。”那人额上有这一条缝,凌空刚把手伸过去,只是轻轻一碰,那人就大声尖叫起来,让凌空捂住了耳朵,皱起了眉。凌空并不喜欢太吵的地方,人也一样。但是又不能让她变哑巴,因为还要从她口中打探消息。
很烦啊。凌空有些烦躁,这也就导致了他的手法不那么轻柔,开始粗暴了。戴上手套,拿起一把小的刀具,将手指插入皮肤中,另一只手开始切割皮肤。“不!救命——啊!疼,救命啊!”那人放声尖叫,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再无半点形象可言。凌空厌恶地皱起眉,操起旁边的针管,吸了半管盐水,在那人恐惧的眼神中,注射在了伤口上。“啊——”惨烈的叫声响起,凌空将拿个针管丢弃,回到托盘处,开始调配一些东西。
最后,一瓶黄色的液体被凌空握在了手里。凌空淡淡的笑着,轻轻的说:“来,说吧。aY在哪。如果你还是不说,接下来的痛苦,你可承受不来。”“不……我死都不会说的。他是我们的神,我们的光,绝对不允许你这种恶魔去玷污他。”那人半咬着牙,说着。“是吗?那……我也应该做些恶魔该做的事了。”凌夜笑着说,然后掐着那人的下巴,将它摆脱臼,他清楚地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将那液体强迫其喝下一半,凌空笑着接受着那人怨恨的目光,毫无压力。
那人狠狠地瞪着凌空,在心里咒骂、诅咒着凌空。正在挑选工具的凌空顿了一顿,扭过头,看着那一人,微笑着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在诅咒我的话,那就算了吧,在此之前诅咒的人已经不少了,但他们都消失了,我却毫发无损。”
毫无压力的就受着诅咒,因为它毫无用处。已经深陷深渊了呢,所以说,已经黑了的我,再黑一点也没有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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