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驱车行至郊外,将他的行踪抹掉后,开始了前进。刚开始路上还有人烟,还有卖东西的商铺,越往前走,人烟逐渐消失。走了差不多半天时间,凌空到了一个山的脚下。抬头望去,山顶已被白云笼罩,山身弥漫着薄雾,若隐若现,看不真实。此时天已经快暗了,不得已,凌空只能在此停下,休息调整。在夜晚,能不上山就不上山,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凌空搭了个简易的庇护所,躺进去,一夜无梦。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凌空收拾了一下,就开始上山。到高的地方,去看看前方,看看前面有什么危险。凌空砍了一根树枝,将上面的枝条、树叶都清理掉,削成一根平稳的木棍。凌空挥了一下木棍,开始上山。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待凌空靠在石壁上喘气时,太阳已经到了正中,阳光毫不客气的撒下。凌空擦了擦额上汗,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喝了几口水,继续上山。凌空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正午了。找一处被树叶挡住的地方,凌空坐了下去,在阴凉中缓缓的恢复着。咬着面包,凌空思索着,要怎么找到那个地方。靠一个一个去排除实在太麻烦了,既浪费时间,又消耗体力。不能那样,需要改变一下策略。在出发前,凌空查询了一下,如同仙境的地方并不多,只要确定了,再一个一个去排除,就可以了。另外那个拿走纸条的人并不一定知道地方,否则也不会拿走了,应该也是这样一个一个的找。凌空觉得应该改排除一些地方,否则一个一个的找未免太过浪费时间。又读了下那几句话,努力将它们翻译,再连接起来。如果不看意思,代表地方的词有这几个——星雨,双黄,飞鸟,云,子玉,穹。最后一个“穹”有可能说的就是穹庐,那么把这些连起来,应该就能排除掉一些地方了。
飞鸟是几乎哪里都有,云也是。有流星雨,有半夜开的花,有玉石,天空微微隆起。凌空将这些总结,然后拿起木棍,去找山上居住的人问路。凌来回寻找着,但就是没有见到人家。最后在山上看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屋角。凌空粗略的想了一下,反正也是要看路的,上去吧。待爬上山顶,凌空已经气喘吁吁了,又喝了点水,凌空走近那个房子。那和平常的房子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一个简单的小房子,后面一个小木屋。房子周围开扩着土地,上面种着瓜果。这些土地和屋子被一个栅栏所围住,栅栏前后种着花草,有些花的滕蔓已经缠绕了上去。
凌空看着这景色,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这里是高山,怎么会有这些?凌空定了定神,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反应,也没有声音传出,正当凌空准备到窗户那去看看时,门开了。那是一个少女,清澈的眼睛让人不忍将其欺骗。短短的黑发有几缕垂在身前,一朵娇嫩的鲜花别在头上。她身穿简单布衣,并没有太多花式。凌空看着那个少女,感觉有些奇怪,就问道:“你好,请问这个房子的主人是?”“是我。”那个少女淡淡地说,将那几缕发丝别到耳后。确定那人是房主后,凌空说:“恩,那请问,你哪些地方是有玉石、鲜花、流星雨、飞鸟的地方?”“那种地方……”少女闭上了眼,又睁开,说,“我知道的地方,有两个是符合你所说的。”“真的?”凌空有些惊讶,不过喜悦也涌了上来,他说,“那两个地方是哪里?”
那个少女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笑容在她嘴角稍纵即逝,而且那个笑容很诡异。“你可以叫我山,不过,那两个地方在哪我是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能不能到了那里就是个问题了。”那个少女轻笑着说,凌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少女在凌空的注视下,缓缓地说出了那两个地名。“穹隆崖’,雪帘镜’。”凌空愣了一下,因为他根本没有听过这两个地名。“这两个地方是哪里?我从未听说过。”凌空惊讶着问,在脑内飞快的思索着这两个地方。“我给你地图,你可以去看看。不要问我我为什么要帮你,因为这两个地方曾被誉为大凶之地,去的人,非死即伤。”少女笑着说,她转身走回了屋,拿出一份地图和一个背包。“就算我帮你一下吧,这个背包里装的是一些药品和食物,你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吧?我看你是否能够去到那里并平安回来。”少女笑着说。凌空接过那些东西,看着那个少女,说:“山,我会的,我不会死在那里。”
“哈哈,是吗?”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说,“别说得那么肯定啊,你可不一定能够回来,毕竟,那里可是死亡啊。”
擦碰出火花的前路,被誉为死亡的两地,是否前进,能否坚持,可否回来?如果,这一次还能相遇,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穹隆崖’:一个极高的山崖,崖底是锋利的立石,从崖上往下看,一片闪闪的,那是利尖的锋芒。有人说,曾有人从崖上掉下,掉了很长时间才落地。这被很多人来回流传,只不过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雪帘镜’:位于极度寒冷的地带,听名字可猜到,此地是布满着雪与冰。冰像镜面一样光滑,一样锋利,很利。冰柱从上面垂下,仿佛一晃动就会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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