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神州,地广物丰,生灵众硕,自上古时期,生灵开化,万物皆灵。人们出于对自然的敬畏,不断修身齐道,渴望有朝一日羽化成仙,立地成佛。至此演化出许多修真门派,如昆仑蓬莱之流,不一类举,一些厉害人物虽没有羽化飞升,但截时断流,呼风唤雨也是翻手而为之事。此后300年间,突然众妖作乱人间,又有南瞻部洲,西牛贺洲等部大举来犯,各修真门派放下成见统一御敌,大战连连,道法齐出,直打的山河破碎,天昏地暗。战至最后,各方损失惨重,仙道法术随着大战的爆发也随着参战之人的陨落而损坏消失不计其数,修真一道至此一蹶不振,只有一些大的宗门还有些残余的外门弟子,带着从坍塌的师门抢夺出来的一些法门法宝各走其道,其后500年间,修真一道再也没有什么厉害之人出现了,又过了1000多年,能见到的修真一道也就只剩些炼气吐纳,炼丹养生之道了。
又过了些年,气候异常的反常,刚刚烈日灼灼,下一刻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也就在那些年,发生了许多离奇之事。当年大战过得战场上由于大战的惨烈,许多地方经过磊年的发展变迁成为了山川河流,在一处叫鹤云涧的地方下游有一个小村庄。话说人们没了修真法门,村内也就男耕女织过得倒也逍遥自在。鹤云涧上游是一座山,雄奇壮丽,巍峨险峻,处处烟云飘渺,倒有点仙家气象,传闻山上有神仙居住,以前很多村民冒着生命危险前往山上寻找神仙,寻找长生不老治病救人之法,却一去就再无音信,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再者此山太过于陡峭,又常有蛇虫虎豹经常出没,所以除了一些村民在山脚下砍拾一些树枝烧火之外,没人再敢去往山上。
这一日,几个孩童在村口的土坡上玩耍,颇为热闹,旁边树下却有一孩童在静坐观望,他双手低垂,双腿盘卧,时而看着旁边孩童玩耍高兴,时而失落,双眼中透出一副无奈和后怕的神情来。说也奇怪,这个小孩出生之时发生一连串的怪事。那天本是炎炎夏日,太阳火毒毒的炙烤着大地,人们像往常一样三三两两倚靠在自家门前的树下乘凉。
刘叔刘婶夫妇是村里出了名的种田能手,这天也坐在自家门口纳凉。抬头看到前面走来一人,便招呼过来坐坐。那人约莫六十多岁,缓步慢行,右腿似乎受过伤,只得扶着拐杖行走,唤作王太公。
刘叔给王太公让了座,叨叨着:“王太公啊,您说今年咋又旱成这样,要是再不下雨,我看今年又要吃老本喽。”说完,又咂了两口烟杆。
刘婶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去年犯水,今年又犯旱,这日子可咋过???”
王太公望了望天,没有说话。
刘叔接着说道:“您当过村长,能拿得了主意,有没有什么法子可想?”
刘婶似乎想到了什么,顺口说道:“要不,咱们让霖先生请个符,求个雨?或许他真像自己说的会法术呢?”
王太公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唉~总这么旱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况且此事事关咱们鹤云村的生死存亡,姑且让他试上一试,死马当活马医吧。我这就叫上村长,一起去找霖先生。”
“好好,我们和你一块去”,两人说着赶忙搀着王太公向村长家去,他们到了村长家说了其中利害,村长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赶紧放下手中正编的笼子,和他们一起去找霖先生去了。要说这霖先生,自幼跟着村上的教书先生习字学文,到了是十八九岁在山下砍柴时为了逃避一只猛虎的追赶,慌不择路跑到一个山洞里捡到一些破旧的书册子就什么都不干了,他说这是他的造化,老天让他修习法术,长生不老,这书册子村里的很多老人都看过,不过讲的是些求神算卜,炼丹养生的东西,稀奇了一阵就再也无人问津了,可这霖先生只说是自己的造化,对这册子爱不释手,拿着册子去那山洞修炼去了,人们也只当他是被老虎吓疯了,一来二去,人们也渐渐忘了这事,要不是这反常的天气,估计人们都该忘了村里还有这么一个人了。
再说一行四人匆匆赶到霖先生修炼的山洞,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也未见有人,几人心道,难不成霖先生早就被什么猛兽吃掉了,怎么就不见了呢,正自琢磨呢,只听有人声传来“你们的来意我已清楚,你们回去吧,三日之内必有大雨。”三人只听人声未见其人,里里外外又找了几遍不见其人,当下认为霖先生真的成了高人,再三作揖告别而去。
又过了两日,眼见霖先生说的三日之期就要到了,可太阳越发毒辣,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聚在村前的大树下等候下雨,一个个汗如雨下,可当下连个风丝儿都没有。“云儿,你快回去,你说挺着大肚子来这凑什么热闹,难道你还不嫌丢人的吗,我这张老脸都让你丢尽了”,说话的正是王太公,说来奇怪,这王云儿生的花容月貌,眼看到了要嫁人的年纪,很多人上门提亲,却无端端的肚子大了起来,也找郎中看过却都说不像是喜脉,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眼看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不免遭到村里的人议论。王云儿看着老父气的满脸发黑,只好自顾自抹着眼泪回家去了。又过了个把时辰,只听一声巨雷,一团火球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王太公的房上,顿时大火漫天而起,连着烧的王太公的房子片瓦不剩,连旁边的牛棚里的老牛都烧死了,人们眼看着大火燃烧,却没有水去救火,离着近的小河早就晒得见了底,最近的水源要到鹤云涧才多点。话说人们赶到王太公家,王太公也没了主意,只顾得拄着拐杖哭他女儿命苦,村里的的精壮年看着当前惨状只好上前清理废墟,商量着上山砍些木头回来给老村长重新盖房子,正是这时,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顷刻间,瓢泼大雨从天而降,人们忘记眼前惨状,呼天喊地,谢天谢地去了,只有村长和王太公看着眼前废墟不知如何是好,哪想得废墟里突然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村长三步并两步赶上前去,只见废墟之中,王云儿披散着头发躺卧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身下一个婴儿正放声大哭,脐带还在王云儿身上拖着,村长赶紧叫来旁边的精壮年去叫村上的接生婆去了,没过多久,接生婆把孩童包好,交到王太公手上时,霖先生却身披道袍从天而降,从接生婆手上接过婴儿,“此儿天生,以金为躯,以木为精,以水为气,以火为神,以土为魄,此乃阴阳五行之体,免不了一生苦难,但成就也非常人可比,你们还是好生照看他吧”,村长看着王太公还正伤心女儿亡故,又想着这一老一小无人照顾,只好从霖先生手中接过婴儿,霖先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襁褓中的婴儿从怀中掏出一块鲜红的石头来,“此石名叫铸血石,据说里面封存着仙人的鲜血,哪日此儿有生命之危你把它研成粉末,用水给他冲服,或许可以救他一命,我看他身体羸弱,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做个平凡之人,就取名叫王凡吧,此后若有因缘,或许我和他还会再见面的”,村长正自思忖霖先生的话,抬眼间,霖先生已经身影渺渺,不知所踪了。
自那以后,村里人通力扶持,在王太公房子的旧址上盖制了新房子,大家伙觉得他们爷俩可怜也就经常救济,转眼间四五年流水而过,王凡也能遍地奔跑,到处玩耍了,这一日早,王太公叫上小王凡,说到“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你母亲是因为生你而死,今天你到你母亲坟前磕几个头,告慰你母亲的在天之灵吧”,“是爷爷,我扶您”,这小王凡生的身小体薄,却聪明非凡,虽无过人之貌,但一双眼睛却明亮异常,充满灵性。小王凡一路搀着爷爷来到后山下他母亲的坟前,双腿一弯就硬生生的跪了下去,“娘,你放心,我已经长大了,我会好好照顾爷爷的,只是我身体孱弱,没有力气上山砍柴,上天我要和村长大叔去山上砍柴,他说我身体弱,等我养好身体,他就带我去”,说着小王凡明亮的眼睛里已经泪如雨下,哭的好不伤心,旁边的王太公看在眼里,想想当下自己已经年老多病,小王凡还如此小,不觉得也更加伤心了。爷俩在坟前抱头痛哭一场,也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这在这时,不知从哪里飘来一团黑雾把爷孙两人尽都笼罩进去,一阵风一样不知卷到哪里去了。
村中的刘大婶自己当年早产,孩子也没保住,又得了场大病,自此不能生育,对王凡爱惜的了不得,几番上门,硬是收了王凡做义子,今日特地做了些点心准备送给王凡爷俩吃些,可左等右等不见回来,眼看日落西斜,刘婶觉得事情不对,赶忙跑到村长家报信,村长是知道今天是王云儿的忌日的,当下说到,“刘婶莫急,今天是云儿的忌日,也许他们爷俩到后山去拜祭去了,我去后山找找,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说着村长又叫上村上几个人一起到后山寻找,一群人赶到王云儿坟前,只见装祭品的篮子滚落一旁,王太公的拐杖也在不远处,可爷孙俩却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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