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南疆巫祝见齐纹铭只孤身一人,且只有超凡二层的修为,便放心让那土龙暴走,却不料,正是这样的想法害了这土龙和土龙上的巫祝。
“剑击”这是齐纹铭第二次使出熊晟淑赠的剑符,虽然剑符的品阶只有超凡,但其中封印的剑意却是实实在在的堪比金丹境界的力量。
这一次剑符没有发出炼剑成繁的剑意,毕竟炼剑成繁这样的剑术实在太逆天,一张超凡的剑符中估计也就只能封印一道了。但这道由熊晟淑封印的“普通”剑意也不是大陆货,法令一出,剑意亦出,天地间光芒一闪,可怜的土龙连同龙背上的南疆巫祝,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剑意一出,不仅惊到了那一群南疆巫祝,也惊到了萼叶别院中修行的众人,更惊到了齐纹铭自己,上一回用这剑符心中只有鹿莹溪,也不曾细细品味,今日又一次得见,齐纹铭惊骇的发现,剑修实在是强大的离谱啊。
看着这道意犹未尽的剑意,齐纹铭不由抽出天枢剑舞起了天枢剑法。一众南疆巫祝看到那强大的剑意,纷纷以为齐纹铭是强大的剑修,又看齐纹铭在斩杀一条土龙后又开始舞剑,以为他要赶尽杀绝,连忙掉头逃跑。
天枢剑法一百零八式,齐纹铭剑随心转,终于,在舞玩三遍天枢剑法后,出现了一丝剑意的雏形——剑气。
“哈哈哈”齐纹铭仰天大笑。正笑着,一人御剑而来,“齐师兄,李师兄有请”齐纹铭见此人修为分明超凡五层,修为比自己高这许多,应该叫我师弟才对啊,怎么叫我师兄呢。
依旧是李遥川的竹舍,只是这次竹舍中多出了一些装饰品,一些挂在墙上的画。“不知李师兄这么着急找我来是什么事呢,是因为我刚才惊退了南疆巫祝么”
“齐兄,师兄二字不敢当,齐兄深藏不露,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剑术修为,日后必定有一番作为”李遥川客气道,说着沏了四杯茶,他自己一杯,齐纹铭一杯,白落啼和小乌鸦各一杯。
齐纹铭还道是什么原因让李遥川变得对自己如此客气,原来是他以为自己是个强大的剑修啊,当即解释道“李师兄你误会了,刚才那道剑意不是我的,是我一位昆仑的好友送我的剑符”齐纹铭本以为他这么一说李遥川会恢复常态,可没想到适得其反。李遥川心想,齐纹铭认识这么强大的剑修,必定是有背景,有实力的。
二人闲谈了几句竟然有些冷场,“李师兄,这些画都是你自己画的么”
“这些画都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出自青莲剑仙李太白之手”李遥川说着给齐纹铭介绍起来。
“齐小子”晶邪突然神识传音给齐纹铭“神识外放”齐纹铭闻言将神识外放。
“果然有古怪,齐小子,那些画是可以收人的法宝,这个李遥川小儿没安好心,你可千万别走近看”晶邪提醒着齐纹铭。
“为什么,李师兄人挺好的,不会要害我吧”齐纹铭想不通为什么李遥川要害自己。
“萼叶别院脱离昆仑将近百年,现在你的突然到来,令他们感到不安,我估计这萼叶别院是想要彻底脱离昆仑,而你现在则成了他们脱离昆仑的最大障碍”晶邪分析道。
“哦~”齐纹铭恍然大悟,他还道是为什么,原来是要脱离昆仑,当心齐纹铭对昆仑的印象很差,现在能够为昆仑制造点麻烦,当然是乐意之至。
“李师兄,你是不是想脱离昆仑,自己发展啊”齐纹铭开门见山。
“齐小子,你这个白痴,你这么问人家会承认就怪了”晶邪被齐纹铭气的不轻。
果然,李遥川眼中寒芒一闪,杀意顿出,但旋即又恢复冷静。“齐师弟说笑了,昆仑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们怎么能背弃父母呢”李遥川极力掩饰着。
“李师兄不必说这些违心的话,我看昆仑不爽久矣,我们一起脱离昆仑,建立新的门派”齐纹铭越说越起劲,连自建门派这样的大话都说出来了。
李遥川却是一阵沉默,也不知在想什么,只不作答,自顾自收起了所有的画,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呃,”齐纹铭也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了,“对了,李师兄,之前你说到了什么请神教,能跟我讲讲什么是请神教么”
话题一转,气氛也轻松了几分“请神教么,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请神教有一种叫做神打的功夫,威力仅次于剑修,而且可以批量修炼,十分可怕”李遥川说道。
“还有,李师兄,我想学南疆的土石傀儡之术,李师兄在这南疆边境混了近百年,应该有门路吧”齐纹铭道。
“土石傀儡术么,门路倒是有,只是入门要许多金银做学费,而且不一定能学会,而且土石傀儡之术对于我们修真之人来说,未免有些鸡肋,学来也无甚大用”李遥川已经渐渐把齐纹铭当做了自家人,仔细给他参谋着。
“李师兄只管给我弄条门路,我实在要学”也不是齐纹铭真想学,无奈和妖龙做了交易。
“齐师弟要学也不难,只是得等上半年才到那南疆巫祝开业授师,地点就在此去南方十万里”
齐纹铭一听有门,只是还要等上半年,便回了平顶山,闭关修炼了,这样的闭关修炼无疑是很枯燥的,此番修炼,一无丹药辅助,二来南疆灵气也没有中原充沛。
齐纹铭给自己削了一个几案,把储物袋解下放在上面,把天枢剑收入剑丸中,也一并放在案上,自己则拿着仅有的几块晶石,调遣其中灵力修炼去了。
九鳞正法已经练到了第二层,两片逆鳞中却还是空空如也,齐纹铭决定先好好祭炼自己的逆鳞。半年时间,六个月,一个月过去,两片逆鳞中终于充满了真元再一个月过去,冥顽金身也修到了超凡二层。当前的肉身虽然不能开山断水,但也差不多了。
第三个月,李遥川似乎彻底信任了齐纹铭派人送来了一套法术《腾龙术》,是一套水行的法术,使用时,会聚出几条水龙,可攻可守,甚至还能御水龙而飞,十分实用。
用去了两个月时间,齐纹铭才掌握了这腾龙术。第五个月,齐纹铭眼见短时间内九鳞正法和冥顽金身决都难以再寸进,就闲下心来日日夜夜睡觉,和紫烟一同修炼魇术。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紫烟的悉心教导和晶邪的冷嘲热讽之下,齐纹铭好歹可以在梦里变出一些小猫小狗,苍蝇蚊子之类的了。只是紫烟每一次都夫君夫君,不厌其烦的叫,齐纹铭起初听着觉得肉麻,后来渐渐麻木了,再后来却又有些觉得悦耳。
晶邪一直教唆齐纹铭对紫烟做一些男人该做的事,齐纹铭心里本来有些蠢蠢欲动,但转念一想,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就是紫烟,这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也就一直忍下。
晶邪却嘲讽齐纹铭是有色心没色胆。期间,齐纹铭问晶邪,既然他可以附自己的身,那为什么不用这种方法占据自己的肉体呢。晶邪没好气道,附体和夺舍完全是两个概念。
齐纹铭又问道那一式梦中出现过的蹄踏鞭,晶邪只笑而不语,说是以齐纹铭当前的水准只空得其形,不得其意。
五个月过去,齐纹铭结束闭关,准备提早出发去参加南疆门派的开师授业之典。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齐纹铭面前的几案上已经长出了青苔。白落啼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小乌鸦却俯在几案上,一动不动。
“这只乌鸦难道饿死了?”齐纹铭伸手摸了摸乌鸦,感觉烫的吓人,齐纹铭超凡二层的冥顽金身竟被烫破了一层皮。
“我靠”齐纹铭难得的暴了一句粗话,手中一个抓握不稳,乌鸦就被扔出了窗外,掉进了湖里,也就是妖龙曾经说过的潜龙局的局眼里。
只听“嘭”得一声,在乌鸦与水面接触的瞬间,湖中的水一下了暴溅起三十来丈。
齐纹铭惊叹“这乌鸦神了,这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了,有这么大的威力”
“等等,好像少了什么东西,”齐纹铭仔细一查找“我的剑丸呢,靠,我的七星剑,我的寒石剑丸,你这乌鸦怎么把我这些东西给吃了呀。”
齐纹铭潜入湖中,神识外放,仔细搜寻,不要说是鸟了,就是一根鸟毛都没有。倒是找到了真正洗澡的白落啼。
白落啼已经化作人形,变作了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小女孩,一脸惶恐不安的看着齐纹铭。
“叔叔对不起,刚才内个水不是我弄溅起来的”白落啼经过五个月的修行,灵智有所上升,已经能够流利表达人言了。
“没事,没事”齐纹铭本来还有几分恼火,但对着白落啼这般小姑娘的样貌却又怒意全效,只道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七星剑本来也是他人所赠,丢了也不可惜吧
只是以后若要再修剑术,就得找新的剑了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