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了一条很深的巷子,然后走着走着我眼前一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是在躺在什么上,我伸出手去,向四周无尽的黑暗中摸索,感觉到就在我的眼睛直视的地方,有什么屏障似的东西,我冷静下来,思考着。我现在可以做什么?
“轩宇,我在哪里?”我试着和Cenel说话。
可是没有任何声音回答我,我又问了一遍,可是依旧没有声音。四周什么都没有,仅仅是死一样的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喘息声,还有我那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迅速的心跳声。不知为何,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我开始感觉周围很潮湿,像是有什么液体从面前流了下来,我用手抹了一滴那种液体,闻起来有股腥味,很粘稠,有点咸,我突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那是血,新鲜的血液,还带有着温度。不管我是害怕或者是不害怕,我都必须要早点离开这个封闭的空间,我越来越感到有种窒息的感觉。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救我自己,我试着敲打我眼前的东西,却发现我所做的只是徒劳,四周传来的只是沉重的声音,根本找不到可以施力的地方,我越来越感觉四周很潮,很冰冷。
还没有等我有思考的时间,我就不知道怎么身处在一片水中。尽管我会游泳,但是在一瞬间就在深水之中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嘴里还是被灌满了许多水。瞬间就像是身体里不管是肺里还是胃里都被灌满了水,我沉得越来越深,却没有其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下沉的感觉,只是觉得光线越来越弱,我甚至都不知道光线是从哪里传下来的。另一个能感觉到我再下沉的就是感觉到水压在不断地加大,只能感觉到压力,身体根本不受我的控制,我的鼻腔里只有水,我用尽全力只能睁开眼睛,就在我睁开眼的刹那,无穷的水就刺激着我的眼睛,我只能努力保持清醒。我的眼睛却好像根本没什么用处,因为我只能看见很暗,很暗,我不知道我到底身在何处,不过这好处是我已经习惯了,除了身体的折磨,根本没有任何感受,这就是我所有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我的职业原因,也可能是因为这并不是我的身体,心脏,大脑,但是我就在这里思考着我自己的事,这是我自己的思想,这根本没办法用常理解释,我身在何处,将要去何方?呵,对啊,这本来就没法用常理解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我会这么冷漠?算了,想他干什么,我现在就在这里,已经没有了常理了,还去想什么常理,既然想不通,那就去做。
我活动了活动筋骨,全身酥的嘎嘣脆,是时候该活动活动了。
不知不觉,身边已经没有了无尽的水,我就站在一条路的尽头,只有一条路,只有10厘米左右的宽度,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脚下周围都是岩浆。不过到显得亮堂了,至少,死也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我看着我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换上了一身西服,和谭颖的一模一样,我向前走,一步一步,每走一步,四周都回荡着脚步声,但除了脚步声只有静谧,静的可怕。
我向前一步一步的走着,隐约能看见前面的洞穴中有什么闪着幽光,就像是我之前在那个不知名的巷子里见到的。紫色的幽光,我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但是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我能做的只有靠近那个闪着幽光的东西,至少,这是我现在做得到的。
我慢慢走着,突然面前就出现了一些什么人形的东西,穿着黑色斗篷,只能看见他们的手上有血红色的标记,手中拿着镰刀,该说是死神呢,还是死神的仆人呢。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会不会做什么,出乎我意料的,他们就站在那里不动。但是就当我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从我对面的方向传来了声音:“欢迎来到地狱,如果想活下去的话就努力吧,唯一可以给你的条件是千里皓月。”
我眼前出现了一团火焰漩涡,渐渐地变成一把**,越来越清晰,我突然发现那是千里皓月,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千里皓月会出现在这里,就有一个斗篷人向我冲过来,我用右手接下了刀,就像是下意识的动作,我就正面接下了那镰刀锋利的一击。我看见他的手上写着血字——HAD。刀刃相向擦出了炙热的火花,我却被这一击受了伤,喉咙里一热,呛出了一口血。向后滑了几步,正好就在那条路的尽头,我暗自苦笑道:“呵呵,之前所做的一切不能就这么白费了啊,要不然我所受的苦找谁来赔偿啊。”
手中将千里皓月握得更紧了,抬起头看着那个斗篷人,右手放在身后,左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苦笑道:“呵,怎么能在这里失败啊,我要你们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成倍的代价。不要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你们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的,就是现在,忏悔吧。”
我看见他们的嘴角微微上扬,握紧了手中的镰刀,正好激发了我杀戮的欲望,如果游戏很简单的话,那么玩起来就没有意思了不是么?
我右脚向后一挪,瞬间冲刺出去,右手向前用出了全力挥舞,镰刀接下了那一击,我顺势身体向右转了180°,左手手肘直接打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他的身体直接就向后一退,镰刀一松,我把皓月从镰刀刃中一抽,右手手肘如法炮制,磕在了他的下巴上,我甚至可以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我将皓月向上一举,瞬间将刀向下一劈,将斗篷人从头劈到了脚,温暖的血液溅到了我的脸上。
黑衣人瞬间就成了尸体,脑死亡失去控制的身体顺势斜着倒了下去,跌落入炽热的岩浆当中。
我笑着舔了舔嘴角的血,瞪着其他的斗篷人,说:“来吧,现在轮到你们接受我的审判了,谁愿意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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