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开休息了良久,终是没有什么人经过。缓过气来的吴开强拖着身体起来,开始“打扫”站场——主要是找他觉得有用的东西。
不过最终他还是有点失望,除了一些财物,就没有什么他能够用的东西。蔡飞的剑倒是精心打造的好东西,剑柄处刻了一个“飞”字,证实了蔡飞的身份。可惜,这把剑吴开不能用,吸引仇恨啊。
还有一个东西,吴开倒是看不懂了,就是一张精致的纸,巴掌大小,上面一些复杂的纹路,看着像是用金银纹上去的。这是从使者身上搜出来的,吴开初看两眼没有注意,只是觉得这张纸很精美罢了,仔细观察时感觉心神隐隐被吸引了进去。吴开决定暂且收着,这个世界有所谓的天师,这张纸说不定有什么奇异之处。
最后那个正义少年让吴开犯难了,不过还好有蔡飞诸人带来的好马。吴开看看一脸挫相、正悠闲吃草的老马,再看看蔡飞那匹神骏的好马。老马见吴开看着它,用无辜的眼神回应吴开,吴开仰天长叹,这辈子没有白马王子的命。
半天之后,吴开已经身处南山分寨,南山分寨的大部分人被吴开杀了,剩下的人已作鸟兽散。吴开本以为南山分寨中没什么人了,到了南山分寨却发现还有一群弱女子。这些人都是南山贼掳掠上山的,她们的命运甚至凄惨,她们有的家破人亡,没有家破人亡的却不知道日后该如何生活。封建时代,失shen于盗贼,命运之惨,莫过于此。
到了南山分寨的吴开二话不说先休息再说,这些女子就任由他们去了,等他醒来再做计较。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饿得实在受不了,吴开醒了过来。吴开刚走出临时客房,就有一个女子走上前来,递给他一条热毛巾,对他说:“恩公,请擦脸。”
吴开用热毛巾擦了一下脸,舒心地吐出一口气。然后他就看到厅堂中的桌子上已经摆上热乎乎的食物,一木桶熬好的热米粥和一大盘炖好的母鸡。吴开也是饿了,二话不说坐上桌子先喝了一碗粥暖胃,然后就狼吞虎咽起来,直吃得汁水淋漓。
吃完后,吴开心满意足地摸了下肚子,对一旁一直忙前忙后的女子问道:“其他人呢?”
这女子容貌平常,身材中等,矮吴开一个头,倒是一对弯弯的柳叶眉挺好看的。女子恭声道:“她们不知道恩公什么时候醒来,寨子中的事又不能放下,就都忙自己的去了。恩公知会一声,她们自会赶过来。”
吴开惊奇的扬了扬眉,女子察言观色,接着道:“寨中养了一些家畜和家禽,还种了几亩菜地,还有一些桑蚕之事。”
吴开问道:“忘了问你的名字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名叫胡义兰,跟随父亲行商时遇到了山贼,父亲不幸遇难,幸亏有壮士搭救奴家于水火之中。”
胡义兰言语虽然有所波动,但是还算平静。
吴开宽慰地看了胡义兰一眼,问道:“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胡义兰黯然,低声说:“山寨中的姐妹们大多家破人亡,大家不过是苟且偷生。有亲戚投奔,并且亲戚会收留她们的并不多。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何去何从,山寨中的活只是习惯性地做下去罢了,一切只是为了生存。”
吴开不说话,一时间想了很多。吴开攻破山寨之前,这些女子卑微、辛苦地活着,这是一种活着的方式。而吴开攻破山寨,解救了他们,怎么生存反而是个艰难的话题,何等讽刺的现实。
这处寨子毕竟是在荒郊野外,一群女子在这儿是很难生存下去的,很多生活必需品很难获得,还要时刻面对野兽的威胁,而随便一个外人进入到这儿,都容易打破这儿的平衡。
吴开有点犯难,他让胡义兰将所有人在寨子中心的空地上集合起来,再问问她们有什么打算。
胡义兰出门前,突然想起什么事,对吴开说:“恩公,你昨日绑回来的那个人吵着要见你。”
吴开这才想起来,昨天他将少年绑回来之后直接丢柴房里了,现在直接就忘了。吴开整理一下思路,问道:“厨房里有吃的吗?那小子估计饿坏了。”
“有烙好的饼,我给恩公去拿。”
……
柴房中,少年盘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着干巴巴的烙饼,时不时喝两口水。少年身边还有散落一地的绳子,这是吴开怕他挣脱开,好好捆绑了一番。
吴开笑眯眯地看着他吃差不多了,这才说道:“昨天的事是个误会,当时我连番遭遇两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心情很烦躁,出手重了点,你不要见怪。”
“技不如人,怪不得你。”少年口中塞满食物,呜呜说道。
看来少年认死理,只说自己打不过吴开,不说昨天的事是个误会。
吴开不以为意,继续说:“我叫吴开,字义方,算是洛阳人士吧。是不是误会呢,待会我们在众人面前澄清一下就明白了。”吴开的户籍是由马元义他们仿造的,挂在小正太名下。
少年听到吴开自爆出处,连忙将口中的食物吞咽下去,放下手中的饼,正色道:“见过义方兄,我叫狄云,还未及冠,不曾有字。昨日之事,我自会细心分辨的。”
片刻之后,狄云吃完之后,吴开转身向外走去:“跟我来吧,我们就用事实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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