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完,城墙士卒皆是眼巴巴的看着于景,意思很明显“人家亲弟都投降了,你还犹豫个屁啊?底下那是上万兵马,感情不是你上去卖命了。”
于景见此情景心中明了“若是自己不答应,恐怕这人头就得被人摘了,何况那刘基在吴郡名望甚高,口碑也好,人家是正经官宦子弟,总好过严白虎贼寇一个。”
当下不再迟疑,口中呼道“严将军言之有理,刘公子的名声,我早有耳闻,钱塘上下无不日夜翘首以盼义军到来,我这便打开城门。”
刘基在后听得真切,对旁边鲁肃说道“看来可令严舆带些人去其他各县招降。”
鲁肃笑道“主公言之有理,严白虎残暴不仁,势大之时无人敢反,而眼下只需严舆一人,想必便能劝降各县城。”
时间不大,于景带人打开城门,跪伏于道路两边。
刘基并未进城,命大军驻扎在外进行休整。
刘基驱马上前,来到于景身边,对其说道“于县令能够深明大义,实属难得,你仍为此县县令,驻守钱塘。”
于景大喜过望,没想到刘基如此大度,叩头说道“景愿为主公效命。”
“嗯,这样吧,你率一些兵马随同严将军去富春,余杭等地进行招降,若是成功另行奖赏。”刘基说道
于景欣然领命,留下二百余人守城,刘基又拨给严舆一千兵卒,凑齐两千。二人领兵直奔富春而去。
刘基命大军昼伏夜行赶往余暨,第三天夜里便已悄悄来到了余暨城下。
因会稽王朗治理有方,此地又无战事,郡内较为富裕,所以余暨县城墙修葺的颇为高大,约有三丈多高,较之吴县,无锡都要高出许多,看的众将暗自咋舌,“这要是强攻的话,不知要死上多少人马才能攻下。”
刘基也是暗暗皱眉“没成想这偏远之地,城墙修的这般高,真是有钱没地花了。”
鲁肃说道“趁敌军还未发现,应速速攻城,以免迟则生变。”
此时已是深夜三更天,刘基借着淡淡的月光,凝目观望城墙动静,见城墙守军一个个昏昏欲睡,正是攻城良机。
对诸将说道“众将各自挑选精锐之士,一同出击,攻上城墙,而后打开城门迎大军入城,切记要伪装好,到近前后,匍匐前进,以免暴露。”
诸将先头听得明白,后面半段,不知刘基所说何意,纷纷盯着刘基,周泰问道“这伪装,匍匐前进是什么意思,末将不明白。”
刘基一愣看了眼诸将,诸将纷纷摇头表示不解其意。
无奈之下,刘基跃下马,将身子趴在地上慢慢的向前爬行。而后站起来说道“这就叫匍匐前进。”
又在地上打了个滚,使得身上布满尘土,又在脸上抹了一把,嫩白的俊脸布满灰土,只看清洁白的牙齿,刘基对众人说道“这便是伪装,令军士将全身弄的越黑越好,明白吗?”
诸将这时哪里能不明白其中妙处,皆是惊叹主公大才,这都能想的出来。
有了刘基的示范,众人挑选出士卒后,率领着军士纷纷在地上打滚。
刘基看着地上滚成一片的将士,心中感叹“千人同时打滚,何其壮哉!”
此后的战争中,军士皆是根据不同环境进行伪装,使得敌军苦不堪言,各诸侯也纷纷效仿。
伪装已毕,诸将率着众军士嘴中咬着一根树枝,小心来到城下两箭之地,慢慢趴下身子向前匍匐前进。
等到了城墙根,轻轻的搭上云梯,周泰,太史慈,凌操等猛将当先向上攀爬。
片刻后便登上城墙,纷纷抽出兵器,四下砍杀,城墙上霎时喊杀声响起一片,守城军将被惊醒,不断有敌军上城阻挡。
城下观望的刘基抬手一拍脑门,暗骂道“真是少嘱咐一句都不行,暗杀都不会吗?”
不过还好的是,一帮猛将太过逆天,面对城墙的数百敌军,砍瓜切菜一般进行屠戮,简直是一边倒的屠杀。
尤其以周泰,凌操最为凶猛,此二人最擅长冲锋陷阵,似乎只有这般才能过瘾,如打了激素一般,往往一人冲进敌军人群中,以一挡十几人。
周泰砍下敌军头颅,便拎在手中狂笑不已,唬得敌军无人再敢向前。
有了诸将身先士卒,士卒们士气高昂,接连爬上城墙,汇合诸将一同向城下攻去。
由于攻城来的太过突然,城上守军只有几百人,如何挡得住这群凶猛之士。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城门便已从里面打开,早已等候再外的刘基,急忙率军冲入城中。
余暨守将带人还在赶来的路上,远远望到敌军已经攻入城中,见敌势大,不敢再逗留,急忙率余下守军撤离。
刘基也不追赶,而是命令大军即刻打扫战场,出榜安民。
至此余暨攻下,会稽郡的大门被打开,会暨郡如赤裸裸的女子一般,展露在刘基面前,等待着刘基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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