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句是为了帮我会死啊,那么矫情,还什么天下百姓!”
“嘁,谁要跟你废话,我先走了。”李成乾说完便风风火火的走了。
“哎,你慢着点啊,磕着了这儿那儿可不好。”
“你个乌鸦嘴!”
总之,我们就这么不欢而散了,但仔细一想,我俩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不似之前那般僵了。
待我回到屋内之时,母亲已醒,佩环正伺候着吃饭。
“母亲,父亲之事您不用太操心。好好将身体养好,过几日好帮父亲接风洗尘。”
“你父亲此番入狱定是那和祯害的,他素来与你父亲不和,此次定是要想好了法子将你父亲置于死地,这教我如何能不担心”
“母亲先好好歇着,此事太子已经去向圣上求情,估计圣上会念在往日与父亲的情分上查出真相,还父亲清白的。”
但愿是这样。
“就算情分再深,如若威胁到帝位,连亲兄弟都可以诛而杀之更别说是那区区的君臣情意了。欢儿,你还太小,有很多事情还不明白。记着,切莫轻易相信旁人。”
“嗯,欢儿明白。”
我总觉着母亲说的有些严重,交友不就是要交心么,如若你没有真情实意怎能同别人相处不过“日久见人心”,那心也不是随便能交的。
“欢儿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歇息去罢,别累着了。”
“无碍,我今日什么也没有做,我想跟您多待会儿。”
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有陪过母亲,我总觉着错过今天就没有机会了。
“母亲,别担心,父亲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我拉着母亲的手,安慰母亲道。
“希望一切都会变好。”
“嗯,一定会的。母亲安心休息罢,欢儿在这儿陪着你。”我拉过被子为母亲盖好。
看着母亲熟睡的容颜,我总觉着心里不是特别太平,堵的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两日后,一切如李成乾所想,父亲平安回到了家。父亲虽受了点伤,但幸好是皮外伤,不碍事。
那日李成乾问了匈奴首领要了那封书信,经过鉴定,那字迹并非是父亲的字迹。由此一来,也就说明了父亲是被栽赃陷害的。李成乾多次为父亲求情,好在圣上念在与父亲往日的情分上将父亲放了出来。但我又听李成乾说圣上虽是放了父亲可却念及父亲功高震主革去了父亲一切的职务,让父亲安享晚年。我觉着这样也挺好,没有政治上的勾心斗角,也没有奸人暗算。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告老回乡,怡享天伦之乐呢。总之来说,父亲回来就好。
“多谢。”我似乎除了谢李成乾好像就没有什么能说的了。
“无碍,我说过是为了我朝和天下百姓,并非是专程为了你。”
“好了,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
“走吧,走吧。”
李成乾三步一回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看着别扭的很,遂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别那副神情,我瞧着怪别扭的。”
“我听说你同明轩的婚事定下来了,就在十日后。”李成乾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期盼又有些落寞。
“我知道了,午膳好了,用膳去罢。”
“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诶,总觉着他最近奇怪得紧,有意无意的避开我。罢了,罢了,他开心就好。
“父亲的伤还是请太医瞧瞧罢,虽是小伤,可疼起来也要命。”
“我的伤太医已经瞧过了,说不日后就会痊愈,你就不要担心了。”
“对了,十日后是你与少将军的婚期,这段日子你就不要出去野了,好好准备罢。”
“是,父亲。”
“我吃饱了,父亲母亲慢用。”
我走在相府的花园里,现是冬季,除了满园子红梅便是一些长青的树木。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红梅有些淡淡的忧伤,不似之前那般有生机。
我,就要成亲了。
或许,我同他注定是无缘,此生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了罢。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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