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不懂,慕公子又为何要与我说,莫不是只是因为饮了酒的缘故?”
“……”慕千寻默默地饮着酒,不语。
“她与我师姐有八,九分相像。”
我明显感觉到身旁的人一愣,他此时有何感想呢?
他仰头喝了酒,淡淡地说道:“哦?是么?”
“当年她沦落街头差点身亡,是师傅救了她。”
我顿了顿,看了看他的脸色又继续道:“她现在叫青颌。”
“……”他不语,依旧喝着小酒。
“她,可还安好?”我本以为他不会再说话,却不想他竟会问上这么一句。
“一切安好。”
“那便好了。”
慕千寻望着冰冷的月光,悠然道:“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戏楼子里也就是现在的‘听音坊’,那时是我第一次去戏楼。我也记得那时她是才名远扬的‘江南第一人’。我那日去时正好赶上她登台演出,倒也是极其巧。”
原来,整件事情却要从七年前说起。
那日慕千寻在家中温习功课,奈何却怎么也看不下去。遂答应了自己的一位好友去“醉乐轩”见见那位才名远扬的江若恬江小姐,那“醉乐轩”便是如今的“听音坊”。
说来也巧,许多有权有势公子哥先前在那“醉乐轩”呆了个几日都不见江若恬出场,那日二人前去恰巧逢着那“江南第一人”高兴,出来唱了个曲。
想必这相逢也是注定了的。
站在高台上的那名女子薄唇轻启,悠扬而美妙的声音便响彻屋内。刹那间,人们只听见她的声音,仿佛她的声音有种魔力,能牵引人的思绪让人们只为她的歌声而入迷。
黑发蓝衣,气质出尘,脸上浓浓的戏妆虽显得夸张了些却丝毫掩饰不住美丽的面貌。慕千寻从未见过哪个女子能像她这般将他吸引住,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
此时的慕千寻便认定了能走进他心底深处的那个人就是江若恬了。
或许对某人而言一眼就注定了一辈子……
至此,慕千寻日日来醉乐轩听江若恬唱戏,而江若恬也不知是怎地竟能日日都出场。这两人虽不认识却似乎在无形之间形成了一股默契。
那日江若恬唱完曲儿后,慕千寻便跟着她的步子而去。江若恬先前自是气愤不已,但而后见着慕千寻道歉地真诚倒也就那般原谅了他。两人虽就那么站着聊天可也聊得甚欢,这样一来二人倒也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认识了一回。
自那日起,慕千寻与江若恬便日日相见,若是白日里江若恬有曲子唱那便改成夜晚,若是白日里江若恬有空便一直呆到夜晚才归家。
有一日慕千寻趁着酒意想让江若恬给他唱首歌,江若恬倒是爽快的应下了。曲终慕千寻还打趣儿道:“在下听闻‘江南第一人’素来只唱戏不唱歌的,在下今日倒是有幸能闻。故在下斗胆问江姑娘,我可也是第一人?”
江若恬对着那慕千寻微微一笑,很是倾城,道:“慕公子也是第一人。”
听完此话,慕千寻也只是喝着手中的酒不语,不过脸上倒是隐隐可以瞧见笑意。
忽有一日,慕千寻将江若恬邀至城东的月老庙里表明了他的心意。江若恬其实早已心知在见着慕千寻的那一日也对他钟了情。此番见他对自己表明心意也不住地点着头。这样一来也算是让月老做了个见证。
一人一心,白首不离。
呵,多好的誓言。
不日后,慕千寻得了上京赶考的消息,他虽想考取个好功名给江若恬一个安稳的生活,却也最放不下她。可江若恬虽是名戏子却十分善解人意,安慰道:“你且去考个好功名,莫要担心我,我在此处等你,等你归来迎娶我做状元夫人,可好?”
慕千寻将江若恬拥进自己的怀中,柔情地回了她一句:“好。”
江若恬等了一秋又一秋,一年又一年,暗理说慕千寻也该回来了,可却迟迟不见他人。连她都贴身丫鬟小月都认定他已有了新欢,劝她不要再等下去了,而她却自顾自地绣着手中的鸳鸯戏水,淡淡地说道:“我允过他的,不能食言。再者,他不是那样的人,我信他。”
而慕千寻也却如小月所说,慕千寻早就考取了功名做了状元,也如同言情小本儿里讲的一般,圣上欣赏他的才华欲将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嫁给他,可他却从未忘记过江若恬,几次推辞婚事却也是无果,他只得找来李成仪同她道:“公主可知在下已有了心上人,而那心上人却不是成仪公主你。”
这话说得明,说得直,但却把未经过世事的小公主成仪吓着了。可即使是这样她也只能附和道:“我知啊,你随身带着的画像我见过,便是她了罢。”
“公主既是知晓了那便请放过在下可好,这天下的好男儿多的是,不差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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