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不由己
只因这胸中
燃烧的梦想
青春的岁月
放浪的生涯
就任这时光
奔腾如流水
……
……
我们的掌声毫不吝啬的给他。“她”也特别的享受。这是他的世界,她的天。她的幸福时刻,怎能不祝福?那夜,我也唱了一首歌,算是给他们的祝福。我的声音,用雅丽的话说,就是“驴子拉琴”。
雅丽呢,用几乎噎哑的声音唱了首《执迷不悔》。歌曲被她唱得挺深沉,有凄惨的感觉。这次,我被她的歌声折服。
算是吧,难忘的夜晚。
6、
“婚”后的3月22日,小黑说要做一次远游。我问了大致的线路,小黑给我一一说清楚了。这一次,我觉得他真的把我当了朋友——交心的朋友。
“并不是非想打扰你们。”我说,“实在是为省钱,正好我要去叫石川村的地方,带我一程,我中途下车。我要去办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
小黑说要看看赫拉的意思,看他是否同意。毕竟,这也多少算个“蜜月”出游,要是他不愿被人打扰那就没有办法。
我说也是,伴侣之间还是需要一点儿空间的,我能理解。
赫拉说没有问题。顺路的事情,没什么。
刚一上路,我谈了我的想法——我希望能与刘雅丽厮守一辈子。一直以来,我把小黑当做可以一起商量的人,有什么事情,总是先想到他。他的冷静和从容不迫,给人安心放心的感觉。只可惜,我当时还不知道另外的一种隐情。
赫拉认真开车,默不作声,在道路笔直车辆很少行车很平稳的时候时不时回头看看我。车子噪音挺大,呼啦啦的总以为是坐在某架快坠毁的飞机上。
小黑没有表态,只是说要给我讲自己的亲身经历给我听。当汽车横穿过武汉的市区,经吴家山一路向西北方向开去,江城的身影渐渐模糊,平原乡村的气息愈发浓重时,小黑开口详述他的经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这个时间给我讲那些经历。
“那时,我是一所医科大学里大五的学生,成绩还不错,人也挺阳光。呵呵,时间也应该是金秋,开学的季节。学业稍微轻松的我,也学着大二大三的学生们加入迎新的行列。”
毫无征兆的,刚开始不久,朱庇特就顿住,神情有些痛苦。我不知道,是什么触到了他的内心,情绪会如此突变。
“要是不方便讲,就别讲了。”我说,“我不过是搭顺路车而已了。”
“哎,我不知道要不要给你讲那些。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跟别人提起,除了赫拉。只是现在看到你的一些举动,还有你所表达的想法,让我突然间,觉得有义务把我所经历的东西讲给你听,我想,那些,或者,对你有帮助。”
“呵呵,谢谢。”我说,“今天是你们高兴的日子,能做到这一步,着实不简单。何必要让以前的事情打扰了自己的好心情呢?”
“呵呵。”他笑笑。
“反正,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该下车了。要是你的故事长,我估计也听不完。那就留待下次吧?现在就专门快乐你们的快乐吧。我权当沾沾光。”
然后,我们一同沉默,各自欣赏沿途的风景。赫拉放了音乐对抗这呼啦啦哐哐哐的噪音。窗外的风景,随着车子的急速前行快速地向后退去。无奈,只能尽力看向远方。江汉平原的腹地,田野、林木连续的平地与天上那层薄薄的连续的云彩外加被夹在中间的我们组合成一块十足的夹芯板——我们就是那板子里的芯——被挤压得喘不过气。
在开离武汉将近300公里后,我下车。下车后,颠颠簸簸东打听西打听的我去了石川村。在石川村刘家咀,我办了件事情:买了一台几乎不能骑的摩托车。那摩托是十足的非洲野水牛和美洲野黄牛的结合体——龙头形如非洲野牛向后弯曲的犄角、龙头后部油箱的部位高高隆起,形如美洲野黄牛高高耸起的肩胛骨——力量感十足。买摩托车时,纯朴的乡亲们用奇怪的眼光打量我。我傻呵呵的对他们报以微笑——礼节性的微笑。最后,我还是挨了一顿好揍,我以为是我笑的不够好。想调整一下笑容,但是被打了,怎么也笑不起来。最后,只能假装,说我是某某某的男朋友。说了那话,他们下手更重了。挨揍的时候,我还看到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儿坐在门槛上惊恐地看着被揍的我……好在摩托车还是买来了。我推着蒙了一层厚厚灰尘的摩托车到附近街上的修车点,让修车师傅彻彻底底的做了次检修。完事儿后,口袋里的银两无多。我顾不得吃饭喝水,也顾不得脸上的伤口,就只给车子加油。颠颠簸簸的顺着低级别的道路回武汉。一路上,经历饥饿,无油的困境,在最后近乎绝望的情况下,受一老乡的好心,被收留两晚,还帮他们扛了两天化肥。然后,表哥给我送来银两,我才骑着那辆摩托回了武汉。300公里的路程,居然历经前前后后3、4天,这算是我生平第一次路程最长持续时间最长的旅行了。我把摩托车寄放在表哥那里,托付他给车子重新上漆做美容。
“无论如何,给我弄好。”我对表哥说,“车龙头和那两轮子不能换,其外的,都麻烦按老样子给我整修一番。搞得漂漂亮亮的,我有用处。”
“这是真家伙呢。”表哥说,“你在哪里搞到的?”
“啥?”确实,我不懂摩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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