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啊!大夫!大夫大夫!快救命啊!”格里镇的清晨就在这样急躁的叫喊声中,开启了新的一天。
“来了,来了。”元草坊小学徒刘六不情愿的钻出了他的被窝。时下已经入秋,天渐凉,刘六披了件外套,就起身到了外堂开门。
“吱呀!”门刚一打开,门外玉晴几人焦急的脸便跃入眼帘,玉荣、玉宁分别背着宣德和玉玦。玉承站在几人面前,一把抓住刘六:“大夫,大夫!快点救救我师傅和我大师兄吧!求你了。”
从未出过村子的刘六何时见过这种阵势,只见宣德以及玉晴身上到处是血液,玉玦除了披在外面的黑衣外,身无寸缕。“先进来吧,我马上叫我师父起来。”说完,刘六便招呼了几人进来。
“六子,什么人来了?”元草人来到,声先至。
“师父,快来啊,这里有2位病人昏迷不醒,看起来很严重!”刘六一边帮着将2人小心翼翼的放在病床上,一边回头答元草的话。
刘六话音刚落,后堂的帘子便被掀了开来,一位满头鹤发,一脸红润的老人急步走了出来。一进前厅便急奔病人,连看都不看一眼其他几人,在他眼里,只有病人。
只见疾步来到宣德前面的元草摊开左掌,一翻一压一缕微弱的绿色气劲自掌心向下,钻入宣德体内游走。元草闭着眼感受片刻,眉头紧蹙。片刻绿色的气劲便从掌心收回。元草一言不发,用同样的方法为玉玦检查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宣德面前,也没有任何动作。玉晴几人虽是着急,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站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大气都不敢出。
元草沉默了半响,叹了一口气,望着宣德道:“他体内有一股很怪的丹气,在体内肆虐。此丹气与我们平时练的丹气不同,它粗横、霸道,老夫技拙,想不出合适的办法将它平复。”一沉念,元草又道。“不过,最好的办法还是将其引出体内,毕竟如此野蛮的丹气,实在不适宜人体修炼。你们还是抓紧送到都灵城的大医馆里去吧!”
元草一席话,玉晴三人顿时心里凉了个透,几人也是头一次跟师父出山门,一遇到事,都手足无措了。
“那我大师兄呢?”师父和大师兄都倒下了,身为二师兄的玉承自然成了主心骨。
元草抬头看了一眼玉玦,随口说道:“他没事,只是熟睡了而已。等他自己醒来就好了。”
“啊?”玉承几人顿时脸上写满了不信任,毕竟他们是看着大师兄全身爆裂的。师父只是在外部呆了几秒钟,怎么他身受重伤,大师兄一直呆在最里面却安然无事。
“嘁!”玉荣比较年纪小,不满马上写在了脸上。元草也不生气,只是起身走回了内堂。刘六一脸尴尬的望着他们,不好意思的说道:“几位,还是趁早送到都灵城去吧。”
几人一言不发,照旧背起2人便夺门而去。
四人一路狂奔,很快便出了格里镇,才行不到十分钟,他们就遇到了一个人,一位全身青衣,带着拳套的人。青衣人背负双手,傲然而立。
“留下他俩!”青衣人一脸冷漠。
“师兄们,小心。他很厉害,我和大师兄两个人都没打过他。”玉晴一脸的后怕。
玉承一脸慎重,上前一步将几人护在身后,抱拳道:“前辈,素不相识,还请高抬贵手,日后定登门道谢!”
“留下他俩!”青衣人望着玉承,只是轻轻重复了这句话。
“前辈莫欺我伯温门无人,我几人虽年少,但是前辈如若非要带走我师父以及师兄,我们必誓死护他们周全!”玉承话音一落,玉宁、玉荣便轻轻讲宣德、玉玦放在一旁草地上。四人再次站在一起,手执剑柄,呈锥形阵站立,一脸凝重的望着青衣人。只是他们都没有看到,和玉玦紧靠在一起后的宣德,身上淡淡的蓝色气劲,慢慢的流向了玉玦,玉玦的身体在蓝色气劲渡过来的同时,如雷击般轻微的颤抖,只是站着的五人,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小细节。
“真没想到,宣德竟然收了你们几个脓包。我今天是来清理门户的!你们几个让开!”
青衣人的话着实让几人吃惊,“前辈是。”玉承问道。
“哼!”青衣人不答,脚尖一点便冲了上来。
“列阵!鹤锁清秋!”不及细想,玉承话话一处,几人持剑便迎了上去。
双方很快就接近了,玉承正面持剑刺了过去,玉宁、玉晴分别与左右两侧一个侧转,横扫了过来,玉荣脚底一蹬,人已倒转腾空,持剑直逼青衣人天灵盖。
青衣人双腿一崴,拳头冒着浓郁的青光,一拳挥了上去,刚巧落在四柄剑交叉点,拳头一转,荡起一股强烈的拳风。硬生生靠着拳风阻滞了四柄剑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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