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堔站在袁道长厢房的门口,秦津走上前去用关心的口吻说道:“少爷,孙伯他有事外出,我晚些时候再去找他。”
薛堔皱着眉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孙伯?他是谁?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是谁?秦津一下子蒙住了,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尴尬的说道:“孙伯就是孙三喜。来这倒没什么事,只是看看少爷你是不是完全好了。”
这下子薛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着薛堔那反常的表现,秦津不知为何会充满膈应感,好似面面站着的不是薛堔,而是另外一个人占据了薛堔的身体在与他说话。但薛堔是他的少爷,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令他不敢去放肆,秦津只是俯身告辞准备退下。好巧不巧,在秦津俯身的时候刚好看到屋内倒了个人,而那人身上刚好披着袁道长平时所穿的道服。
“你看到了?”
原本还伸长脖子往屋里看的秦津被吓了一跳,他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薛堔。因为从懂事开始,秦津就一直跟随在薛堔左右,虽然薛堔看起来有些纨绔,但是他对待秦津一直是爱护有加,从未给过秦津脸色看。
薛堔摇摇晃晃地走向秦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在学走路一样。
如果是在以前,秦津看到薛堔身体稍有不适,他马上会跑上去嘘寒问暖,但现在他的小腿肚子一直在打颤,迈不动脚步。
“既然在害怕,为何不逃走?”薛堔走到秦津面前像是在拉家常一般。在说话的同时,薛堔的右手拍向秦津的胸口。
一声惨叫过后,秦津重重地摔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秦津痛苦地捂住胸口,肺里的空气瞬间跑光,他开始不停地喘着粗气。
“咦,居然没死?”薛堔有点诧异这个结果,不过也仅仅是诧异而已,他走上前去,抬起脚往秦津的面门踩去。
但是薛堔在即将要踩死秦津的瞬间,他强行收住了脚,并且以十分不雅的姿势后退疾行。
当“嘭”的一声响起后,薛堔原先站的土地上出现了一个小坑,一枚雨花石正镶嵌在其中。
躲过这一击的薛堔这才发现院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两个人,而他却完全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行踪,看着对面这两名风轻云淡的年轻人,一股危机感顿时环绕在薛堔心头。
那名方师弟走到秦津身边,拿两根手指轻按在秦津心窝,完全不把站在一旁的薛堔放眼里。虽然这力道很轻,但秦津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随后从嘴角淌出一些血沫。
“胸部被撞伤,手骨脱臼以及气血有点逆行,其它没什么大碍。”说完便自顾自地掏出一颗丹药喂给秦津,接着手指在秦津的身上点了几处穴位。
秦津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没有像之前那么痛苦。
“对凡人夺舎,你就不怕遭受天道惩罚?”站在一旁的周师兄双手负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薛堔进行问话。
薛堔愣了愣,完全不懂对面这人在讲什么夺舎。
看着薛堔发愣不回答自己,周师兄大感脸上无光,声音顿时冷上几分:“正道修士从古至今就约定俗成,不可对凡人进行夺舎,而你居然敢占据凡人的身体!莫非你非我正道修士,而是魔修?”说到最后的时候,周师兄已然拔出了身上的佩剑。
在听到“占据凡人的身体”后,“薛堔”的脸色顿时惨白无比,因为他瞬间明白这两人与当年那名神秘的年轻人是一类人,也便是传说中的仙人。
当年那名神秘的年轻人触及到各大派的利益,才会引发群雄围剿的局面,而今天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却要面对两名仙人。
“在下并非什么修士,只是个普通的武林人士,关于不可对凡人进行迫害之事,无人与在下说过,还请大仙饶过在下一命。我身上还怀有重宝.....”薛堔在讲话的时候嗓音逐渐恢复,原本那沙哑的声音逐渐变成令秦津熟悉无比的声音——袁真清的声音。
但是“薛堔”的话还没来得及讲完,周师兄手上的剑已经轻轻挥动起来,一丝淡蓝色的光芒极速地飞向“薛堔”,“薛堔”的身体瞬间喷出一道血柱,武林中赫赫威名的袁真清就此殒命。
看到这一幕杀人场景,倒在地上的秦津立马狂呕不止。
周师兄收起佩剑,看着尸体冷冷地说道:“蝼蚁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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