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说话,不住的冷笑:“你爷爷是谁你都不知道吗?”
冼星顿时脸就红了,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给眼前这个陌生人说。
那人好像看出他的心意,又道:“你左右手指关节里是不是都长着一个红点?”
冼星瞪大眼睛看着他,慌忙把手从桌子上拿了下去。
“你不用躲,我已经看见了。这算不得什么,但是这些红点近来是不是开始变大,甚至有时候开始变疼?”那人接着说道,竟像是唠家常一般说出这些话来。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连我爸妈都没讲过。”冼星实在忍不住了。
那人眼中放光:“冼敬轩你总该认识了吧。”
“不错,我是认识,不仅认识,他还是我爷爷。你说的很对,你都说对了,那又怎样?我爷爷在几十年前的中越战争中就牺牲了,认识他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啊。”冼星看人家把自己的秘密都说了出来也就不再顾及其他,嘟嘟的把自己的事都抖漏了出来,反正自己不说那人也知道。
“不过,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了解那么多?知道我爷爷不足为怪,你怎么知道我手上的红点?你是医生?这些红点从我生下来便有了,我爸妈也咨询过许多医生,都说没问题,但是现在却如你所说的它已经开始微微变痛了。”冼星再也不敢嚣张,只因他觉得眼前这人应该知道手上红点的事。
哪知那人淡淡笑道:“现在算不得痛,半年中会更痛。”他还想说什么,但嘴角动了动还是没说出来。
冼星顿时害怕了起来,竟然还要再痛。他又想追问,那人起身走了,只说一句:“到时我会与你联系。”
老板捧着面走了过来,还问一声:“这位不吃了?”
冼星匆匆吃完面便去上班,只是一路上还想着那人是谁,怎么知道如此之多,到时候与我联系又是什么时候?他说的我手上的红点会变的更痛是真的吗?这些问题不住的在冼星脑中回想,直到班长再三提示他不要再出现错误他才敛了敛心神好好干活。
其实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命运将使他一生得以转变,如果他自己提前知道,也会毫不犹豫。只因这些命运带给他的是距离最高层的秘密。
人们总是愿意知道更多更大的秘密不是吗?
冼星有些失望,至少这个星期他再也没见到那人,而双手的红点真的开始隐隐作痛,本来还是一个如米粒大小的红点竟然在一个星期里变得如同戒指般大了。冼星十分害怕,他想遇到那个人,因为他才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他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两个星期,那人终于出现了。
当时冼星正好下班,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这边十一点多正是热闹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好像人们要把热情全在这个时候消耗掉。他正走着路,就发现后面一直跟了个人,他回头,还是熟悉的古铜色大衣,消瘦修长的身材,坚毅不苟言笑的表情。
冼星显然十分高兴,走了过去问道:“你的衣服都不洗吗?为什么只穿这一件?”
那人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明天没事是吧?”
冼星觉得自己没必要说实话,就道:“有啊,我上班啊,你没看见我身上的制服吗?”
那人冷哼一声,道:“你要是再撒谎我就不再告诉你你手上的毛病。”
冼星听完大惊,因为这是他惟一一次见到对这种红点有了解的人,顿时就没了勇气,嘟囔道:“是,休息,我们工作上一休一。”
那人微笑,道:“那你跟我来,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不仅让你知道你手上的红点,你还能知道更多,例如你爷爷的事,我只能告诉你你爷爷根本就没参加中越战争。”
冼星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听他这样一说,不免有些心动。但一时还是决定不了。
毕竟他才二十岁。
那人似乎也觉得这样做是有点为难,就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神神秘秘地说:“这东西你该见过,如果你还不能信任我那我就没办法了。”
冼星接过来,在灯光一看,发现竟然是一枚戒指,如果是枚普通的戒指也就没什么,但是偏偏这戒指他就认识。
“这是你爷爷的,对吗?你父亲也有一个,当然你也有一个,你爷爷打造三个,戒指内部刻着他的名字。”那人沉声说道。
他说得不错,冼星确实有一个,上面也有自己的名字。
他脑子不停的想,如果我跟他去,弄不好还能治好手上的毛病,就是治不好也可以了解一些爷爷的事啊,再说眼前这人说的话足以证明他和爷爷的关系非同一般,应该不是人贩子。一念之此,他便答应了那人,那人转身带他坐的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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