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奴才,汝尚不速去探听消息,兀自在那外面鬼头鬼脑的做甚?”袁逢听了他亲兄弟袁槐的话,正在询问时,却发现那乐就还在外面探头,乃历声喝问之。却原来这乐就刚才出了府,正在清理身上的脏东西,就有人来寻他,却是那袁术令人,传来了第二波军情,命他禀告于袁逢,刚吃了亏的他,本是不想去禀告的,无耐食人嘴短,只得又来寻那袁逢,却恐又被这老家伙折腾,因此在外面,先探头探脑的,探看情况,却不料被袁逢给发现了去,只得急急跑将进来,跪地禀道:“回老主公的话,公子袁术命人传来新军情。”
“哦?那孽子,又有什么消息了?说吧,袁槐老爷,可不是外人。”
“老主公,是这样的,那刘传的上千名手下,却是被一个名唤,戏志才之人统率着,走轮氏……”见得袁逢虎着个老脸,乐就连忙把军情禀告了一遍,而后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候着命令。
“哦?如此说来,那么,刘传这帮贼寇,却是打那西南方,走脱的喽,那此事……”袁槐老奸巨滑,闻报眼珠一转,侧着个头,戟指踱步,边想边说着话。
“嗨,可不是吗,袁术这孽子,亏那荀公达还提醒过他呢,还是让人家给,嗯?嘶……汝之意思是说……”袁逢一时没反应过来,急急的跺脚拍手,打断了袁槐的话,又抱怨起袁术来,忽的反应过来,倒吸了一口气,张着嘴,伸手叠了双指,微侧着头盯着他的兄弟问道。
“咳!吾曾闻得,当初这术儿,要去围剿那嵩山贼寇刘传时,这大将军何进,曾传令中朗将朱隽,派兵紧守西南要道,不可令敌逃脱,有这么回事吧?”袁槐轻咳一声,伸手抚须沉吟着对袁逢说道。
“确有此事,因此呢,这贼寇自西南方,鲁阳逃脱……”这两兄弟,同时位列三公,岂是简单人物,两只老狐狸,听过军情,大展颠倒黑白之手段,商量着为袁术开脱的方法,并慢慢的转为,为袁术邀功之事,乐就跪于地上,直听得汗如雨下……
尧山这边,刘传背棍在身,连人带棍,却是超重,骑不得马,只得一路,放腿狂奔着,同戏志才与黄舞蝶,引军来到鲁阳县时,日已西斜,周仓接着,言道,业已探听得清楚,墨子晚年改姓为黑,隐居于尧山之东麓,熊背乡黑隐洞中。刘传便打算立刻前去祭拜,戏志才出列,禀告到,他另有要事要做,就不陪刘传前往,刘传乃令周仓,引军保护戏志才,自已则是跑步而行,与策马的黄舞蝶,引了些手下,直奔那熊背山而去。
“先圣墨翟,侠之大者!尚贤尚同,诲民贤方,兼爱非攻,止战神章,后辈刘传,心仰先圣风范,感念先圣,爱民之心,特备牲礼……”日暮时,刘传得军士之引,于凉风中,古洞口,摆上牲礼,亲**香在黑隐洞口,焚香祭拜,其心中感念墨子爱民之心,执意甚诚,祭拜毕,又亲自动手,进黑隐洞,清灰扫尘,擦洗石具,将黑隐洞内,仔细打扫干净,复出洞来,把周边杂草野枝,一并清理整齐,眼见得天色已晚,乃跪地三叩首,拜别墨子故居,令众人上马,正欲归去,忽见得一佝偻老者,自那崎岖山路边,翠绿野林中而出,正扶杖缓步而来,乃急止住众军,自上前施礼和声道:“老人家,刘传有礼了,请问老人家您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这地方荒山野岭的,而且天色已晚,老人家一个人行走,恐怕会有不方便的地方,不如让刘传,派人先送您先回去,如果有事的话,等明天,天亮了再来办也不晚。老人家,您看怎么样?”
“哦……刘将军,小老儿吾,姓黑名地者也,乃是墨翟后人,因闻,今日有人,打探先祖隐居之地,故此前来探看,吾方才隐于林中时,遥见将军祭拜先祖,之意甚诚,某身为先祖后人,深感将军厚意,且将军之兵卒,自到鲁阳后,并不扰民,反而是对民众多有帮助,某故此前来相谢,欲邀将军,至寒舍一坐,奉杯热茶,聊表谢意,不知将军可肯,赏脸一行?”佝偻老者,抬起满是风霜的脸来,睁着一双混浊的老眼,颤微微的说道。
“主公,天色已晚,军师在县中等候,可速随俺归去!”刘传正待答话,黑暗中数把火把通明,一列骑兵到来,周仓当先扬声高唤。
“周大哥,速速下马,不可惊扰了老人家,你可自去接了军师,告诉他,我随墨子后人,去他家中一叙,请他来这里找我。”刘传连忙止住了周仓。转身对那老者和言道:“原来老人家,是墨子的后人,晚辈失敬了,既然是您老相请,晚辈自当从命,来,且让晚辈扶着您,咱们边走边说。”
“老爷爷,吾也来扶您一起走。”娇俏黄舞蝶,心地却是极为善良,最会尊老爱幼,见得老者行动不便,急下马也来扶了老者,夜色里,火光下,三人并肩而行,周仓见状,领了人自去请戏志才。
“呵呵……好个俊俏乖巧的姑娘,此来先祖黑隐洞,可曾求先祖保佑于你,早日嫁个如意郎君,得个好姻缘呀?吾家这先祖最是灵愿了,他老人家可是有求必应哩。”
“讨厌,老爷爷,人家还小,求的什么姻缘吗?”黄舞蝶闻言,脸色登时通红,扶着老人的手,扭捏着不依起来。
“哈哈……老朽尚未老眼昏花,姑娘模样,已将至及笄之年……”三人一路上说说笑笑而行,于山间小路转过一个弯来,早见得前方夜色中,数处灯火,一座小小村庄出现。
“将军,姑娘,此处便是老朽居所了,来,诸位,速请进屋稍坐,山居清贫,且待老朽去烧些水来,也好招待贵客。”老者引刘传等人,到得一处庭院前,开了篱门,请众人进屋少歇。
“耶,老人家,您太客气了,这种小事,怎么能让,您老人家动手呢?刘某自会着人安排,舞蝶,你便率兄弟们去打理一番,就便准备晚食吧?”
“就是,这等小事怎么能,让老人家动手呢,老爷爷您稍坐,舞蝶这便带人去,给您做好吃的。”
“呵呵……那老朽可就生领了,哎,这姑娘长得又俊,声音又像黄鹂般好听,兼且心地,善良纯洁,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谁家好儿郎哩!”老人见舞蝶一蹦一跳的,带着人去打理一切,笑眯眯的赞叹着。
“哈哈……老人家说得都在理,这舞蝶呀,就是有一样不好,生来好舞刀弄棒,野蛮得紧,来,走了这么久的路,您老也累了吧?我先扶您,进屋歇息一会。”刘传身为主公,见他夸奖属下,连忙笑着谦逊了一句。
“什么?竟敢说本姑娘野蛮?”正被老人夸得心花怒放的黄舞蝶,闻言心里登时不乐意,暗自的捏了捏小粉拳,便待回身去捶刘传一顿出气,又一想他是主公,不能随便打的,要不然,他爹黄忠,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只得暂时悻悻作罢,暗道:“且待本姑娘,寻思个好办法,非得狠狠的,教训汝一顿,让汝说某野蛮,哼!吾就野蛮给汝看看……”
“黑老爹,家中有贵客至呼?”浑不知道自己已经惹毛了,黄姑娘的刘传,正扶着老人要进屋,忽闻得左邻右舍,纷纷扬声动问。
“是啊,有人来凭吊先祖,没什么事,汝等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下地忙碌呢。”老人回了好心的邻居,带着执火把的刘传进屋,火光下,但见得正对面,一幅画像,高悬于堂中案后,画上之人,披发布衣,腰悬长刀,赤脚橡目,刘传心知定是墨子无疑,乃躬身礼了三礼,正要直起腰来,忽见得一柄,双刃长斧置于案下,浑身漆黑长有丈八,刃呈四面带勾,斧面有小门板大小,双月芽呈互扣形状,在火光下的照耀下,正闪烁着森冷寒芒,细观之下,斧把顶端竟是呈枪形,极为尖锐。
“将军,此斧名为‘玄天双斧’,乃是先祖偶得天外飞石,取其精华,费尽心血铸就,此斧之下,尚有一短把铁斧,上悬铁链,端的是可近战,亦可远攻,本该是一对吹毛断发之,无上神器也,奈何先祖制造之时,因那陨铁难得,心情激动之下,却是忘了重量,待得铸就,才发现,竟是无一人可用之,盖因此长斧重达一百五十斤,而短斧虽仅重五十斤,奈何先祖有言在先,此斧本是一对,不得分开使用,因此自制成后,数百年来,竟是徒使神器蒙尘,枉费先祖心血,无人能用呀!”老人见得刘传看着那大斧,乃缓缓开声为刘传解释着。
“我滴个乖乖!这么重?这一对斧,合起来竟重二百斤,那不是比我的,大荒棍还重,又是长兵器,这要再加上人的重量,哪里还有马,可以承受得了的,难怪无人使用了……”刘传闻言暗自咋舌不已。
“主公,俺们来了!”正在此时,黑周仓引着瘦弱的戏志才,跨门而入。
“咦,这不就是个现成的主吗?”刘传见得周仓到来,双眼就是一亮,绕着周仓转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转头对那老者道:“老人家,我这位兄弟,虽然是黑了点,可却是天生的神力,更有飞毛腿天赋在身,却是不用马,也能冲锋陷阵的猛将兄,正好又是身长过丈,岂不正是此神器,天生的主人呢。”
“哦?依将军之意,莫非此人竟是可以使用得了,此对玄天双斧?”那黑地正在,感叹神器蒙尘,闻言也是双目发亮的,指着黑周仓急问刘传。
“正是!”
“不是,俺说主公,汝二人干啥,直冲着俺指指点点的?啥神器?啥玄天双斧哪?”
“哈哈……周大哥,你快过来看,我可是帮你,找到了件好兵器,你先来试试看,能不能拿得起来?”
“咦?好漂亮的斧子,此斧面长得却像是个大饼,俺喜欢!让俺试试看看。”周仓见了案下大斧,立马就瞪圆了双眼,搓着双手,咧大嘴嚷嚷着,蹲下身子,伸手捉住斧把,把那玄天双斧,拖将出来。
“什么?如此神器,亏您能想得出来,苍了个天的,还像大饼……”那老者闻言,猛翻白眼。
“周仓,不得胡言,此物乃是神器,唤为玄天双斧,可近战,亦可远攻,乃是墨子他老人家,精心铸就,你岂可胡言什么像大饼,这分明是像圆月。”刘传连忙喝止了这梗直的家伙,又对老者施礼道:“老人家,我这兄弟心直口快,还望您老莫要见怪才好!”
“哈哈……将军如此一说,吾倒是还真觉得,是有些像大饼了,岂非皆是圆的呼?好了,壮士,汝既中意此斧,便可一试,看是否顺手,若是能用得起来,黑某便替先祖,把此斧赠送于汝,也免得神器蒙尘,浪费了先祖的一番心血!”
“哦?送给俺?这可是汝说的哦,俺要拿起来了,汝可不准反悔。”周仓闻言,心中大喜,‘呼’的一声,单手提了那长斧,扛在肩上,大步向着门外跑去。
“呃……”老者黑地,见他扛斧如飞而去,伸右手,瞪双眼,张着个嘴,直惊了个目瞪口呆。
“哈哈……老人家无需惊奇,这天下奇人很多,只是像我这兄弟这样,既有巨力,更善奔跑之人倒是,着实不多,哈哈……对了,你不是说还有,一柄带铁链的短斧吗?”刘传见状笑着对黑地说着话,突地想起,还有一柄短斧,忙弯腰往案下瞧去,正见得,犹有一柄如砍柴斧子大小的,短柄双刃斧头,缠满黑色铁链,正静静的在火光下闪烁着,与长柄斧头同样的,森冷的寒芒,忙伸手取在手中,复来扶了老者,同去院中看那周仓试斧。
清凉月色下,农家篱院中,松香火把耀红光,梗直黑周仓,新得称心神器,正双手挥舞着玄天长斧,但闻得劲风声‘呜呜’作响,唯见那利刃道道闪寒光,可惜的是来来去去,尽是左斩右扫,显得甚是单调。
“老人家,我这位兄弟,极为勇猛,却是不识得斧法,您的先祖,既说不仅学究天人,更是武学方面的泰山北斗,却不知这一对玄天双斧,他老人家,可有把和它们,配套的功法留下?”刘传扶老者看了一番,皱了皱眉,转头轻声询问着黑地,心中期望着,那名垂千古的,墨家巨子,能留下配套招式,好教与周仓。
求收藏推荐打赏,谢谢支持!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