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推荐票,谢谢支持!
迷蒙夜色中,微寒秋风里,奉命统率诸军的美娇娘,俏舞蝶目送着,心上的人儿,刘传率众人走远后,一挥掌中艳红神刀,身旁四百余轻骑,立刻齐声大吼:“神魔军的兄弟们,速速集合了,追随主公前去救驾,速度快!”血腥气漫布的,洛阳城中顿时喊声大作,千余大军数百息时间之内,迅速撤了个精光,尽随黄舞蝶而去。此时天已近二更,洛阳城中,唯余遍地火把,宽阔腥红的大街上,一时竟是安静得出奇。
“粮的,这帮神魔军,可算是走了!汝等这帮混蛋东西,速速与吾集合了,随少爷……”
“兄弟们,神魔军走了,快抄家伙,都跟老子发财去……”
“呸!什么玩意,神魔军这帮蠢材,有富贵都不捞,还跑去救驾去了,都跟俺走,捞银子去喽,嘿嘿……”
城中想乘乱发大财的,恶霸流氓们,闻得神魔军,大叫着去救驾去了,心中大喜,又耐着性子,等了半晌,见得毫无动静,这才乱哄哄的执棒拿刀,呼喊着杀将出来,准备继续,追寻他们的发财梦。
忽闻得东北城门外,数千人大吼:“黄天当立,白波扬威!”无数火把,疾从东北城门而入,火光中三将当先,俱以黄巾抹头。
当先一将扬刀大呼道:“他娘的,老子韩暹,可算是杀到了,弟兄们,给老子见人就杀,搬空皇宫和洛阳,速度快,乘那帮官军还末回来,抢钱,抢粮,抢女人,都跟老子上呀!”
“抢钱,抢粮,抢女人,搬空洛阳,见人就杀,上呀……”身后数千人随声大喝着,各扬手中寒光四射的兵刃,疾冲而进……
“娘啊,是黄巾军来了,快跑……”
“他粮的,都等等本少爷,汝等这帮混……”
“俺就干了,这才刚走了神魔,又来了白波,快撤,快……”看见这帮头裹黄巾的,凶神恶煞大喊着见人就杀,冲了进来,那帮想发财的,恶霸流氓,心里直冒苦水,连忙呼喊着,掉头就跑……
“李乐,胡才,令汝二人,率五千兄弟,速给老子搬空,城中大户人家,反抗者,杀!剩下的五千人都,随老子去搬空那皇宫,杀!”城中响起,那黄巾头领张狂的,大叫声。
随即:“杀呀!他粮的,那是老子的,抢什么抢?老子砍死汝!啊……”
“弟兄们,这张府这般大,又这般富丽,想必就是那张让的府邸了,给老子抢……”
“哇草,何府?这就是那,大将军府啊,兄弟们,抢……”
“赵府?抢……”
多灾多难的帝都,一时间喊杀,喊抢声大作,车轮声滚滚,打斗声,痛吼声,惨嚎声……声声不绝于耳,只惊得城中人家,急急忙忙的堵门,封窗,心惊胆战的抖个不停,这一通乱,直至近五更时分,方才消停下来,有大胆者,偷偷出来张望,但见得满城尽是乱糟糟的衣物,弃得一地都是,自城中一路向着东北城门而去……
天色渐明时,洛阳城北方,波澜壮阔的黄河南岸,一座大山巍然屹立,横垣数百里,高可入天云!此处正是洛阳富人的,消暑胜地,风光秀丽之北邙山也。
山脚下,官道上,正有数百人,前拥后簇的,护着两个十来岁的,华衣少年向着帝都而行,山腰处,林茂草密,数百人并一匹满挂白羽的马,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却,没有发出哪怕是,一丝的动静,忽然西面大地轰鸣,烟尘如龙卷,冲天而起,旌旗招展,遮天蔽日,黑压压的人马杀至……
官道上的数百人,均惊得面如土色,山腰处一健壮少年,却是满脸得意,扬棍大叫道:“行动!”刹时,一将上马,数百人长枪尽出。
不一时,西方来的大军,裹着漫天的烟尘,追上了官道上的百人,绣旗影里,一胖子纵马而出,历声喝问:“天子何在?”直惊得百官失色,皇帝战栗,百人群中,马上一年,最幼之少年,正待策马而出,忽有一军自刺斜里冲出,大旗招展,长枪林立,一执棍少年,疾奔当先,放声大吼:“皇上休惊,神魔军刘传,护驾来也!”
“兀那贼将休要猖狂,与典某看旗,呀呔!”身旁魁梧典韦,暴喝声中,借助疾速前冲之势,扬手把掌中神魔大旗,向着那胖子前方掷出,‘刺啦啦……’刺爆声响处,大旗疾飞,惊得那胖子,连忙勒马急退,‘噗’的一声响亮,旗尖插入地上,旗帜迎风招展,一神一魔凛凛生威,如欲自旗中而出,风尘散处,长棍大斧双铁戟,黄忠立马执长弓!四将当先而立,为首强健少年扬棍大喝道:“来将何人,竟敢惊动圣驾?速速报上名来!”其身后,烟尘起处,劲风声响,四百余条长枪,急跟而至,“霍!”的一声齐喝,长枪前指,瞬间列成方阵,挡在了官道之中,阻开圣驾与胖子之军队。
同时有一人向着,百人群中而去,拱手一礼,朗声道:“陛下休惊,吾主刘传,因不容于十常侍,只得率兄弟们,混迹江湖,暗中为吾大汉,护善除恶,昨夜偶过洛阳时,忽见得洛阳大乱,唯恐陛下有难,遂率军入城,扑灭大火,震慑宵小,复闻得陛下,为贼人挟持出宫,急率某等,追寻陛下踪迹而来,后因见得众官,已接得陛下,不愿惊了圣驾,遂于暗中保护,一路随行至此,忽见得烟尘起,贼将猖狂,历声喝问陛下,吾主一片忠心赤胆,见圣驾受惊,这才现身而来,力保圣驾,不及行礼及禀告处,尚望陛下恕罪!”
另一侧,两军阵前,那胖子怒叫道:“混帐东西,某乃前将军,鳌乡候西凉刺史,董卓是也!汝神魔军刘传,不外是个区区的……”
“董卓!我来问你,你是来护驾的,还是来劫驾的?”刘传心知这死胖子,狗嘴里是绝对吐不出象牙来,没甚什么好话,因此不待董胖子说完话,便扬棍历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董卓那个气呀,脸都黑了,心道:“汝是何身份,胆敢吆喝于某?”却又碍于对方,以天子为名,不敢不答,遂强压心中腾腾怒火,怒声道:“某自然是,特来护驾的,汝又何须多问?”
“既为护驾,圣驾在此,汝此时尚不下马,更待何时?”刘传张嘴就抢了那陈留王,刘协的话,唬得董胖子一愣一愣的,无奈只得下马,拜伏于道路之旁。
艳红朝阳下,刘传转身把手一挥,长枪兵左右分开,现出车驾,清凉晨风里,双骑当先,百人随行,皇帝与陈留王出阵来见。
刘传乃双手持棍,躬身一礼朗声道:“草民刘传,刘道衍,率兄弟们参见陛下!”
“大胆刘传,量汝不过是,区区一贼寇罢了,有何颜面,参见圣驾,尚不与吾速速退下?”皇帝尚末及说话,人从中一将飞出,顶盔贯甲,历声高叱刘传,众人视之,却是那四世三公之袁绍,袁本初也。
刘传边上三将闻言,俱各大怒,竖眉怒目,便待发作,刘传心知皇帝面前,却不是动武之地,急挥手止住三将,自个连鸟都没鸟一下,那袁家子,仍对着皇帝,高声道:“草民报国无门,不得已率兄弟们,混迹江湖,今日见得圣驾有难,特意前……”
“刘传贼子,汝杀人成性,堆头成观,今日犹敢在圣驾面前,花言巧语耶,意图蒙骗圣听,莫非汝当圣上好骗呼?”今天皇帝落难,救驾乃是天大的功劳,这袁绍生恐,刘传也来分一杯羹,急急怒骂着打断了刘传的话。
刘传身边三将闻言,怒不可抑,猛典韦,黑周仓,暴吼一声,挥动手中兵刃,抢步便出,就待砍死这,无礼之贼厮鸟,出口恶气,刘传却不愿意在,皇帝面前动武,坏了军师妙计,连忙张开双手拦住,边上南阳虎将黄忠,挥动掌中铁胎弓,‘梆’的一声惊弦响,‘咻……’一溜破风声疾,利箭破空,势若长虹贯日,弦声末歇,一箭早落,正中袁绍头顶缨盔,只惊袁绍争些破胆,面如土色,险些落马,百官尽皆失色。
黄忠扬弓立马,雄声历叱道:“袁绍匹夫,汝一再辱及吾主,无礼太甚,本待一箭射死汝来,只恐惊了圣驾,非为臣之礼也,汝若再多言,便休怪某一箭取汝狗命!”
刘传冷冷的,看了险些吓死的袁绍一眼,徐徐开声道:“袁绍,你说我杀人成性,却不知我神魔军,杀的多是些什么人啊?”袁绍闻言一时口塞,加上又正胆战心惊,顿时闭口无语。
刘传冷哼一声,不理这四世三公袁家子,转头对着皇帝并陈留王,柔声道:“陛下莫惊,草民当年十四岁时,为救村民,被掳入黄巾,于长社曾献火攻之计,击败黄巾军十万大军,后为人抢功……”因见了这黄忠神射之技,这百官之中却是再也无人敢,出声打断刘传的话,一时场中俱静,唯有刘传的声音,朗朗而谈,说明自己逼不得已,沦落为贼的经过。
最后刘传对着两个年幼帝王,摊双手道:“神魔军,所杀之人俱是,为害四方之恶人,并不曾扰民,行的本是替天行道之正事,不料反被世人,呼之为贼,草民等实觉冤曲,今日草民本不想现身,只因见得大军西来,只怕会惊吓了圣驾,这才现身护驾,如今西凉刺史董卓,已说明是来护驾的,圣驾已无危险,圣上与陈留王俱皆年幼,无端遭此大难,惊吓了一宵,料必疲惫得很,草民不再打扰,这便率兄弟们,辞驾归去,尚望圣上恩准。”刘传一番长谈大论毕,持棍抱拳,躬身一礼,等着刘辨下旨。
刘传声音清朗,加上语气轻柔,言语中不但简单明了的说明了,自己的经历,更是体念皇帝与陈留王,受惊疲惫,这刘辨,却也不是那种,极度昏庸之主,这大半天早已缓过劲来,见得刘传候旨,乃徐徐开声道:“刘壮士免礼平身,今日寡人与弟,皆受惊吓,幸得壮士相助……”一番好言相慰,却是一点也没提,要封个官,平个反什么的。
刘传此次所做的事,却是因为戏志才的安排,只不过是想要混个救驾之名,将来图个好名声,免得总背个贼名,不好发展,原也不指望着,一见面,这皇帝就能封他个什么官做,眼见得这次洛阳之行,不但摸了条大鲨鱼,还见过了帝与王,圆满的完成了两项任务,当下辞别了帝与王,转身便要带着三将并四百长枪兵归去。
忽见得那董胖子,犹自撅着个大屁股,跪倒在草地上,身后黑压压的一大波,不见尾的雄壮骑兵,刘传眼珠一转,自思道:“这董肥肥,却是西凉刺史,当真是肥得紧,骏马有的是,不像自己,好不容易才抢了,那袁草包,一千匹马,这几年来,死的死,伤的伤,到现在只余下可怜的数百匹马了,特别是这肥肥那,可是还有着一匹马中赤免,今日有幸与老子相遇,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老子何不……”
于是这贪心不足的家伙,垂涎人家的好马,也不管刚和人家,险些干了一架,便率着众军,涎着个脸,笑眯眯的,向着董肥肥而去,心中打定了主意,要和董肥肥做个好朋友,讨几匹战马骑骑,其不良目地,却是在于那一匹马中赤免也,当真是财迷心窍,也不怕让人家身后,那数十万铁骑,冲将上来,直接把他,给踩成了烂泥……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