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甲子
圣堂教会,
“咳、咳。以令咒命令:你去跟所有的Servent战斗。从而获得对手的情报。但不许打倒对方,交手一次后要给我活着回来。”面色金纸的言峰神父使用手臂上的令咒,命令新获得的servant——库丘林,让他前去侦查其他的参战者。
“嘁!真是愚蠢的命令。”身为Lancer的库丘林抱着枪,靠在一边,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的新御主——言峰绮礼,“还要限制本大爷的实力,让本大爷去做侦查。”
“咳、咳,废话这么多作甚,”言峰绮礼一脸惨白的对库丘林说,“已经使用令咒下达命令了,你去做就行了。咳、咳。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Lancer。”
“可是之前是你那边先输的,”Lancer靠在教堂的墙边,反诘道,“大爷我还在和那个狡猾的武士战斗,逃避公平之战,不是英雄所为啊!”
“哼,腐朽至极。”言峰绮礼平复了一下呼吸,抬起头看着库丘林,“公平、决斗?别说笑话了,你应该很清楚这是场战争。”
库丘林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而且……就是之前对决你也没占上风。”言峰绮礼盯着库丘林继续说,“所谓的英雄。哼、哼。都解放了自己的真名,使用了荣耀的宝具。可成果呢?我可看见结果——对方像是毫发无伤一样从爆炸中走了出来。这你怎么说?嗯?库丘林?”
库丘林不由想要分辩几句,但最后还是叹息一句,“明白了,我这就去侦查……”
话还没说完,就化为蓝色的灵体,消失不见了。
“咳、咳,有意思。”待库丘林消失不见之后,言峰绮礼一下子跪坐在神像前,高高的身子低下了头颅,右手捂着左肩,神父袍子下梅花的印记正在隐隐作痛,脸上的冷汗不止,汵汵地流了下来,但言峰绮礼反而笑了,“查理,真有趣。咳、咳。”
星期六晴
穗群原学园
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在帮他的朋友——间桐慎二做完应该他做的值日之后。因为看不顺眼道馆的脏污,还特意把整个道场都打扫了一遍。约摸有晚上九、十点钟的样子,早已过了平日的门限,这时卫宫士郎才全部打扫完。他擦了擦汗,“嗯,这样就干净多了。回家吧,时候也不早了。”
今天的夜风格外的冷,
脸颊不知不觉就被冻僵了,
像这么冷的夜,在冬木市也是不常见的。
【哈────────】
哈地一声,少年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吐出的气息在空气中留下自己的痕迹,
少年一人在这像是连指尖都都要冻起来的寒冷空气中独行着,蜷缩着身体忍耐着寒冷。
这时,远方——但依旧是校园内传来了令人在意的声音,在孤寂的夜空中传了过来。
少年很好奇。
他很在意,因为早已经过了门限,此刻的学校应该是空无一人的——没有傻瓜会像少年一样,在学校滞留到这么晚为了打扫道场。
少年独自一人在学校中走着。
走着走着,
令人在意的声音并不是错觉。
声音越来越大,
听起来像是金铁相交之声,
少年不由苦笑,“我是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一阵恶寒——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冷,而就像是动物在天灾之前的反应——不安,迷茫,危险,害怕,恐惧……
少年停下了脚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放轻了脚步,缓缓地走近声音的来源,
【意识被冻结了。】
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赤色的骑士和藏青的猛兽在角逐着。
此刻,超越时代的乱斗在少年眼前上演,
【危险、危险、危险。】
【快走、快走、快走。】
脑海里全是警报,除了警报之外,少年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了,但又想到很多——早上发现的被利器砍杀的一家……他们之间在互相捕杀……格外冷的今天……晚饭还没有吃的自己。
卫宫士郎明白,自己必须马上走。
可动不了。
明明与激斗相距足足有40米之远,但卫宫士郎此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或许说,连呼吸都无法顺畅的呼吸。
正当卫宫士郎在不断调节呼吸,想要好好喘一口气的时候。
赤色的背影和藏蓝的猛兽都停了下来。
卫宫士郎以为他们终于要停止相互残杀,正想舒一口气之时。
更猛烈的杀气混合这魔力出现。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的心脏一瞬间就像是停止了一下,手脚上的麻痹更加剧烈——变成不断的痉挛,少年咬着牙,勉力抑制着自己要不断颤抖的身体。
大量的魔力不断汇集着,苍蓝的身影此刻就犹如一个风暴的眼睛,贪婪而无止尽的吸取着。
卫宫士郎此刻突然缓过神,然后下意识的长呼了一口气。
一阵恶寒——
“是谁——!”炸雷一般的声音就像是在卫宫士郎的耳边响起一样,青色的男子目光扫视了过来。
“要遭!被发现了!”卫宫士郎突然意识得到自己被发现了,然后不由自主地就开始狂奔起来。
当意识到这是在逃命的时候,卫宫士郎不由地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上面。
等到回过神来得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逃进了校舍之内,卫宫士郎不由苦笑“怎么会往里面逃呢——再怎么应该也该往镇子上逃……学校,可没有地方能藏。”
正当他稍微休息一下,大口地喘了两口气之时。
又是一阵恶寒席卷而来,
“小鬼,你运气不好。”平淡的声音响起,然后血红的魔枪刺了过来。
卫宫士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平时的锻炼成果在此刻也毫无意义——无法闪避,来不及了。
“扑哧——”魔枪贯穿了心脏,原本就冻僵的指尖现在更是没有了一丝的感觉。
“又要死了吗?”卫宫士郎对这个感觉很熟悉——十年前的大火也是如此:
看不清楚,因为已然看不见。
就像是黑暗的夜晚浮在海面上的月亮一般,已经连痛楚都无法感觉。
【世界是白色的,只有自己是黑色。】
所以与其是说自己死了,不如说是自己抛弃了世界。
“侦查到了一个servant,完成了你说的任务,”只有耳边传来声音,因为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还是让人感到不爽。这里的感觉真是糟糕,一股腐朽的味道。这也算是英雄?”
只是单单听到了声音。
“明白了,没有其他意见。先撤退了,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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