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飞感叹一声,开始娓娓道来:“这白牡丹本生于一个平凡的家庭,自幼爹爹便因病去世,她娘为了抚养其身下的两个弟弟,便将长得水灵漂亮的她卖给了当地的一家富户。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几年时间转眼即过,此时十六岁的白牡丹已经是出落得一朵鲜花般,那家的男主人见色起意,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闯进她的屋里凌辱了她,女主人知道后,,大怒,决意将她卖到妓院让她去勾引全天下的男人,还是府里的一个暗恋她的小厮偷偷的放她离开,并且给了她盘缠叫她有多远走多远,但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又能走到那里去,在艰难的逃过两拨小流氓的纠缠时,不多的银两也遗失了,此时的白牡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彻底绝望了,决定就此了却自己的一生算了,就在她上吊自杀时,路过一位灵武境巅峰的修士,此人站在树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吊着的白牡丹,点了点头,手一拂白牡丹便掉了下来。”
赵长飞端起桌子上的灵茶,轻啜一口眯起双眼继续讲道:“这宁三救下白牡丹问明了缘由,显得无比的气愤,恨声道‘天下竟有如此的恶人,不杀之难以正人心。’说完他抓起白牡丹直冲那家的府邸而去,那只是一群凡人如何是他这个灵武境巅峰修士的对手,在杀了几个护院家丁后,其余人等一窝蜂的逃命去了,修士也不管他们,直奔后宅,手起刀落便宰了那男子一家七口,宁三还要斩草除根杀掉所有逃走的人,白牡丹将其阻拦下来说‘别人与我并没有仇恨,相反一些人还曾经对我百般照顾,我怎能如此恩将仇报’,宁三也不多言便抓起白牡丹飘然而去。”
“如此,她不也算有了一个好归宿?”
听雨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道。
“凡事如果都如此简单倒也好了。你料那宁三又是什么好东西来着,口中说着只是看中了白牡丹出色的修炼资质,要收其为徒,实际上他与那些流氓又有什么区别,恐怕还要不如。宁三抓着白牡丹到得自己的洞府便迫不及待的提出了侍寝的要求。白牡丹感念其给了她再生的机会并且还帮她报了仇,觉得如此侍奉在其身边也无可厚非,可谁知......唉!世间之事总是如此的不如人意。”
此时众人都听得聚精会神,听雨十分不爽道:“赵叔叔,您就快点说吧,怎么像讲评书一样,每到关键地方就开始吞吞吐吐。”
赵长飞点指着听雨笑道:“呵呵,也就你这个小丫头敢如此与我说话。”
听雨讪笑着,撒娇道:“你就快点说吧,我知道您老人家从小就最疼雨儿了。”
赵长飞拿她没办法,遂接着道:“唉!谁知那宁三是一个变态狂,每次侍寝他都变着法儿的折磨白牡丹,就算是平常宁三也不把她当人看,说骂就骂,说打就打,每一天白牡丹都是身心俱疲,遍体鳞伤,可能是经历过一次死亡,她更加的珍惜自己的生命了吧,此时的她竟是没有一丝的死志,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如此这般眨眼间十几年过去了,白牡丹天资卓著,在宁三不设防的情况下,此时竟已经是一名灵武境初期的修士了,反观宁三却是无一丝进境。这一日,白牡丹再次被叫去侍寝,她如往常一般主动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全力配合宁三,在一通非人折磨后,他终于跨上了白牡丹的身体,就在男人最不设防的那一刻,白牡丹抓起身边早就准备好的包裹在衣物里的一把灵器短剑,突施杀手,一剑便结果了宁三的性命。”
几为少女虽然听得面红耳赤,但听到白牡丹一剑结果了宁三的性命,也是一阵的为其感到高兴,不由轻喝一声:“好!杀得好!”
几个少年也是为之振奋,不禁的呼喝出声。
“从此以后,白牡丹心无旁骛潜心修炼,她以为她之一生也不过如此而已了,但谁也没曾想到,在她三百八十六岁的时候一位开元境的小修士却意外的走进了她的生命里,这个男人也就是她现在儿子的爹,两人双宿双飞,夫唱妇随,白牡丹经历了她之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数年后,白牡丹的修为日渐高深,已处于灵武境巅峰,只要再向前迈出一小步就可以成为整个大陆的顶尖的武者——玄武境大能。但此时她的丈夫还在开元境徘徊,尽管白牡丹为其寻来了无数的天材地宝与灵丹妙药,可就是无法助其突破原有的境界,在这片天地,修为就等于寿命,男子无比的懊恼。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说一处秘境即将开启,据说里面有一种逆天的灵草,它可以提升一个人的修炼资质,令所有无法寸进之人突破境界更上一层楼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于是男子便背着白牡丹独自进入了这一秘境。正所谓有多大的机缘就会伴随着多大的危险,他修为低下,哪里应付得了里面那层出不穷的危机。当老夫路过他遇险之地,顺手将其救起时,他已是无可救药,仅凭一股坚强的毅力残存一口气而已,在他临终之前交给我一本笔记,里面记载了他自己与白牡丹的一生经历。唉!他哪里知道,当他陨落之时也正是他儿子出生之时。当我寻到白牡丹并将男子的遗物都交给她时,她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或许她伤心的泪早已流干了吧,她当时抱着她的儿子就那样坐了一天一夜,当她再次走出洞府时满头的乌丝已经全部变成白发,声音也由原来的清脆悦耳变成了现在的凄厉嘶哑,她又一次坚强的活了下来,因为她还有儿子,和他的儿子,儿子成了她生命的全部。”
此时众人都沉默无言,完全的沉浸在悲伤与压抑之中。
半晌,还是张扬打破了沉默,道:“赵叔叔,那白牡丹是不是自此性情大变,变得弑杀成性呢?”
“贤侄何出此言?”
赵长飞称呼红影一声前辈,如此论,他当与张扬平辈而交,但张扬的父亲曾在这边关为将,他见到赵长飞也要叫一声前辈,同时张扬又与赵炎兄弟相称,所以说这关系有些复杂,最后众人决定还是所有来人都随赵炎的称呼。
“先前我听她儿子说,白牡丹为他找媳妇儿,但凡女子的丈夫或者男朋友都会被其杀害,这不是滥杀无辜吗?”
张扬听赵长飞反问自己,不由疑惑道。
“白牡丹连番遭遇了大悲大喜,大喜大悲,确实导致了她性情大变,但其骨子里的善始终没有丢,这一点也是我佩服她的地方。所谓的杀戮只是她做给他儿子与女人看的,给儿子看,是她不希望她儿子太懦弱,那样会被人欺负,给女人看主要是考验两人之间的感情,如果双方都放弃了抗争,那女子就真成了她儿子的媳妇儿,其实说玩伴更合适,她的傻儿子也不会做什么,这一点你们应该看得出来,如果只有一方宁可舍弃生命也不愿放手,她也会放掉女子,实际上只有那些在他威逼利诱之下都屈服了的,那女子才会成为她傻儿子的玩伴。”
众人此时恍然大悟,先前大伙都误会了这个无比坚强的白牡丹。看来世间之事,即使是亲眼所见或者亲耳所听也不见得就是事情的真相。不过闻言张扬还是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对白牡丹的教育方式持保留意见,难道这种教育方式真的好吗?
“她的儿子天生就是如此吗?难道没有办法治愈吗?”
张扬觉得在地球这种疾病无药可医,难道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也没有办法吗?
“或许有吧,但在目前,紫玄大陆之上却是无人可治,白牡丹从发现她的儿子如此便背起他几乎寻遍了所有的名医与炼丹师,甚至是凡人界的有名医师她都一一的拜访过了,但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如今她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说起她那傻儿子也甚是奇怪,他在任何事上都愚不可及,唯独在修炼一途上悟性惊人,天资卓著,如今只有十六岁的他就已经是灵武境中期修为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灵武中期,很多的玄武境修士都认为如果不出意外,他几乎可以打破三千年的禁咒,武破虚空飞升而去。”
赵长飞这一番言语都是盯着张扬说的,众人此时也都将目光聚焦在张扬的身上。
张扬讪笑着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道:“我在这里占了天大的便宜,不然真是输赢难料。”
“呵呵,如果他不是这里有问题,他也许就不会如此厉害了。”
赵长飞边说边配合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时间诸事谁又能说得清呢?所谓的有得必有失正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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