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起落,李袁熙便回到沉睡女子的房间,招铁荀端来水,便让她先去歇息。铁荀却执意要守着小姐,他无奈,只得让她在门口处守着,以防真相现世惊扰了轩王的人。
黑色的药丸塞入她嘴里,昏死状态的她却无法自己吞咽,想起他奔出药房时师父说的话:“需帮她渡气化药……”
俊脸一红,望着那两片本应艳红娇滴而今呈淡紫色的薄唇,心跳紊乱呼吸急促,脑门发热胸膛起伏……
好半晌,才终于克服羞涩,俯下身,凑近那两片属于女子的娇嫩,将自己的贴上,启开她的嘴唇,将属于自己的气息渡进她口里,缓缓助她咽下解药,真气源源不绝地输进她体内……
窗外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那是跟随袁熙而来却躲在窗外的天踪老人,他将屋内的情形一睹无遗,见自己的徒儿终于抬起羞涩满布红晕的脸,不禁暗笑一声,尔后放心地纵身离去。
屋内的女子静静躺在床上,床边坐着的是两朵红云还未完全消退的李袁熙。凝目不移地望着她由毫无气息到微弱的脉动直至平稳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儿终于颤动着两把小蒲扇般的睫毛,上下眼皮缓缓分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充满期待而温柔似水的眼睛。
“菱儿!你醒了!”他高兴得笑了,裂开的嘴里露出几颗白牙。
“嗯!”她眨眨眼,适应一下屋内的光线,定目在袁熙身上,“你是袁熙?我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回……”
“菱儿?我是袁熙!你怎么了……”难不成是假死药的药效反应?
她双掌撑起身体,有些虚弱地歪了一下,袁熙连忙伸过手抚着她坐起。她认真环视了一周,确定了自己还处在这个不知离二十一世纪多少年的古代。
“唉!”她一叹,感觉自己的情绪里有着没回到现代的惆怅,也有些莫名的庆幸。对微带紧张的袁熙一笑,说道:“我没事,只感觉有点头昏!二哥,我睡了多久了?赵熙云走了吗?”
袁熙放松地笑笑,道:“嗯,轩王被师父赶走了!你也已经睡了大半夜了!”
“哦,那他相信我……李香菱死了吗?”
“对!李香菱死了,全天踪门上下都知道了,轩王和周翼也应该回洛城了!”袁熙淡淡的说道,并没提轩王受伤的事。
“真的,那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自由了!”她真想从床上跳起来,三呼“万岁”,但为了不暴露已死的身份,她忍住了。
“我带你去后山密室,花想容彻底解毒前,就要委屈你呆在后山了!”
她点头,微笑着双臂张开,袁熙一愣,随即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交代了铁荀,凝神查探周围,暗中并未发现任何埋伏,他一提气,抱着她悄无声息地越过几个院落,来到了天踪门后山一处山洞,隐秘性极高,藤蔓交缠覆盖住洞口,何况黑夜里更是无法以肉眼看清。
她安心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壮稳定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感觉很安全舒服。
“到了!”他将她放下,以火折点亮了洞中早已准备好的火把。
她环视着宽敞的洞内有床,床上有一整套的被褥用品,有桌有椅,桌上还摆着一套茶具,还有个类似土灶的所在,设备真齐全,似乎早等着主人来入住了!
“这里是师父平常躲避繁琐事物的隐秘山洞,天踪门内除了青儿与我,再没有第三个弟子知道,很安全!”
天踪老人平时不愿掺杂江湖恩怨,有人找上门,为了保持中立又怕麻烦的他便告知门下弟子自己云游而去,其实大多时候就躲在后山,等那些江湖人士走了之后,才回天踪门。山洞也是他无意中发现的,洞口不大又有粗大的藤蔓遮掩,常人难以发现,洞内有多个通风口且宽敞如一居室,颇有兴趣的天踪老人为了生活更加方便舒适,渐渐添加了各式居室用品,如今,为了她的假死计,在她的花想容解毒期限之前,只好贡献出来给她暂避一时!
“哦!”她摸过床上的被褥,‘咦’一声抬起头问:“这被褥是新的?”
既然这山洞是天踪老人躲避时居住的,一概用品应是他用过的才对,可她手触摸到的被褥却是崭新的,而且还是粉紫色的碎花图案,这应该不是天踪老人的特别癖好吧?
“嗯,我将所有的用品都换新过了!”他宠溺地微笑,见她微张着嘴,惊讶而感动的表情,心里觉得自己前几日偷买偷放的奔波辛苦都值了!
“二哥……”她用力眨眼,不想让那股酸气冒出眼眶,“你对我太好,我怕会被惯坏,变成娇纵的真正小姐!”
“傻瓜,你本来就应该是真正的小姐!”他轻拢她的头,感慨地道:“是我不好,以前没能好好照顾你,从现在开始我会惯你,但我相信你不会变得娇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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