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这样……”眼见自己已经整个裸呈在他面前,柔弱的反抗毫无作用,她差不多要哭了,声音中已带有哭腔。
不是她有处女情结,她只是不愿意就这样被人强暴,说什么也得两情相悦才行的!
他仿佛听不到似的,继续抚摸着如玉的肌肤,以唇封印他的领地。
“你流氓……拜托你停……你,别逼我恨你!”她的眼泪终是在他将手探进她时流了出来。
恨?
他动作一僵,终于抬头,看到了挂在她脸颊处的两行清泪,美目楚楚动人地控诉着他的恶行,渐生的恨意已爬上她眼底,心里陡地刺疼,手一松,恢复她的自由。
望着她嗖的爬离水池,赤果着,奔向那一件满是泥土的白貂皮披风。
他轻叹一声,从水里起身,迅速从背后抱住她。
“宇儿,你这样会着凉,现在去水里呆着,好好洗一洗,朕去唤人来伺候你!”抱着怀里有点抖颤的人儿,他的心里一团乱。
她不敢吭声,也不敢妄动。
“别担心,朕不会怎么样!”安慰似的说着,将她放在浅水的角落里,冒着热气的池水稍稍令他感觉好些。“这池水能行血化瘀,你在这泡着,哪儿都别去,朕去传宫女来伺候你,一会记得要上药!”
她卷缩着身子泡在水里,直到他的脚步声渐远至殿外才抬头,目视着这一池冒着热气好似天然温泉的池水,她才发现这个浴室出奇的大,四周三面是墙,一面是岩壁,看来是靠山而建,温泉水就是从那岩壁下流出的。
皇宫里独辟这么一间温泉浴室,这个流氓皇帝还真懂得享受!不过,历朝君王,哪个不是极尽奢侈浮华之能事?
赵御风不顾身份,不计手段将她掳来皇宫,封她为妃,是爱上她了吗?还是因为她与他宫里的女人不同,贪新鲜感?只怕无非是想得到她,今天,他暂时放过她,那明天呢?
后天呢?
别说她内功全无,这个皇宫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守卫森严,就算她恢复武功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颓丧地将头埋进水里,她真想豁出去把自己溺毙了,看看是否回得去?
可,好死不如赖活,她终究提起头,长长吸着气。
宫女来了两个,一个是她见过的碧叶,另一个是长得挺水灵的少女,名叫晓灵,倒也人如其名。
两人行礼后,不敢怠慢地照着皇上的吩咐,在她身上伤了淤了的地方涂上御医开的药膏,再将新衣帮她穿上。
一层,又一层,最后,是一袭紫金色的绒毛披风,还连着帽,设计挺好的。
她像个木头人一样任两宫女折腾,反正,如此复杂的穿衣方式她不一定能穿得好,加上情绪低落,在两个女人面前袒露她也无所谓了。
回到翩舞斋,折腾了半天的她又伤又累,让碧叶和晓灵退下,她需要好好清静,不许旁人打扰!
躺在柔软金丝被上,她望着顶上金色的丝帐,深深的无力感像涨潮的海水,将整个人淹了。
铁荀与萧宜墨现在在哪,安全吗?他们知道她被困在皇宫里,又失去功力吗?
他们怎么会想到她被抓进皇宫呢?第一个反应就应该是找那个唐一翔算账吧,只是,她的消息,景贤瑜是从唐一翔那里得到的吗?
皇宫外,铁荀已经把那个街霸唐一翔的府邸翻了个遍,更把唐一翔打了个遍体鳞伤,逼问她的下落,奈何唐一翔死活不招。南京城的大街小巷他们都找遍了,可能的江湖势力都查探过了,她却似乎人间蒸发一般,杳无踪迹。
他们几乎绝望地以为她就从此消失在南京城时,皇宫内传出一位皇上新宠的宇妃与德妃大闹御花园的传闻,几日功夫,已被加油添醋地宣扬得人尽皆知。
宇妃?
铁荀眉一蹙,这宇妃会是肖宇吗?肖宇怎么会变成皇上的新妃?
与皇宫有关的事情铁荀不敢私自作决定,只得将肖宇失踪一事详尽报与主子,静候主子的指示不能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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