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小楼叹了口气:“我所知的也就是这些了,谁知道你们家这什么事儿啊……”
傅澈的眼光在荆小楼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见她不像是说谎的模样,这才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再去查查看,你先休息吧。”说罢,他推门而出,剩荆小楼一个人在万卷楼中轻叹。
傅澈刚走出御花园迈入九曲回廊,就被狄总管拉住了袖子:“王爷,王爷,不好啦!”
“狄总管这是怎么了?这么慌张。”傅澈见狄山神色慌张不似平常,便住了步子。
“王爷,端懿公主不见啦!现在皇上正在百华宫大发脾气呢!”狄山叹了口气,这端懿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闲来无事跑来宫宴上当了两天宫女,第一天就站在皇上身前,皇上居然也没发现,第二天被阑国来使揭穿了,皇上居然不生气,还说要去看她!宫宴过后皇上向来都是很累的,一般都直接休息了,可从来没在宫宴过后去看过某位公主啊,这么大的荣耀,端懿公主不说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偷偷溜走了?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
“凤兮……不见了?”傅澈有些惊讶地望着狄山,心里也愈发疑惑起来,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百华宫看看。
百花宫内,老皇帝脸色铁青的瞪着看守宫门的侍卫:“朕再问你一次,凤兮去了哪里!”
侍卫两腿直抖,都快哭出来了:“皇上,求您明鉴,端懿公主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出过门啊!”
“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出过门,那她在哪?她化为这百华宫里的尘土了吗?”老皇帝一拍桌子,吓得侍卫瘫倒在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卑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皇帝闭上了眼睛,双手不住颤抖,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滚!”
侍卫如逢大赦,立刻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百华宫,迎面正碰上了匆匆赶来的傅澈:“卑、卑职给王爷请安!”
傅澈挥了挥手:“免了,赶紧下去吧。”
侍卫应了声是,急匆匆地离开了,傅澈推开百华宫的大门,踏入金碧辉煌的屋内:“父皇。”
老皇帝呆呆地站在百华宫里,半晌方看了看傅澈:“是澈儿……澈儿,你说凤兮她为什么走了啊?”
“父皇……”傅澈低低的唤了一声,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他能怎么问?难道开口问他父皇,怎么会认错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呢?
“凤兮一个小丫头,跑不远的,过会儿也许就回来了。”傅澈也只能说这么一句干巴巴的宽慰之言了。
老皇帝叹了口气:“算了,你先下去吧。”
傅澈应了声是,便转身走向门口,在迈出门口之时却被老皇帝叫住:“百华宫一向不许外人进入,这次就算了,你下次若再擅自踏入百华宫,朕就要两罪并罚了。”
傅澈喉间一哽,想要说些反驳的话,最终却还是点了点头:“孩儿知道了,谢父皇恩典。”语毕,踏出百华宫,再不回头。
苏府内,朱莲心看着忠伯,叹了口气:“这都多少天了,老爷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忠伯笑笑:“莲丫头是关心则乱了呀,如今阑国使节来访闹得天翻地覆的,皇上如何有心思去管小小姐的事情?若是一推四五六,推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可怎么好?再着急,也该等过了这段时间才是。”
朱莲心应了声是,低低地叹了口气:“如今想来,我真是固执得离谱了,若是早些将小小姐带回来,小姐兴许便不会受这般的苦了。”
忠伯慈爱地摸摸朱莲心的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小小姐未必愿意回来,常言道:有得必有失。”
朱莲心咬了咬下唇:“其实、其实沈公子也还是不错的,能为了小小姐一夜白头……”
忠伯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老爷的脾气,一夜白头又如何?这后悔药有什么用?护不住小小姐的人,在老爷眼里都是废物,若非如此,当年风大人……”说到这儿,忠伯火烧火燎般地住了嘴,向四周看了看,又道:“总之,沈三若是当时拼着家破人亡跟皇上闹一场,此刻已是苏府的乘龙快婿了,可惜他没有,既然他舍不下命,舍不下沈家,就没资格再惦念着咱们小姐了。”
“可是,我却怕小姐的心已经……”朱莲心迟疑着道。
忠伯摆摆手:“情啊爱啊,都是虚的,能嫁个对自己好的才是正理儿,我这些年闲了的时候,也时常看着这些世家里的公子哥儿,私心里觉得司徒府的大公子似乎是不错,为人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又不爱拈花惹草,十八岁了连个侍妾都没有……”
朱莲心越听越头疼,连忙挥手止住忠伯的碎碎念:“忠伯,您不必说了,您说的这个人,小小姐第一个就不答应!”
忠伯愣了一下,继而不高兴地板起脸:“你呀,又犯傻,非得让小小姐找那么可心的人,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人家司徒大公子挺好的人……”
朱莲心苦笑了一下:“忠伯,您不必说了,您光瞧见了大公子的好,没瞧见司徒府的水深!实话跟您说吧,小小姐跟司徒府大夫人闹得天昏地暗的,您的如意算盘要是成了真,司徒府就得毁在小小姐手里!”
“司徒府大夫人?这、这……小小姐跟司徒府怎么扯上关系了?小小姐不是一直生活在村子里吗?”忠伯被这句话弄得一愣。
“您还是有机会直接问小小姐吧……”朱莲心笑了笑,不予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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