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贱丫头,你爹不是从我的肠子里爬出来,还能从那里爬出来,老二你就这样教闺女的吗?”
再次抓狂的苗老太婆,忘了刚才莫言一把抓住行凶手的利索动作。
再次朝着莫言挥动九阴白骨爪时,又被莫言抓手腕,只是这次没有上次的幸运,失去耐心的莫言才不管敬老的那一套,轻微的使了一点劲。
眼见再次被抓住手腕,不能动弹的苗老妖婆,整个人失控似的挣扎着,这会连脚都用上,当真一点也不顾苗小妹是她的亲亲孙女。
“放手”苗恒眼见奶出师不利,刀手起正要落在莫言的手上(若是手刀斩落在莫言的手臂上,起码有好几天不能乱动)。
只是苗恒这次失算了,只见护妹心彻的苗禾,可顾不得那么多,眼见莫言吃亏在即,想也没想直接将地上缺了一脚的椅子抄起,扔向他的罩面。
“苗禾你敢”幸好躲避及时,苗恒才没挨到三脚椅子砸到脸,但脸色却显的更加难看。苗禾这位与他爹一路性子的家伙,今天当着众人的脸面,对他扔椅子,这种奇耻大辱同等莫言动手打他。
噔、噔噔,一下子跑到莫言身前,以瘦弱的身板子将莫言给护在身后的苗禾,此时一扫往日的懦弱,神色显的十分愤怒,一双小拳头微微抖动。
苗风连生五个儿女,目前为止只知苗禾与苗小妹天生神力,两人对于崇尚武力的周幽皇朝军队来说,可是十分的抢手。
若不是苗禾一直顾及家里的弟妹,老早被留在苗家村任兵总的苏旦收为弟子,日后肯定能顺利成为周幽皇朝的武官。
一旦苗禾与苗小妹两人,当真对他们动手,他们就算不死,也得断上几根骨头。
苗恒这位对于武力有一定见地的家伙,眼见二叔家两位最令人妒忌的家伙,一旦出手他的下场可好不了到那里去,他能不惊怒吗?
“我为何不敢?你们无缘无故的闯进我家,一开口便想打杀了我妹,怎么还不许我还手吗?”
“好,不愧是我周幽皇朝的好男儿。”很少会进村里闲逛的苏旦,此时身穿一身闲服,一脸英气的站院门外。
“教头”
“教头您来了。”
苏旦在苗家村可是一位很特殊的存在,话事权比起里正苗富贵只多不少,众村民们一见是苏旦的到来,纷纷相让,让他直驱而入一下子进到苗风家的小院里。
“教、教头”苗恒万万没想到苏旦,闲的没事做跑进村子里散步,还来到现在,忍不住干巴巴的打了声招呼。
“哼,别、别这样叫我,我可担不起你教头之称。”
苏旦的话一下子将苗恒的面子扫地,内心的愤恨差点将苗恒给生生的撕碎,脚往一踏有心辩驳,手腕却被弟弟苗愉拉住。
“教头,今天这事并不是我哥之错,全因苗小妹不敬长辈,无故出手打伤我娘与三婶,现在还连我奶也不放过,请您明查。”苗愉每时每刻都不放过要污蔑苗小妹,心肠有够歹毒的。
“放你娘的狗屁,我想大伙都想知道我苗小妹,为何会在天色矇矇时与两位长辈动手吧!”
话音一落,莫言没想到众人还真给力,纷纷出声询问,人趁着奶、大伯娘还有三婶未曾做出反应之前,身手敏捷的冲进屋里,把存放在空间里的四翼贪嘴鸟的巨蛋抱了出来。
“大伙看见了没有?她们从收卖到的探子嘴里得知,株大哥一大早送来一个巨蛋给我家充当口粮,完全是因我家的口粮全数被,一年要了奉银四两银子的奶给搬走了,咱们一家六口子快要过不下去,株大哥这才送来的。”
莫言嘴里的四两银子,一下子将整个苗家村村民们给惊呆了,这还是亲娘吗?怎么看都象是周扒皮的风格。
“天啊!一年的奉银要四两银子不止,还上门将人家夏秋收成给抢走,难怪苗风一家子瘦的皮包骨,或许苗徐氏就是因这个才跟人跑了。”
“可不是,明明收了人家一年奉银四两银子,还好意思在外直嚷嚷才给了一两银子,这种人啊!真是脸皮厚,我呸”
“哼,象这种没脸没皮的烂婆子,老娘才不把当娘看呢!也就苗风一家子老实,忍耐了好几年都没往外说,真真算是仁至意尽了。”
“哼,他大哥跟三弟那一家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瞧瞧,连苗株给的一个鸟蛋都想抢走,想来这两家子没少在苗风家抢掠,要是我老早跟他们恩断义绝了。”
“可不是,咱们周幽皇朝说过孝顺老人是好,但绝对不能愚孝。”
“你说,苗风到底是不是苗老太的亲儿子?”
“我看悬了。”
各种鄙视猜测之言,源源不断的涌入两家人的双耳,此时两家子人内心的苦涩之意,如同黄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有一种拿起石头砸了脚的感觉。
他们不应该大张旗鼓跑来,应低调找苗风一家子晦气才对,也不会搞的现在进退两难。
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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