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桌面被一只愤怒的大手拍的一阵摇晃不已“说,这事该怎么了决。”苗风一脸怒意的盯着站在他身前的一男一女,莫言与罗佳仁。
罗佳仁虽然从二楼狠狠的摔了下去,但因莫言闺房外面,种植着一片厚实的景观草,因此人在坠落时并没有受到什么内外伤,反而他受惊的尖叫声把刚刚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的苗风与苗禾等人给招了过来。
这不被苗禾那两只形如蛮兽之手给提了到大厅,准备受三司会审。随着啪一的声巨响,罗佳仁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此时正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这小子万万没想到自已想给莫言的惊喜,反而变成了惊吓不止,自已在乌黑麻漆的夜里,溜到一未婚女子的闺房述钟情,还被人家家长给逮个正着,想到这里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不过,这货不愧为天才一类,只是暗自后悔了自已为何如此鲁莽一刻钟后,立马便想出对自已最为有利的解决法子。
只见他偷偷的瞄了一眼,毫无表情仿佛无事人般的莫言后,这才稳了稳惊慌失措的情绪,并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技巧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向盛怒之中的苗风说道“苗风叔,侄儿知道这事是我做的不对,不应该不顾男女大防,大夜晚的跑来找小妹述钟情、、、”
“闭嘴,你还好意说啊!这种事情你竟然如同没事人般的说出来,亏你还是文状元呢!你该不会是在殿试上做弊,才得了这个状元名头的吧?”
苗风听闻罗佳仁毫不知廉耻的把话给明着说了出来,气的没差点把肺都给气炸了,自家还有两儿子外加一对年幼无比的双胞在此呢,若是他们听了罗佳仁这些话,有意无意的把他这种见不得人的行径给学了去,日后他不给愁死才怪呢!
原本还把罗佳仁当成头号未来女婿人选之一的苗风,此时怎么看罗佳仁都觉的他碍眼无比,至于会不会因此而勉强同意把莫言嫁给他,老实说还真是未知之知数。
正给自已暗暗打气的罗佳仁,此时的俊脸一阵的苍白,手不由的抖了起来,两眼可怜巴巴的望向莫言:呜,小妹你赶紧搭把手啊!要不然咱们的未来便及及可危啊!
虽然莫言很想当回没骨气的缩头乌龟,但能让自已看顺眼并默定的未来夫婿,即将被老爹棒打鸳鸯了,便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双唇,准备接过罗佳仁的棒,好好的给苗风说道说道。
那想到她才露出一丝准备开腔的神色,苗风很是硬气的直接打断了莫言即将的话语,最后还让神色忐忑不安的春红,把她与正瞪大一双灵动双皮眼的双胞,给强行的拉回了房里呆着,没他的同意不许出来。
莫言自从魂穿到这里后,还是首次见着苗风如此的硬气,仿佛一瞬间把失去的男人气概给找了回来似的。
罗佳仁眼巴巴的瞧着莫言,与双胞慢慢的离开客厅后,这才挺起胸膛,准备与苗风干一场硬仗,今晚他无论如何都得把劣势给挽回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第二天清晨,莫言困难的睁开双眼,头脑晕沉的想从床上爬起,怎料身子一沉,啪的一声躺了回去。
布满血丝干涩的双眼缓慢的移到沉重的下半身上面,赫然的发现,原本应该在自个房里睡的双胞,竟然全都在她的床上,更过份的是把她当人肉肉垫了。
小草还好一点,必竟这妞儿一个星期里面有三四天是非得跟她一个被窝里睡的,但猪猪这小子好歹都已经八岁了,竟然还跑来跟她睡真真是不象话。
因睡眠极度不足,而搞的脑袋短路的莫言,一时之间把昨晚的事情给自动扔到脑后,自顾自的埋怨双胞跑到她房里睡大觉。
莫言瞧了瞧正巴哒着小嘴,双手紧紧捉住被子,正睡的香甜不已的双胞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把两小家伙给抱了起来,随手将他们放在床的内侧再盖上被……
这才拖着麻麻的双腿(被小猪猪当成热枕来使用了一整夜,能不麻才怪),再从西式衣柜里面拿了一套浅蓝色的襦裙穿上,再随手梳了一两小辫子(没办法,没心情去弄门面啊!),这才穿上同颜色的绵底鞋,悄无声息的把门推开,轻轻的走了出去。
走到景色宜人的院子里,莫言瞧了一眼昨晚的罪魁祸首之一:毛毛,这头贼狡猾的四翼大胖鸟,一时忍不住磨牙的骂了一声“他娘的,这该死的毛毛,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你小子不少的旧债啊!这样整我。”
莫言这次真的被气急了,若不然她也不会把淑女守则之一不得随意粗言秽语给破了。昨晚的事她事后回房好好的顺理了一遍后,得出来的处理结果便是。
一、她立马与罗佳仁订婚,也能顺带的把众多不怀好意之人给阻挡在外,这可是她想到的最好的结果,起码不用立马失去自由身。
二嘛,最悲惨了,就是立马与罗佳仁完婚,以免她就此时暗怀‘珠胎’,也避免了因未婚怀孕而给别吐骂她的机会,只是苗风并不知道她与罗佳仁,这会连手都没有牵过呢!那来的暗怀珠胎啊!但这事除了莫言与罗佳仁知道外,别人并不知道啊!
更何况昨晚她可没有机会参于自已的审判大会呢!想到这里,莫言真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把毛毛身上那一身,漂眼的不得了的彩羽,给生生的拨了下来,当鸡毛掸子来用。
毛毛这货也知道昨晚那事,它可是罪魁祸首之一,若它能及时把罗佳仁这两条腿的给救起,不使坏心眼的想着瞧戏,或许苗风还真没办法发现两人的‘奸’情。
这不整夜都不敢出去,一下乖乖的呆在这里等候着莫言的到来,给它最后的审判,要不然它日后的小日子,还想如同以往般的过的顺心顺水的,那简直就跟白日做梦般的难。
啾啾,毛毛扑闪了四只肉嘟嘟的翅膀,把硕大的头颅往莫言的肩膀上靠了过去,顺便蹭了蹭莫言那张神色不太好看的脸蛋。
柔柔软软热呼呼的羽毛不断在自个的粉脸上蹭着,莫言就算再有多大的气,多少也消退了不少。这不,玉手一把把还想在脸上,多蹭两下的毛毛给推开。
白眼一扔没好气的道“你小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明知救人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小子愣是动也不动的傻站着瞧戏?好了,这下子本小姐想过些平静悠闲的小日子,一个字难啊!”
莫言不说还好,一说原本消退的那点火气,一下子又如火山爆发般的喷发了,气的双拳不断的抖动着,一双大眼瞪的老大,眼看快要从眼眶内掉落下来。
还好毛毛这小子知道自已这会可不能有半点退缩或想逃跑的动作,要不然这秋后算起帐来,还真够他喝一壶狠滴!这不,一双巨爪站的笔直,胸膛挺的老高,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货正等着检阅的兵士呢!
“小妹,你一大早的在院子里训毛毛干嘛,瞧你那些口水把人家的毛发都给打湿了,真是一点女孩子家的样子都没有,这如何能让为父安心让你出嫁啊!”
从屋里出来正打算洗把脸就准备干活的苗风,一见莫言单手叉腰,一手指着脑袋往后歪的毛毛,口水四溅的吐骂着,一时忍不住黑了脸。
莫言一听苗风这话,人立马如同被点着的炮仗般,一蹦三丈高,那里还有女孩子家家的样子。
嗖的一声快速跑到苗风的身边,大气也不喘一口,神情着急万分的问道“爹,你该不会让我立马与佳仁哥成婚吧!天啊!我今年才十四岁而已,还是刚满没多久啊!呜,我不是对外放出风声了吗?十六岁定亲,十八岁成婚吗?”
看着莫言那着急万分的样子,苗风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若不是与罗家小子情投意合的吗?要不然干嘛在夜里幽会啊!这会却对于能早日成婚,语词里却显出埋怨的意思,你到底想干嘛?
一想到这里不由想起了那位品行不佳的前妻,苗风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该死的,自家好闺女该不会受了她娘的影响,而把本质给变坏了吧?
一想到这里,苗风急了,他的闺女多好啊!既顾家又识大体,人又聪明乖巧,年纪小小的便弄了一个若大的家业,这事若是放在别人家那里,谁有这个本事啊!他绝对不允许自家闺女,把未来的美好人生给搅的一塌糊涂。
“好了,爹什么时候说过让你们立马成婚了,只不过是先让你们小俩口定亲而已,免得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些越轨之事,到时候可不好收拾。”
莫言一听这话当场也不怒了,直接咧着小嘴嘿嘿的傻笑了起来“呵呵,爹、、”
“好了,别说了,你日后与罗家小子相处的时候得注意一点,还有得向爹保证,日后可不许与那小子在夜里相会,要不然爹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莫言听着苗风以非常严肃的语气说着这话时,终于也正色的回道“爹,你放心吧!这事我会注意的,我可不想那么早就成婚了,好歹也要在家里多呆几年,等弟弟与妹妹长大了再说。
对了,爹咱们去吃早饭吧,要不然呆会一忙起来可没时间填饱肚子”可不是,呆会有的忙了,一部份人去摘果子,一部份人去监管流水席,还得按排给家里打短工的家伙,按排他们分批吃饭的时间,这一忙起来可非同小可。
莫言与苗风说着的时候,手朝着一旁等候审判结果的毛毛,让它玩去别呆在这里碍眼了,便朝着饭厅走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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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今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年头就不让我好过,一搬家就遇上天花板漏水,安装网线来回装了两次,这事头尾就搞了一星期有多。好好的鱼缸竟然漏水了,把客厅弄了一个水漫金山顺带把摆放在一旁,还没能及时安装的电脑给祸害了。在玻璃餐台,吃饭时竟然咔嚓一声断为两截。现在更离谱一向如同铁打的胃,在27号星期五的这一天,在医院里上跑下跑做了一系列烦人的检查外加药费足足花费了一千多的大洋后,终于得出了个结果,姐我得了普通的胃炎,除了胃镜的钱与药费没白花外,其他的高科技体检所花费的好几百大洋全打水漂了。最后这些日子的烦心事给到我的结果就是:我这运气当真是从头黑到脚,看来不去拜拜神都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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