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亚麻色的阳光放佛少女洁白轻柔的嫩手,抚摸着汗流浃背的柒少,同时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氛围。这时,少年喘着粗气,高兴的呼了一声:“终于劈完柴了”。就立刻跑到水桶边,打起一瓢水来,先是咕噜咕噜的大口饮了起来,然后又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脸,一阵清爽感觉传遍了全身。
之后拿起衣服,大步的跑出门外去,而黄土麦秆渣建的土房上炊烟渺渺,屋内还传来一个大约是中年妇女的喊声:
“柒子,这就要吃饭了,不要性急的往外跑,怎么次次都如此不懂事,此时去朱先生家,也太不懂礼数了,虽然我们是穷苦人家,但你四哥常道,人活一口气,不能厚颜面啊,待他带璐儿归家,见不着你,又该担心了。。。。。。”“四嫂记得多烤一个白薯,我晚上回家再食,切莫告知四哥,我很快就回,对了,记得到隔壁李小虎家拿回璐儿的竹蜻蜓,他都借了两天。。。”随着声音越来越远,也渐渐的听不清柒少在说什么了。
沿着山路从东向西,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柒少来到了一个似铁非铁的,黑色金属球形建造的奇怪房子前。还未等他敲门,门便自动打开了,里面传来了阵阵的香甜之味。
“柒毛子你进来吧。哈哈,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老夫我过生日。时候已到,我允许你进来,今日之课就在我的飞船内授业。”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过生日?莫非是庆贺自己的诞辰之日?也不知老头的贵庚几许。”还未等柒少想完,闻言可以进入这黑色球室之内,大喜,就小心翼翼的跨过了“门槛”。
“今日老夫高兴,来品尝这是何物?”柒少刚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的挪步进入屋内,然后开始四处张望起来,屋内除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奇怪东西,都用黑布遮盖了起来,就见大约有四个草屋大小大室内中间摆放着的一个圆桌。此圆桌子亦是用的一种不知名的金属为材料所造。朱姓老者手里拿着一个罐子慢步过来。现在已然是夏暑之际,却见罐子隐隐冒着一点寒气,似乎罐内东西不寻常的冰凉。
老者示意少年坐下,并将罐子放于桌面上,并一一揭开圆桌上瓷盘上盖着的篓盖,出现了一盘盘美味佳肴。顺手将罐子端起,分别向两个瓷碗里倒了半碗红色闻起来香甜的液体。
“这刚冰过的葡萄酒,是用你昨日采摘葡萄酿制的红色美酒”,老者喃喃道,“嗯,这个才是真正的好酒,倒是让我怀念以前在地球的日子,哎”说罢,托起一个瓷盘,上面有一个黑白相间的扁柱状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可以吃的食物。
待老者放下瓷盘后,从旁边不知什么地方,拿来了两块黑色的小块,
“为了做这个巧克力蛋糕,我把余下的巧克力都融了进去,就剩这两块,都送给你了。这不过是付清之前这半年你每日为我采摘的那红色的果子的报酬而已。”
少年已经习惯了,老者经常言出一些他所不懂的话语,不过,既然此黑白扁柱为老者所称呼的可以入食的“蛋糕”,而且还加入了那个黑色糖块,那一定是美味无比。老者突然问道:“你我如何结缘,你还记得否”。
大约两年前,村里人传出,东头山上出现一位神仙,踏着七彩闪电而来。当时很多村民前去观望。结果出现一个老者,老者双手竟然可以发出雷霆闪电,村民大惊以为是妖物作祟,就一哄而散。
当时的张家,璐儿身患重疾,排泄物中都是血。按照以往的村民们的经验,璐儿是无药可救,即使京城神医来了,也只能束手无策,何况京城御医更不会来这里救治一个普通村女。
年仅六岁的柒少抱着无畏的念头,带着已经昏迷的小璐儿来到了东头上那个会放出闪电的黑色奇怪巨形物体前,跪了一天一夜。
之后村中传出,张家柒小子见过了神秘老者,并救回了张家患绝症小女。
一时间,村民纷纷前去拜访,但无论任何人怎样去求拜,都无法再令老者出手救人。渐渐的,人们忘记了东头山的老者,又恢复到了以前务农做活的日子。
直到一年前,老者突然从山中出现在村子中,并说自己已经快要完成修理,见此村民风朴实,大为放心,并愿意授业村中聪慧的孩子。
却说那时,有村民声称见过老者生食肉蛋,村民都抱以不信任态度,也就没有家户愿意送自己的孩子去学业,当然,另一方面则是,村中习俗孩童需从小跟随长辈种田务农,或者另有机缘能够到镇里学门手艺,成为靠手艺讨生活的城里人。
于是,只有张家人愿意与老者来往,并在过年之时凑些酒肉和自家的粮食让柒子送去神秘老人之处,以谢其救治张璐之恩。即便如此,柒少父亲张大锤也从村民们的些许言语中受了影响,坚决不同意家人与老人更多接触。
而从小就聪慧的柒少,更是非常好奇这位神秘老者。常常会偷偷跑去跟随老人在山头上学业,每次回家被父亲发现后则是一顿挨打。
半年前,张大锤亦过世了。在张大锤过世之前,柒少层跑去东山头苦苦哀求老者救其父亲。老者闻言前往张家土房中看完张大锤后,摇头不已。并告诉张家人,张大锤乃是寿终而将亡,非病所致。
之后,四哥成为家中顶梁柱,每日更是不停忙碌,养家糊口。四哥四婶膝下无子,便把柒少和璐儿当成子女般疼爱,也就不再坚决反对柒少前去东山头学业。
柒少想着与老者结缘的过程,亦是一股感恩之情流露于心中。
老者和少年就在品尝着即便是京城皇帝做梦也无法品尝到的美酒佳肴中,渐渐开始了一次改变柒少一生命运的交谈。
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山林之中不时的传来夜猫子的叫声。奇怪黑色大圆球中,一老一少,尽饮了碗中美酒后。老者突然面容严肃先开口道:
“你我虽然相识短暂,但也算我即将离开之时的有缘之人。若是数十年前,以我的脾气自然是不会在这里与你一个毛头小子浪费时间的。”
柒少闻言不语,因为老者即将开始今日授业,并且,他隐约听出了今晚可能是老者最后一次授业,貌似老者要离开益岩镇的东山村了。他自然明白自己无法做任何询问,就静下心来,继续听老者之言。
“也许,今晚就是我们授业和学业最后一课。想必,你心中一定积攒了不少疑问,虽然之前我层告诫你,不要向我提出任何疑问。今日你却尽可提出你心中积压长久的疑惑。”老者面无任何表情的说道。
“朱老,您到底是哪里人氏,你身边这些事和物,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之前因为我年幼无知,没有文化,所以不知也罢。如今我已识文认字,更是在您的帮助下,利用闲暇之余,或做活可兼顾之余,读完连秀才都不及的许多书卷,已然学问有小成。我自信即使现在让我去考科举,兴许都有三层把握可中进士。即使如此,你的一切仍如浩瀚星空,神秘而不可知晓。”
老者面色有些动容望着柒少道:“你确实为百里挑一的聪慧孩子,这么短的时日,竟然完成这个大陆圣贤之道理,亦能学成了我所在世界的语言文字。你已经晓得,我并非你们世界之人,至于我曾提及的名为地球的星球,也不过是多个平行宇宙的中一个位面。待你自学完成那个世界的基础文化知识之后,自然就会有所了解。这里有一箱书籍,涵盖天文地理等各各领域的知识。接下来的半年时间,就要靠你自己来领悟。待到,你把所学知识全部熟记之后,记得如之前销毁它们,以后,你就会明白为何如此去做。”
“哎,又是以后才能明白。其实,朱老,我都快要得你所说过的一种病了?”柒少顽皮的叹息道。
“哦?你生病了,莫非?哈哈,你这毛小子,居然那我开涮...”老者突然大笑道。
“朱老,你我心里都明白,那不便是强迫症嘛!”随即二人笑了起来,严肃的气氛变得略微让人轻松许多。
接着,朱姓老者面容又变得严肃起来,
“接下来,依然如故。我要给你讲一段我的往事,你自己来理解体悟。三十年前,由于一些你所不知的原因,我来到了这个世界。经过一年探索,我发现这个世界与我所在的世界果然有着惊人的不同。而今日正是老夫一百四十岁诞辰之日。”柒少闻言大惊。但依然不言继续听完老者所言。
“当年,我用三年时间游历整个东洲大陆,并探究这个世界的物质组成和基础构架。这里的碳基元素竟然隐匿于天地之中无处不在,于是我不断的通过一些方法,调动资源,希望能够实现我未曾尝试的实验,结果却失败了。灰心之余,我便隐匿于西方临海附近车周国内一处人迹罕至的大山之中。偶然之中,我发现了一些寻常人口中的神仙,并施展了一些手段,加入当地一个门派。可惜的是,我并未有五行灵根,也许我们的身体构造本身就不同。在山中一待就是十年光阴。我决定放弃之前所学,重新投入研究这个世界的修真者们修行之道。或许,我也是万中无一的奇才,终于竟然被我研究出了一套修炼法门,可惜却无法自己去修行。最终,由于这功法事关重大,我观门内无人可以修炼便离开了山门。这些修士觊觎我的才华,便以叛门重罪挟我继续留在山中。哼,老夫岂是这些蠢材能够挟持的。”
“话不多言,我所经历你知与不知都无紧要。我之所以到这里,则是因为离此千里之处有个特殊之地,能够在半年后,助我离开这个世界。我当年之所以与你结缘,则是在我与你大约同岁的年龄之时,母亲患了一种叫做白血病的恶疾。那时的我家非常的穷苦,在城市中,我跟着名为城市建设者,却是社会地位最低的农民工父亲下工地做哭活,只为给母亲换髓治病。”
即使过了一个世纪,以老者这样年纪心态,回忆起自己年少之时的那段经历,依然心中无法平静。老者叹气继续道:“那时的我和父亲不论如何拼命挣钱,都无法支付对于我这个家庭而言的巨额治疗费用,就在母亲又一次发作昏迷过去之后,我和父亲跪在医院的门前一日一夜,等来的却是警察以扰乱公共秩序罪,拘留了父亲,而我却饿昏过去。待到我再醒来,母亲已经去世,父亲也因为被打而残疾,无法再继续做事。
那天我见你跪在我门前,哀求一日一夜,泪流不止,你我居然有如此相似的童年,看来也是天意,老夫不得不出手相助。”柒少闻此亦想到当日的无助之感以及老者救回璐儿的喜极而泣。
老者停顿了许久,面容平静下来又道:“你即将面临一场大祸”老者便把朝廷征军之事告知了柒少。并言若是以柒少目前的情况入伍参战,必定十死无生。而如若逃亡,将会株连你家中兄弟姐妹。
“多谢老师告知此消息”,柒少还未言完,老者摆出不要再言的手势,
“数日之后,自会有黑甲军士来村中发榜文。如今你我虽缘分已尽,念在你我相交一场犹如师徒一般,老夫赠你一份毕业大礼。“只见老者取出一部厚厚的卷轴。“此笔记记录了老夫毕生的研究心血。你且拿去吧。”言毕便不再多言,而是起身要送少年离开。少年未曾想到此课已经结束,慌忙起身走出门外。再望向老者时,老者却给人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放佛此老者与柒少不相识一般。
眼见老者即将关闭黑色金属门,柒少突然叫道:“老师且慢。”只见柒少郑重的清了下两边衣袖,向老者深深一跪拜,就远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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