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辈子终于能看到吴菲的样貌,夏迹内心的喜悦程度不亚于知道了蒙娜丽莎微笑的秘密、
阅尽岛片无数,心中自然**!夏迹敢保证自己大学四年看过的岛片数目不少于自己逃课的次数,但是对于吴菲带着口罩的莲,他依旧分辨不出来,本来火热的心瞬间拔凉拔凉地对着话筒说道:“美女,有意思吗,你要跟我视频结果你带口罩?”
“切,你还好意思说我,至少你看见了我明眸善睐的双眼,可是你呢?你把摄像头对着棚顶是什么意思?”
“哈哈!”夏迹故意把食指和中指立起来,对着摄像头比划一个Y,用让人充满厌恶的语气说道:“好了,现在你看见我的加藤鹰之爪了,我们扯平了,这样,我们俩写信吧,你把照片给我,我也把照片给你,你看公平不?”
吴菲笑了笑,然后大大的双眼便眯起来了,接着打下自己的地址。
“原来是实验小学的。”在心里默念一遍记住后,夏迹点点头说道:“你等我的信吧,我还有事,美女,我就先下了。”
说完,夏迹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下了扣扣,然后对身边依旧啃着鸡架的王雪松说道:“雪梨,我走了啊,你是用我的机器挂机还是怎么的?对了,晚上你完事给信欣然打电话,我现在去她家。”
“你把机器下了吧,我自己上就行。还有,等哪天再去吧,我给你们俩人提供私人空间!”
“靠,贱人!”送给挤眉弄眼的王雪松一个中指后,夏迹便飘飘然然的离开了。
下楼的时候,夏迹故意向上午几个青年的位置看了过去,发现几人还在,只不过不再讨论关于赵亮和安琪的事情,而是专心的打着游戏。呆了一会,发现得不到什么,他就向信欣然家走去。
20分钟后,看着面前惹人怜爱的信欣然,夏迹先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才进入屋子。
“等我很久了?”
“是呗,你又去网吧了?身上这么大的烟味,真呛人。”
“没有办法啊。”夏迹接过信欣然递过来的风筒,边吹衣服边一脸愁苦的说道:“我这还不是操劳命,忙着赚钱啊。”
这句话说的绝对没错,上辈子这个时候,夏迹还在无忧无虑的砍着传奇玩着游戏,天天如同快乐的小2b般在阳光下快乐的奔跑,在烟熏火燎的网吧中肆意的游荡。可是现在呢?每一天脑海里都是如何勾心斗角和阴谋算计,再也没有了一点童真,他感觉有些累了。
可是他又不能放弃,钱多钱少先不说,李明阳这个无耻之人就像如鲠在喉般。夏迹这个人信因缘,或许以前还是考虑毕竟是古人流传下来的东西,没事琢磨琢磨。但现在,自从重生之后,他完全属于脑残粉了,因此,他总觉得冥冥之中肯定还会相遇,所以不想努力也不行。
“切,想玩就玩呗,我也没说什么,对了,晚饭在这吃吧,我估计阿姨也没在家,你回去还得自己做饭。”
夏迹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发现已经差不多3点了,略微思考后说道:“5点多我给家打个电话,要是有人我就回家,没人就陪你。”
“谁用你陪啊?”安琪犹如疯子一般,也不管脸上凌乱的头发,指着身边的匡海低声的骂道:“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溜冰,你毁了我,555……”
看着满脸泪痕的安琪,匡海装出一副心疼的表情,但是内心却冷笑着,也不管对方身后的赵亮,叹息着从怀中掏出几个纸包,声音低沉的说道:“我也没有更多了,所以,安琪,你要相信我是你的朋友,接到你的电话,我就马不停蹄开车来奉天了,算了,你不想见我我就走,祝你早日康复。”
看着匡海消失在转角的身影,本来还皱眉思索的赵亮以不符合身体的敏捷冲到了安琪身边,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白色粉末,然后便迫不及待的蹲在一个角落中飘飘欲仙起来。
看着眼前的情景,安琪的眼泪更加的多了,只是再也没有了哭声,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消失在角落中。
消失在转弯处的匡海根本没有离开,此刻,他收回脑袋,神情惬意的点燃一支烟,自言自语道:“不要怪我,怪就怪你自己水性杨花,哎,世界上的女人怎么都一个样子,我妈是这样,我原来的女朋友也是这样,所以我杀了你们也是替天行道,呵呵,安琪,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让你多活几天,赵亮,回家的路上祝你好运。”
说完,匡海便把手中的烟丢到地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向楼下走去,只余下烟头还闪耀着点点星光,想要见证着什么。而就在烟头熄灭的前一秒,本来蹲在角落中满脸飘飘欲仙的赵亮猛的斜倒在地,嘴角不断溢出白色泡沫,满脸狰狞的神色,而且双手更是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仿佛要掐断一般。双腿也在胡乱的蹬着空气,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双腿的频率越来越慢,最后,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大虾般蜷缩在角落中,双眼瞪得老大,双手依旧掐着自己的脖子,只余下满地的粉末,随着不知哪里吹来的风渐渐消散,最后连纸包也不知道滚去了哪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和不时抽动几下的身体。
只可惜张玲没有看见,不然一定会高兴的欢呼雀跃,因为她的努力终于成功了。现在的她没有报仇的喜悦,整张脸上满是仇恨,紧闭的牙关不时传出几声闷闷的**声,根本不理会身后传来的撞击。
好一会,随着一个男人传来的舒坦声音,压在她背后的一对恶爪才松开。
“你个贱女人玩着真没意思,说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为什么我儿子会在你这里吸毒,一字也不要隐瞒,不然,哼,你知道下场。”
看着四平八稳躺在床边一脸舒坦的中年男子,张玲垂下了脑袋,掩藏自己滔天的恨意,小心的说道:“自从安琪出事后,俩人就在她出院的时候来过一次,然后就一直没见过了。”
“哦,是这样吗?算了,你先给我倒杯水,真是体力活啊。”
看着点上烟的赵父,张玲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想到刚刚对方对自己说赵亮去了奉天,还有早些匆匆离开的匡海,她的双眼露出疯狂的神色。唯唯诺诺的答应一声,便光着身体下了床,披上一件衣服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赵父看着张玲递过来的红酒,还蛮吃惊的叫了一声,用力的在她的臀部抓了一把,色迷迷的说道:“不错啊,不错,居然还知道调情,也不枉费我把你从大山里带出来,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的让你待下去,我想你也不乐意再回到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了吧?哈哈,去,把精油找出来,给我按按。”说完,便十分惬意的慢慢品尝着红酒。
看到赵父喝下后,张玲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轻松,然后按照对方的指使蹲在角落中,把柜子中的精油拿了出来。
“哈哈,不错不错,来吧。”说完,赵父翻身趴在床上,自言自语道:“我那个儿子真是让我不省心啊,哎,本来还想把那个迷人的小妖精拿下来呢,出了这个事情,我还怎么勾搭啊。安秀索你也真是没品位,这么诱人的美食都舍得扔一边,难怪我能从你这个窝囊废手中抢来金碧辉煌,哈哈……呜。”
笑着笑着,赵父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喷出一口鲜血,原本得意万分的脸庞瞬间充满了狰狞,脸上青筋暴露,双手用力的掐着脖子,口中发出如同破风箱的呼哧声。
“哈哈……”看到赵父凄惨的样子,张玲再也忍不住了,疯癫的笑了出来,然后迈着迷人的步伐,也不管走漏的春光,坐在了嘴角溢血的对方旁边,自顾自的说道:“赵叔,你跟我父亲是战友,本来我还想能在你的身边自由成长,没想到你却这样对我,所以,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人面兽心。”
安琪此刻如同魔障般,也不理会四周,就连被赵父抓紫的手腕也没有在乎,自己一个人陷入回忆道:“刚开始来的前几天我度过的很愉快,我也很感激你带我离开,我那时还天真的幻想过或许你会比我的父亲对我还要好,事实证明,你给我死去的父亲的保证都是骗人的,你这个恶魔,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说着说着,张玲满脸癫狂,只不过又突然平静了下来,接着说道:“现在好了,你可以去天堂了,去那里享受主仁慈的照耀,对了,或许你的儿子也会在你身边陪伴你,或许你还不知道呢吧,你儿子吸的白、粉就在你躺着的下面。不过也有可能不是你儿子吸,但这些都没有关系,我会帮助你,让你儿子在下面跟你团结,就算报答你把我带出来之恩吧,哈哈哈……”
在张玲疯癫的笑声中,赵父抓住她的手慢慢的松开然后砸到床面,或许,人生的最后让他等到了放手。
PS:写的有点压抑,不过,这可能,就是,人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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