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在等我来吗?”季漾晨淡然地直视他。“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说意外是否太谦虚。”
她不信他不知道云家死了人的事。
因为她,他对云家的关注可谓是细致入微。
“漾晨,你变了,你以前说话不会这么一针见血,不留余地。”季士杰伸手准备牵季漾晨的手,季漾晨退后一步,防备地看着他,季士杰手落空,俊彦上没有尴尬,随即将手放入白大褂口袋里。
季漾晨说:“世界在变,人,当然也会变。”
“不,不是所有人都会变,比如我,比如爸爸,比如……”
“行了。”打断季士杰的话,季漾晨直接切入主题。“我来得目的,相信你很清楚,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去请教别人。”
“你直接来找我,不就是别人令你无法相信吗?”明白她对自己的排斥,季士杰干脆退后一步,身体斜靠在桌子上。
他不想逼漾晨太紧,两年前的教训太惨重,还有上次,漾晨明明已经跟他回到季家,一句话不和,最后还是越过大门跑了。
那利落的身姿,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我能信的人确实不多。”季漾晨大方承认,若不是这样,她不会来找他。
如果说,云竟天于她是魔鬼,那么,季士杰就是端着天使面具的魔鬼,本质相同,做事的手段却不同。
“漾晨,你为什么不去问爸爸,爸爸才是这方面的专家。”她那么排斥自己,最后还是选择来找他,他很想知道是为什么。
于季士杰而言,对与错,他不看重,他只看重季漾晨。
季漾晨眼里闪过一抹痛,很快,她恢复自然。
“不方便就算了,当我没来过。”转身就走,季漾晨决绝的没有一丝停顿。
“方便,方便,必须方便。”季士杰顾不得许多,抓住季漾晨的手,也不关她愿不愿意,将她带到桌子前的椅子边让她坐下。
当然,季漾晨也不是真的要走,自然如了季士杰的意,坐在椅子上。
“要喝点什么吗?”见季漾晨坐好,季士杰顺势坐在办公桌上,看着季漾晨的目光温柔如水,语气也多了些讨好意味。
“不用。”季漾晨回答,声音冷冷淡淡。
“真是的,女孩子家家就这么没耐心,以后可怎么得了。”季士杰笑着低语,回身拿过他刚刚在看的病历,递给季漾晨。
“这是。”季漾晨不解的看着他。
“云老太爷出事前一年的身体检查报告。”季士杰给出解释。
季漾晨一听是云爷爷的身体检查报告,立马接过,埋头看着,季士杰目光一直胶在季漾晨身上。
她低着头,认真的样子有股说不出的韵味,他也是因为看到她的这份认真而爱上她,那时候她几岁,十五岁,对,就是十五岁。
他是季家的养子,是漾晨的哥哥,这个身份根本阻止不了他爱漾晨,不过,漾晨还小这点他不得不考虑,所以,放任她多玩几年,决定等她再大点就跟她说明心意。正好他学业也忙,父亲对他的期望很高,希望他能接自己的班,做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他没有异议,也喜欢医学。
谁知,五年后,她却突然要嫁给云竟天,甚至连父亲的反对也不顾,最终因为嫁云竟天而被父亲赶出家门。
想到这里,季士杰突然出声打破沉寂。“你后悔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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