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看清季士杰真面目,季漾晨才明白,他阳光笑容背后有多阴暗,现在抚她后脑的大手让她厌恶,只因这大手曾经掐在她儿子脖子上,她恨不得剁掉。
忍住心里的想法,季漾晨站起身,避开了季士杰的手,声音冷淡的继续询问:“爷爷和云家死的那个女佣,会是因为这个新药的作用吗?”
“不知道。”季士杰摇头,心里虽然失望,还是解释道:“云老爷子死了两年,就算留下了证据,也早已被有心人掩盖或者删除,女佣今天早上才死,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去查查看。”
“需要我带你进云家吗?”云家戒备森严,没人能混得进去。
“漾晨,你太天真了。”季士杰轻笑。“若女佣的死真与新药有关,尸体不可能还留在云家,云竟天也不会允许。”
云竟天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在他的地盘上找晦气。
季漾晨也想到了这一点,直接问:“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有些事情急不得。”站起身,季士杰看着季漾晨。“好了,不说这些烦人的事情了,漾晨,今天跟我回家吃顿饭吧!”
“这算是条件交换吗?”退后一步,季漾晨冷下脸。
如果他说是,她立马走人。
“不是。”季士杰目光真诚。“为你做任何事,我都不求回报。”
“那么我拒绝。”毫不犹豫的拒绝,季漾晨转身就走。“有结果了通知我。”
“爸爸就在院长室,不去看看他吗?”季士杰跟在她身后问。
“他不在。”脚步没停,季漾晨的语气十分铸锭。
“你……”扯了扯唇角,季士杰无奈地笑了笑。“真是的,我送你。”
“不用。”
“我坚持。”
很早以前,季漾晨就知道季士杰的固执,所以,她还是被季士杰送到了医院大门口,即使两人路上没有任何交谈,并且一前一后到达门口。
门口停着出租车,季漾晨准备拉开车门,有人比她更快,抬眸看到季士杰温和的微笑,他就站在她身边,季漾晨想,不愧是医生,季士杰的笑容透着一股安心感。
两人对视,凝望彼此。
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喇叭声,季漾晨正欲转头望去,季士杰却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扣怀里,季漾晨一楞。
“你做什……”正想质问,薄唇毫不犹豫的印在了她的唇上,堵住她所有的话,季漾晨的呼吸瞬间被夺去。
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医院大门口,对她做出这种事,季士杰是想让爸爸知道到吗?
他这是疯了吗?
不对,季士杰对爸爸很尊重,看到儿女亲密拥吻,爸爸的心脏和血压都会飙升,季士杰不敢这样刺激爸爸,那么,能刺激季士杰行为反常的人就只有一个。
车里的人是云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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