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呢?母亲或许也已经……
昨夜,发生了太多事情,让年仅七岁的他惊惶、恐惧、悲伤,撕心裂肺地痛。
就连带着他逃了一晚上的耿叔,也被半路莫名出现的一群坏人截杀!
那些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他们…他们都死了吗?
“不要!!!”奔跑中,他忍不住大叫。
“桀桀桀!小娃儿,不要什么啊?”一只有力的手,钳住他的脖子,将他弱小的身子提了起来。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刀疤脸,狞笑着,形同炼狱的恶鬼。
他被提着走向一群人,只见那群人中间还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耿叔!!!
“老大,这老头伤得不轻,治好了也不值钱,还浪费汤药。”耿叔身侧站着一个同样凶神恶煞的人,阴测测说道。
“那就杀了吧!”
“少主!少主!”耿叔抬起头,看到被捏在半空的他,满脸绝望,泪水不断冲洗着那脸上的鲜血。
“家主!!!老头我无用啊…”耿叔仰天嘶吼。
“咔擦!”一把大刀从耿叔脖子掠过,人头滚落在地,双眼怒睁朝天,仿佛看到那不屈的身姿,仍然傲立空中。
他看着耿叔不甘的双眼,奋力挣扎,想大叫,却被死死捏住,发不出半分声音,只有那泪水潺潺流下。
嗤嗤喷射的鲜血,溅到他身上、脸上,掺着泪水,流进他的口中,腥腥的!他永远忘不了那股味道!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耿叔,不知道昨夜那些人为什么和父亲打起来。
他被关进一个大铁笼,里面有几个同样落寞绝望的人,这时,他才知道,截杀他们的是人贩子,和昨夜到他家的那些人,应该不是一伙的。
在阴冷腥臭的铁笼中蹲了几日,他被一个雍容华贵的少妇带回了这栋大宅子,洗漱干净后,又被带到了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小孩面前,那小孩,就是司马兆云。
少妇说,买他回来是让他伺候司马兆云。
但司马兆云却每天要拉他练武,一开始,他原本以为自己得救了,而且还可以继续修炼。
但是他错了,司马兆云从小就专横跋扈、残忍暴虐,动不动就对他辱骂责打。
而所谓的练武,其实是拿他来当沙包打,只要他一还手打到对方,便会遭到对方的暴虐,轻则拳打脚踢,重则鞭棍加身。
他曾想过要表露自己的身份,想让宁家的人来把他赎回去。
可是他偶然间听到司马府的护院交谈,说是宁家的宁远辰一脉被灭之后,宁家居然毫无动作!
有人还说,宁家巴不得宁远辰死掉,因为宁远辰太出色了,二十五岁便踏入了武尊境,为人又豪爽狭义,甚得人心,光辉已然盖过了宁家家主那一脉。
所以,宁远辰不死,宁家不安宁。
听到这些消息后,他打消了表露身份的想法。
可想而知,如果有人知道宁远辰唯一的儿子还活着,而且还在司马府上做家丁,那么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他只能忍着,他要在痛苦中坚忍地活下来。
不幸中的万幸,这宅子里还有一个老人怜悯他,经常给他那些外伤药膏,而且管家也没让他干其他活,他的职责只是当一个沙包而已。
他不要当沙包!他要逃出这里,哪怕明年司马兆云就要离开家,不会再虐打他了。
他要逃出去找外公,要变成一个强者,要报他的血海家仇!
司马府戒备森严,从这逃出去几乎不可能,有时司马兆云外出也会带着他,但旁边也会跟着不少强者,他根本没有什么机会逃跑。
耐心等待,总会有机会的!
想到这,宁天启又闭上眼睛,继续修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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