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微诧,但脸上笑容不变,手指微动,一股气劲落于他们道。
“不要叫错了,是九师妹。”
说完便步出院中,见她老牛慢步的速度,两人对视一眼嘻嘻作笑。
只因春日没有返,只是提醒他们不要将她的身份了。这么说明她承认了。
不过春日到底先前是女扮男,还是现在男扮女?
其实也不怪乎他们这样认为,只因春日扮了十年男人,举止虽润和得体却无半点女子的柔媚,只觉是名翩翩少年,即使女装也带了些许少年气息。
突然想到方才的事情,千与千寻一左一右拉住春日道:“九师妹,有人闯进你的房间了。”
春日漫不经心地瞟了眼屋内,笑道:“人已经走了。”
“也对,听到我们说话有警觉得早就应该走了,不过,为了防止万一我们还是进去瞧瞧看少了些什么没有。”千与千寻说着便朝里面走去。
春日想到里面还有易容没有收拾妥当,还有那块红纱也扔在上阑及收拾,这一去恐生疑问,于是她道:“那麻烦那位师兄了,师妹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寻师傅,就先走一步了。”
千与千寻一听,哪里肯啊,便像无尾熊般人手抱住一只春日的手臂,皓齿如贝,笑得像一个小恶魔般可爱。
“师兄们可是男子都好单独你的闺房呢,正巧我们也有事找师傅就一起去吧。”千寻道。
“等回来再一起看吧。”千与道。
春日闻言笑得揶揄道:“怪不得我回来的时候,师兄们都乖乖地在门外等我,没有在房中,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千与千寻一听,只觉头上滴下一颗冷汗,干呵呵地笑着。
来到洗月阁,远远听到细微的声音,春日眉目一凝,一左一右抚住千与千寻的嘴。
“呵,我刚回来便又要趋赶我离开,师傅可真是无情呢”春日听出这是情疏香,不,青凤然的声音。
师兄回来了,这两天没看见原来是被师傅调走了。
“别忘了你的身份,还有责任。”
这抚不热的声音,是师傅的。身份,师兄还有别的身份?
沉默了半刻,青凤然道:“走之前,我想见见师妹。”
春日还末听到师傅的回答,便感到手心被一条湿润的物体舔了一下。
春日一惊放开手,看向千与。见他一脸纯洁无辜道:“师妹的手很甜。”
春日脸一红,然后汗道:她冒似被人了。
千寻一听,也好奇地拉起她的手就准备依葫芦画瓢,可春日哪能如他之意,错开他的手。
千寻瞪大眼珠子不服气道:“不能厚此薄彼啊~”
这句话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春日满头黑线,指着千与道:“是啊,的确有点不公平,所以就叫千与再舔一下你就公平了。”
说完自觉大公无私便先一步离开了,这次速度出奇地快。
千与千寻瞠大眼睛,半晌无语。
来到门口,便听到北渊于天的声音:“进来。”
春日推开而进,发现青凤然已经不在屋内,她眼中盈光波动,语气平静道:“师兄呢?”
她知道师傅一定知道她方才在面外的。
北渊于天搁下手中的羊皮地图,望向春日,漆黑泛金光的双瞳如冰封万里。
“走了。”
此时两胞胎双弟已来到门边,恭敬地行礼道:“师傅。”
“何事?”收回视线,他看向千与千寻。
那一刻他们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袭上肩头,重得生生地发痛。
春日微敛双睫,走到千与行寻面前,正好挡住北渊于天散发的压力。
千与千寻这才呼了口气,心中十分佩服春日竟能面不改色面对师傅。
可没等一会儿,一股生生让人打颤的恐怖气息充斥在整个洗水阁,千与千寻觉得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张大着,呼吸开始急促,气息乱涌。
春日已然突破神阶,自己比起双胞胎兄弟好些,她望着眼前那怒意勃发的师傅,虽然不解,但心中却知道再继续下去千与千寻必然会受伤。
心中一急,便挥开神阶的气流挡下所有的威压,将双胞抬推开到一旁后,蹙起眉道:“师傅……”话还没说完,但见双胞抬兄弟再次以同样的方式被拍出房门,再次啪地一声关上门。
春日见此,嘴角一抽,感觉威压骤然消失,一回头一张俊美得如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金如锡,如珪如璧。
还阑及赞叹完,一股冰凉的气息贴紧她的双唇,春日瞠大眼睛,整个傻眼了。
一双紧实的手臂揽住的细嫩的腰肢,紧得几乎要钳进她靛内。
“现在知道你的师兄为什么要走了,因为我不充许有人窥视我的女人!”
春日浑身一僵,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慌与……高兴。
北渊于天看着她那可爱的表情,再次在她的脸上亲了口。冷冰的气息呼在她脸颊上,低低地说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逃的,你别无选择!”
春日思绪仍旧没有归位,她对于师傅的感情,虽然没有细细想过,但是她想,她一直是喜欢他的,在他还是无良的时候。
春日勾起嘴角,抬起头望着北渊于天正经道:“师傅,你有恋童癖,竟然喜欢末成年少女。”
北渊于天的一掌握上她的,冷漠的神情暖了几分,竟出奇地让人移不开眼神。
他满意地点点头:“这种大小正合适,明年就及笄了,可以嫁人了。”
春日涨红,一把推开他,深吸几口气稳住跳得有点让人受不了的续,才开口道:“师傅,我们之间的事不要再将师兄们牵扯进来。”
北渊于天冷冷道:“可是他们自己偏偏要牵扯进来!”
春日蹙起眉头,也不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她问道:“师傅,为什么我的契约兽一直处于沉睡,没有醒来?”
负手走至书桌前,北渊于天执笔挥舞,一边淡淡道:“时间到了,自己就会睡过来。”
“什么时间才是到了?”她又道。
北渊于天停笔,示意春日上前,一看,上面写着:
神门,神宗,神尊,神皇……
“这是……”心中已然明白,只是想要更确定。
“世上皆知,在麓江大陆最高的界限就是神阶,可是不然,神阶后已经完全脱离麓江大陆武学成为更一个阶段,所以甚少人知晓,在之上还有神门七阶,神宗七阶,神尊七阶,神皇七阶。现下你……”北渊于天讲到这里,顿了一声,突然眼双瞳一亮,道:“破阶了,现在已是神门二阶了!”
能让眼高于介的师傅以称赞的语气看着,春日自是高兴的。
“师傅何意,莫非因为春日能力不足,是以神武月无法醒过来,那之前为何无事?”
“因为你突破神阶,与你契约的傀儡兽自然亦会受益,而纯血种更可进一步进化。”
“也就是说在闭关修练进化,所以一直沉睡。”春日了然道。
“你的进阶亦可让它更为快速地进行修练,所以也许当你冲破神门,神宗它就会苏醒过来。”
她微微颔首,正准备开口,便听到脚步声,也在此刻想起门外的双胞胎,脸色有些古怪。
北渊于天看了她一眼,了然,道:“我点了他们的。”
闻言春日松下心,这……她与师傅这关系好像……也许……大概,还是瞒着好些吧。
“风花雪鸟院长雪绯色拜见掌门。”外面传来一声一股慵懒又的声音。
春日一怔,想都没想,就转身朝窗边迈进。
“师傅,那千与千寻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撂下一句话人已消失在窗边。乘着清风回到屋中,推开门便看到上一物体。
丝毫没有犹豫,春日面无表情啪地一声关门,走人。
奈何人在半空便被一道蛮横的力道束住脚裸,大门一开,便被拽直房内,直挺挺摔入一个馨香的怀中。
软若无骨的四肢缠上她,动弹不得。
靠,原谅她第一次骂脏话,只因前不久才认为自己也许已经鲜有对方,一回来就摔个大跟头,你也会跟她一样的。
“呵呵,果然是你,试问世上有谁看见一个衣衫边解的美男会无动于衷,转身就走。”他的气息,吻上春日的耳畔,声音似稠道:“只怕也只有一个春日了。”
春日浑身抖了抖,实在搞不定这妖孽。
她面似意外,一双黯淡了星辰的双眸惊奇地望着他道:“哎,你是……”
可没等她把台词念完,已被雪绯色反身压于上,那件真金捻丝花纹图案的绯色衣衫已经大开,里襟微敞,将那精致的锁骨衬得更加诱人心魂,腰间的玄色玉带松垮的系着,仿佛欲拒还迎地挑逗着人的感官,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
他长发比丝绸还要顺滑落在春日的耳畔,现在两人就以这种纠缠又的姿势躺在一张上。
“不要对我始乱终弃喔,对于与我相濡以沫过的人我可是不会认错的~”
春日闻言,嘴角的笑容僵住。
始乱终弃?相濡以沫?
她牵起十二分的神经,笑得有点僵硬:“公子果然认错人了,我与你无始亦无终,从不相识何来相濡以沫呢?”
雪绯色压低身子,脸色阴沉了下来,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如此,何不现在就坐实了这句话!”
春日弯睫掀起,眼中暗沉得炕见底,但嘴角越发笑得淡雅清润。
“可我对陌生人却没有那种兴趣!”
雪绯色知道春日动气了,可是他也生气,只为那句陌生人。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直到门边响起一把声音。
“再晴师姐,洪荒派的北堂公子托人带话,说是今日便要启程回弥国,希望能见你一面。”
春日抬头看向门外那道身影,想着他的话,便道:“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一大早弟子已来过,可师姐不在房中,现在估计才出发了不久。”
春日微怔,没看见雪绯色嘴边那抹冷笑,待她回过神,人已消然离去,只余一地冰霜冷香。
走下,捡起跌落在地上的红纱披襟,春日幽泳了口气,便将它放进衣柜中。
开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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