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对着老板的手心扇着,“可真香啊,老板,这可是洛女士的贴身之物,贵重着呢,您可要珍藏好喽。”在车内找过来一个纸袋陆飞打开口子对了过去,华洛恒被陆飞说的话弄笑了,他小心的将手掌间捧的东西斜倒进纸袋。
拿过纸袋华洛恒在纸袋内找出手机的电话卡:“跟前,哪里有手机店?”
“老板,不急,等他们到了地方在买也不迟。”陆飞低声的说,华洛恒点点头把纸袋递给陆飞,自己收好电话卡。
陆飞在兜内拿出湿巾打开,他给华洛恒擦着脸,一直用了好几张华洛恒的脸才好点,陆飞冷哼哼的说:“回头我就开了她们,真是舍得抹啊。”
尴尬的摆摆手,华洛恒苦笑着说:“我这炉底子太差,怨不得她们。”
“哎,不是老板我说您。”陆飞接过话茬刚要开口,突然的探起身对着司机陆铁狠狠的说:“老实的开车跟着,蹦出去一个字,你就升天归位!”吓得陆铁猛点着脑袋升起前后座间的隔音玻璃。
华洛恒不吃惊的看着陆飞:“怎么,到底是憋不住了?”
陆飞故作不知的回道:“老板,什么憋不住了?”
华洛恒笑着摆手:“你不说就算了,咋们说说刚才的事,我是真奇怪你刚才像换了个人似的,话特别多。”
“老板,您说这个啊。”陆飞想都没想的接过话头,被华洛恒打断:“我说的不是这个。”
陆飞奇怪的问,“那是哪个?”华洛恒没说话,认真的看着陆飞。
陆飞笑了,说:“我们中国有句话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都从阎王那把我拉过来了,我能不真心的对你好。”
华洛恒感慨的点着头,默许了陆飞的说法。
陆飞又说,“几年前,我就想这样和你说话,我估计你也想,我俩在您的办公室端着说了好几年,也该差不多了。我跟着你干了这些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清楚楚,您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有数,您就把我当您侄子啥看就行。”
华洛恒点着头另有所指的说,“你是实在装不下去了,是吧?”
陆飞没反对的点点说,“想当年,我去那里为什么你也知道,你陪着我站了十四个小时,后来,你说让我跟你干,第一年给你干这个宾馆,我啥也不会,稀里糊涂的赔了四千多万,您啥也没说,给了拨了五千万。第二年,我长进了些,也是赔了一千多万,你问我钱够不够用?我说够用!你记的吧?”
华洛恒笑着说:“记的,那时我记的你差点跪下给我保证了。”
“是啊。”陆飞想起自己当时的熊样不满意的摇摇头,他接着说:“第三年,宾馆挣了两千万,你要给我宾馆的干股,我没要,再后来,这一年年的做下来,我跟着你已经好8个年头。”
陆飞冲着华洛恒摆着手,他的心态很放松语气很坚决:“老板,您别提那个干股的事,绝不可能。”
华洛恒点头,他坦诚的说,“我能察觉到你这些年的变化,只是我不明白,你怎么能和我/干女儿走的很近?”
“我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女的,那是个横家伙,你看她在你跟前顺的很,其实就一个暴脾气。”陆飞咬着牙回答老板的问题。
有些尴尬的陆飞及时转开话题,“老板,咋们说说那个洛冰荷,我就纳闷了,老板,你到底是喜欢她哪儿?你用的着看画似的看了她两年多吗?”
叹口气,华洛恒也敞开了,对陆飞说:“自打记事起,我才知道我是个孤儿,十八岁的时候和…和…一个华人结的婚,她当时四十岁,我俩感情很好,可惜她48岁的时候去了,也没能生下一男半女。”华洛恒重重的拍着自己的大/腿接着说,“再后来,我的婚姻按现在的话讲是各种不靠谱,婚前都挺好的,婚后,哎,大洋马实在是太开放,我根本接受不了。”
华洛恒醉醉的看着车窗外,“直到那天,我在宾馆前的喷泉那偶然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被她迷住了,想起了很多事,我又害怕又失去她,这就一直拖着,这拖着拖着…哎…”
陆飞八卦的问:“不是你已经不能那啥吧?”华洛恒扭回头瞪着他,“我很健康。”
听懂了的陆飞大声鼓励的说:“看上了就追啊,怕什么,大不了…”话一出去陆飞就察觉到不吉利赶紧的闭上嘴。
华洛恒狠狠地点点头,“那就追,追到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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