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拿火柴先点着蜡烛,真服你俩了,也不怕一屁股坐‘地雷’上”,我说道。
“噌”两人几乎同时弹了起来,刘漠哆哆嗦嗦地掏出火柴,一根儿,没点着。两根儿,点着了,又灭了。三根儿,点着了,和蜡烛刚接上火,蜡烛灭了。
“还是我来吧,这么用火柴的话,估计回去以后咱们四个会做同一件事儿”,我接过了刘漠的火柴。
“什……什么事儿?”二虎循着我的声音问。
“哎呀,别问了,刷鞋呗!雨生,快点蜡呀”,刘燕在后面催促着。
我先点燃了二虎手中的蜡烛,刘漠赶紧对着自己手里的那根儿,刚往前一走,蜡烛又灭了。
“你往后站站,侧门里面有风”,我提醒他。
刘漠退到二虎的位置,对着了蜡烛,感觉洞里亮多了。
只见他们两个左手举着蜡烛,右手不时地往屁股上摸摸。
“也不知你俩怎么想的,如果真的坐在‘地雷’上,这时候摸还不是给自己手上找事儿?”我调侃道。
刘燕儿赶紧松开了二虎的右手。
“哈哈哈……,如果真有,摸都摸了,你松开就不臭了?”刘漠的幽默感终于被激发出来了。
洞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似乎他们两个踩地雷的的臭味也小多了。
忽然看到侧门里面有个白影闪了一下消失了,我感到一丝不祥,因为侧门只开了半扇,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
“要不……,咱……咱们先回……回去吧?”刘漠估计也看到了那白影。
“干……干什么你?”身后的二虎显然不高兴了,估计嫌刘漠学他说话。
“我……没学你!真……真的”,刘漠牙齿有点冷。
“没……没学……你怎……怎么说话哪?”二虎更生气了。
“好啦好啦,你们别吵了!你少说两句!”刘燕儿拽了拽二虎,二虎瞪了刘漠一眼,没吱声。
“回去干嘛?蜡烛不是都点好了吗?”刘燕儿接着问道。
因为心里没底儿,又怕刘燕儿再次尖叫,我没敢直接说刚看到一个白影,想了一下说:“还是回去吧,火柴还有四根儿,你看看咱们的蜡烛,就是进去了也走不了多远。”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两个人手中的蜡烛只剩下小半截了,能顺利走回去就不错了。
“不会吧,这种白蜡我也买过,可以点一宿的!”刘燕儿有点奇怪。
其实,钻山洞不能带蜡烛还有一个理由,因为在山洞里面走路摇摇晃晃,不可能把蜡烛固定地举着,即使能固定地举着,稍微一晃蜡油就会烫到自己的手,所以,只能侧着举,无形之中蜡油就白白地流掉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刘漠都没说话,倒是刘燕儿叽叽喳喳个不停,二虎想插话也插不上。到了学校,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换球鞋,刷鞋。
不只他们两个踩到了“地雷”,刘燕儿也踩到了,可能因为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大喊大叫罢了。
我是什么时候踩到的真的不知道,反正是踩到了,怪不得在洞里老感觉有臭味跟随,当时还怀疑是他们两个带的味儿,没想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中了“奖”。
“哼,阴险!”看到我也在刷鞋,刘燕儿和二虎走了过来。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踩了大便不说话,就阴险啦?你不踩了也没说话吗?”我申辩了一句。
“在后面踩了大便不说话不能算是阴险,可你在最前面带路踩了大便不说话。你说是不是阴险?”刘燕儿把头转向二虎。
“恩……,是……是阴险!”二虎使劲儿点了点头。
“可关键是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踩的啊!”我继续申辩。
“哼,那东西踩上去和石头不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踩得?你信吗?”
“不……不信!”二虎又使劲摇了摇头。
“好,好,你俩一唱一和,说不过你们,我阴险行了吧,下次你们在前面带路”,我知道越解释越苍白,干脆就不解释了。
“带路就带路,有什么了不起?”刘燕毫不示弱。
刷完球鞋都快上晚自习了,晚饭时间早就过了,还好有刘漠把从家里带来的蛋糕每人发了一个。
其实发了大家也没吃,因为“地雷”颜色和蛋糕颜色太相近了,没胃口。
晚自习回来,在宿舍里,刘漠和我跟孟凯提起下午放学钻山洞的事儿,不过,我是因为拿不准,刘漠可能是怕同学笑话自己胆小,因此我俩谁也没提洞中白影的事儿。
“你们几个胆子可够大的,居然敢傍晚去钻山洞”,孟凯是本地人,很惊讶于我们的举动,“据说那地方不干净,以前出过事儿,去山洞玩儿的都在白天去,没敢傍晚以后去的。”
看来我们又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没找这个当地“导游”孟凯。
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有好奇心,而且喜欢探险,正如有些人看恐怖片,看的时候心惊胆战,连睡觉都开着灯蒙着被子,之后却是越怕越爱看,还“乐此不疲”了。
我们几个也没有因为这次的铩羽而归而灰心丧气,相反,却都盼望着能和孟凯再去一次那个“神秘”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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