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兄弟,这大彩球可是众目睽睽,你竟敢上天摘星星,就不怕月亮?”
小男孩听着江雪似懂非懂的话语,倔强地从地上爬起身,瘸步后故意闪开江雪,手揉着胳膊盯着空中越飞越远的大彩球。
江雪端详小男孩后笑问:
“哎!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转动着大眼睛还是没回话,鼻血流出,小男孩头一歪,手背倔强地一抹。江雪抿嘴一笑,一把抓住小男孩,顺手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小男孩擦去鼻血说:
“哎,看得出,小小年幼还挺倔。想逃是不是?看样读三四年级了吧!不好好读书来这种地方凑什么热闹?知道你这行为叫什么吗?叫破坏你懂不懂!”
小男孩鼓动小嘴满脸的不服气。江雪故作绷脸又问:
“哎!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让我找你们老师来处理你呀!”
小男孩两眼瞅着江雪还是一言不发,却没有丝毫怕意。江雪看眼小男孩一笑说:
“看来你是不怕老师,那我就找你爸爸,让爸爸收拾你,打你的屁股。”
小男两眼一闭狠地瞪了江雪一眼,不但没怕反而更增了敌意。江雪倒笑了,缓了口吻说:
“小兄弟,你今天想走没门。除非你告诉我,你们这儿有个整天拿着破锣敲喊座山雕的女疯子……”
听了江雪的话小男孩突然变了脸,大声喊骂起来:
“你胡说!这儿没有女疯子!你才是女疯子呢!你是一个丫头片子!一个大丫头片子!竟敢胡说八道!”
江雪给闹愣了:
“哎,哎!你怎么骂人呢……”
江雪的话还没说完,小男孩一个猛牛下山撞向江雪,江雪仰面倒在地上。小男孩借机喊着:
“你才是女疯子!女疯子!丫头片子!大丫头片子!”一瘸一拐地钻进人群跑了。
江雪从地上坐起身时,小男孩早已挤进人群不见了踪影。江雪气愤地骂了句:
“小东西,够坏的,别再让我见到你……”江雪一抬头,发现一个书包挂在树上,不自禁的大喊,“哎,小兄弟,你的书包!”
拥挤的人群没人注意到江雪的喊声。江雪在起身时发现地上一块翡翠碧玉牌,拿过翡翠碧玉牌,上面刻有鲜文字。江雪朝四周拥挤的人群望了望,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摘下挂在树上的书包,急急搜寻人群中小男孩的身影。
古阳山乡长室。
乡长室被砸得一片狼藉。林若平站在地中呆呆地望着室内,心里的怨恨油然而生,捡起一个坏茶杯往地上摔去大骂:
“混蛋!都是混蛋!说砸就砸呀!一群的大混蛋!谷江,你也太不明智了,刚上任搞什么大庆啊!没抓到熊能卖皮吗?连一只母鸡都不如,下了蛋才咯咯地叫呢!你可倒好,大家刚选的你,也这么腐败呀?”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林若平,你是不是傻呀?他们都知道闪身子,你往前挤什么呀?”
林若平心中积聚着不知是该对谁的怨恨与懊悔,泪水滴落在地上。这时,室外走廊传来戴旭打手机说话声:
“孙所长,趁这个机会,你给我狠狠地整整那个线杆子,这两年就他事最多……好,好,那天肃静了,我请你好好喝几杯……哎,孙所长,别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好不好!我现在还是副乡长吗!离正乡长还差这么一小步吗……哎,这是事实吗!咱哥们心里有数……好……好,再见!”
林若平听到门外戴旭说话声,抹把眼泪有意起身躲到门后。室外又传来戴旭说话声:
“王寨!你是怎么搞的!线杆子又来闹事了……”
戴旭打着手机来到乡长办公室门口,拥开门朝屋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
“那是理由吗!就算抓扭秧歌也不能让他们闹事呀!我再三嘱咐你们,这点事都没办好,还能办啥大事!告诉你啊!你把那个老姜头子和女疯子看好了……哎,口气这么大,兴奋了是不是?又在那个不干不净的酒店吧?我告诉你,以后你们少去……王寨,我让你给他们发的钱办了吗?”
林若平屏声息气在门后,戴旭打着手机走了,林若平才松了一口气。
塞江南酒店包房里。
王寨关了手机又回到座位。刁德福见王寨一副心事重重的神态,只是眨了眨眼睛没做声。李益民直白地问:
“谁来的?”
“线杆子又去闹事了,把乡政府给砸了。”
李益民又问:
“就是你们村那个大个子?”
刁德福幸灾乐祸地拍起巴掌:
“好,好,这叫一唱一和。王村长,不会是你精心策划的吧?嗯,是出好戏,王村长,高,高明,实在是高明。这年头讲智商,王村长这不是简单的智商啊!拿官话讲这叫睿智。”
王寨直眼盯着刁德福,心里真不知该不该回他几句,平素没有什么心计,只是靠粗野来撑门面。今天这事,刁德福这一提醒,王寨倒来了心思:真要是一计,日后就是佳话。正在这时,花骨朵拥门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你们快点走吧!今天客多,招待不过来了!改天我专门安排哥几个,啊!”
花骨朵边说边往起拽刁德福。刁德福故意嚷上了:
“哎,花骨朵,你能发这笔横财靠谁呀!在你这屁股还没坐热乎就撵我们走!这入洞房还没上床就当了望门寡妇,你说冤不冤啊!”
花骨朵上前就是一巴掌说:
“冤你个头啊!快点走得了!”
花骨朵生拉硬拽地将刁德福拥到门口。刁德福回头问:
“哎,花骨朵,下回专门安排是咋个安排?”
花骨朵又是重重一拳大骂:
“搂着奶你!”
花骨朵说完随手用力将刁德福拥出门外。又拽王寨,三个人被撵出门口。王寨一转身又回到屋里,站在花骨朵跟前想问什么话没出口,转着手里的玉石球,呆了半天转身又出去,站在门口回头看着花骨朵。花骨朵心里明白王寨那几根肠子里装的啥?上前给了王寨一拳,拥出门外关上屋门,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有人敲后窗户。花骨朵止住笑声来到窗前一看,刁德福站在外面手不停地比划。花骨朵打开窗户。刁德福急不可待地伸进脑袋问:
“花骨朵,你刚才说我钻你被窝,我咋不记得了!这是啥时候的事啊?是不是你真想我了?还是……”
花骨朵给了刁德福一巴掌:
“看你那熊样!你傻吧?”
花骨朵一下关上窗户,隔着玻璃给了刁德福一个飞吻“哈哈”大笑着说:
“哎呀,啥事都不敢想,一想就成。两天,纯利就是八万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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