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一听猛地停住身,转身就往回跑。秋叶上前一把抓住姜朝,却来了蛮劲:
“南虎,给我上,把姜朝抓住,别的我不管,给我大彩球,不给大彩球我就不放你走。南虎,快上手啊!”
南虎为难的左右看了看没动。秋叶大喊:
“你倒是上啊!”
秋叶拼力抓住姜朝。姜朝用力一拥,挣脱后朝另一个方向跑了。秋叶被拥倒在地上抬起头委屈地哭了:
“姜朝,你不是个东西,跟我借钱咋说来着,忘恩负义,大叛徒!大内奸!”
秋叶哭着骂着突然想起什么事,“扑棱”下站起身,朝南虎走去:
“你说,我们家黑贝为什么听姜朝的话?为什么?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就狠狠地收拾你。”
南虎慌了,“扑通”跪在地上,抱拳求饶:
“三秋红,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这不管我的事,你们家那黑贝,也只有姜朝能训练,你行吗?它根本就不听你们家人的。”
秋叶急了:
“好啊!南虎,你敢背叛我。”
南虎慑懦地说:
“三秋红你愿意给我钱!是你主动给我的。再说,你不给我钱谁愿意跟着你一个丫头后头啊!你听听他们男生叫我啥吗!说我就是你们家黑贝,多难听啊!”扑楞下站起身,“我也不跟你了,找姜朝去,他才是条汉子呢!改日我和姜朝一块把钱还你。”
秋叶见南虎真的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
“你回来,你给我回来!我给你们钱还不行吗?我不要钱了还不行吗?”
黑贝狼狗蹲在秋叶一旁眼盯着姜朝跑去的方向喘个不停。南虎头也没回的追姜朝去了。
乡间土路上。
大卡车绕过村庄,沿着乡间一条土路开过来。车上开车司机戴着大墨镜,黑瘦脸上布满疙瘩,银棕色短发竖起,吹着口哨津津有味,一踩刹车换档后远远发现前方土路上妇女,一笑说:
“这个疯娘们,你知道她叫什么吗?惠哲岚,听这名都新鲜,一个农村妇女起个城里人的名。这不,又来给他老爷们姜江水叫魂呢!嘻嘻……”歪头看眼副驾驶座位男子说,“罡哥,别看这娘们疯点,坯子真他妈瞭人,在这深山沟里还没有比她强的。姜江水就那熊样,胡子拉碴搂着一朵花,真他妈有艳福。你说他姜江水和他爹一个味,爱管闲事,那要是不多那几句嘴,黄老板也不会发那么大火,惹横祸了不是……”
罡哥叫华子罡,大背头,白皙的脸上红光焕发,平时笑哈哈温雅慈善。不知为什么,当警棍说道疯女老爷们姜江水时,他竟如坐针毡般挺起身,一反常态猛喝一声:
“警棍,你混蛋!”
华子罡目眦尽裂地盯着司机。警棍被这一喊吓得一惊,车速一下子慢了下来。缓神后扭头看眼华子罡。华子罡伸手给了警棍一巴掌大骂:
“你找死啊!”
警棍这才觉到惊恐失色,伸手又给自己个嘴巴:
“罡哥,我该死!罡哥,罡哥!我该死!”
警棍惶恐不安地看着华子罡,大卡车偏出路心。华子罡发现后一把拽过方向盘后又凶狠狠地大骂:
“**真的找死啊!”
警棍寒毛直竖,慌恐万状,一脚刹车停在那里。华子罡狠吸两口烟扔掉烟头缓了下口吻说:
“算了,以后把你那臭嘴巴给我管好了,再让我听到,我就挑了你的嘴!废了你。”
轿车里。
谷江看着车窗外,回过身看眼裴正,两个人显然是话不投机,气氛显得很尴尬。还是谷江轻轻一笑打破沉闷说:
“噢,裴书记,前面就到白云岭村了,我想去看看姜爷爷,顺便了解下白云岭村卖地的事,你先回去吧!”
裴正一下子直起身,面容严肃:
“哎!你说这我倒想起来了,往后你呀有可能的话离那个老姜头子远点,别看他是老资格村长,太心计。不瞒你说,我暗中调查过这个人,他的身世村里没人能说得清楚,从五十多年前就一个男人带着个孩子住在山坡自盖的三间破偏房里。一个农村小老头,很多秘密在他身上藏着,城府太深,咱乡里很多事就栽在他手里。你刚上任,别让他给抹了黑犯不上。对,还有他那个疯儿媳妇,别看是农村,长得跟天仙似的,沾上臊更不值得。”
谷江脸上毫无表情,凝目而视,和裴正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裴正捋头发的手在头顶顿了下,眼神一怔。谷江自然一笑说:
“裴书记,全乡都知道那个招商铁矿,自从来到古阳山乡给我们带来什么?山被毁了,地被占了,环境被污染了,松林被砍了。我当了乡长能熟视无睹无动于衷吗?可我却听说那个老姜头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如今这个年代说实话有什么错!”
裴正轻轻一笑身子往后一倚:
“谷江啊!那个铁矿是有些负面作用,可必竟为古阳山乡经济发展带来推动作用。再说,那可是县委常委研究决定,也是县委韩县长亲自抓的点啊!你当村长,官场内幕你不清楚,还是少涉足其间为妙。哎呀,在官场上混谁眼睛瞎啊!把话再说明白点,这个铁矿就是马蜂窝,咱捅不得。这次会上,招商引资是县委县政府工作重中之重,古阳山铁矿还是韩县长重点培养的典型……”
“我早就听说这个铁矿是当官的摇钱树,民怨很大,又无可奈何。”
裴正愣眼看着谷江。谷江平静地看眼裴正,冲司机喊:
“小马,停车!我就在这下车。”
车还没停稳,谷江打开车门跳下车。裴正透过车窗寻望在轿车后步行的谷江,满脸的不悦,脑海里好像意识到点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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