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进会场时,我还真有事想找你办来着。听你一席话啊!我改主意了。”
戴旭翘起二郎腿得意地颠着说:
“林若平,你对我可能有点误会,自从我当上乡长后,你也会感到很突然,这很正常吗!官场自古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有时残酷得让人无法理解,我自己有时也感到很迷惘。唉,人在官场身不由已啊!”
林若平轻轻一笑:
“是吗!我最近听到这样一句名言: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常言说得好,抓到熊再卖皮。唉,现在这人啊,没抓到熊就早已把皮给卖了。”
戴旭有点不耐烦了:
“林若平,你又是狗又是熊的,掂谁呢?我戴旭是重情重义之人,特别是你我之间,可谓是情义无价吧!如果你同意咱们就是生命旅途的伴侣了。”
林若平从桌匣里又拿出一个一样的小盒,在桌上摆弄着沉默不语。戴旭猛地站起身走到桌前,盯看首饰盒良久:
“林若平,你,你脚踏两只船,竟敢欺骗我,亵渎我,岂有此理!”
戴旭拂袖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开门时回头看眼林若平脱口说:
“又是谷江!”
恒蒿县大街上。
江雪心事重重地走着,两眼浸满泪花,眼前谷江的文章,音容笑貌不停在眼前闪现:
《天思梦》,看了《天思》一文,禁不住浮想联翩,夜不能寐。写得好啊!不管作者站在那个角度,都击中时弊。说心里话,是你让我把官给丢了!心里不免有些怨恨。摸摸心窝还好,‘扑通扑通’在跳。我大学毕业后,自愿报名来到古阳山青石河村当了一名村官。自从当官那天起,就把官看成了责任。三年的时光下来,青石河村变了,变富了,变美了,我也有了野心,竞选乡长一举中标。唉!身处顺竟却忘了母亲的话:失去了自控能力,结果把乡长给丢了。但是,灵魂中责任没少,就证明我谷江还是谷江,我没输,只不过是现实与我开了一次玩笑罢了,一个人的成功与否并不在于你取得多大成就,而在于你要屡败屡战,敢于坚持的勇气!自信是人生的基石……惟富一方,打通农脉,农富则民安,民安则国强……
看来我谷江真的作了一回梦!靠官场是不行了,靠什么呢……
江雪的泪水越聚越多,顺脸颊流下来。
街边一块空场地上,小雪拽着谷函月艰难的学着迈步,谷函月累得满头是汗。小雪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被谷函月拽起,不时的纠正小雪走路。小冰在一旁呆呆地看着,看着看着跑过来,一下子把小雪拥倒,拽过奶奶一边擦着奶奶额头的汗珠,“啊,啊!”地说个不停。谷函月高兴地说:
“小冰要说话了。”
小雪站爬起身哭了:
“奶奶,看小冰啊!他拥我。”
谷函月亲昵的抚摸下小冰,又忙摸着拽过小雪笑着说:
“小雪,你不知道,当奶奶听到小冰这‘啊啊’声啊!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小冰总算要说话了。”
“奶奶,奶奶,你偏心!”
小冰也不示弱,“啊!啊!”地说个不停,还不时动手给小雪两下,跟小雪学着大力士的造型对小雪挑斗。小雪气愤地指着小冰大喊:
“小冰,你等我能走路时,去哪也不领你,也不和你玩。”
小冰“啊,啊!”地喊了起来。江雪发现谷函月和俩个孩子后也揍过来,站在一边分享他们的快乐,看看谷函月,几次想劝架又止住了。谷函月在一旁听得高兴,尽情地让俩个孩子吵斗,过了一会才劝说:
“好了,好了,你们俩个听话,奶奶给你们讲个故事。”
一听讲故事,俩个孩子都停止了吵闹,来到奶奶身边。谷函月抚摸着俩个孩子开始讲故事:
“从前啊!有一只天鹤生下一对小天鹤,一只叫小雪,一只叫小雨,天鹤妈妈高兴极了!有一年冬天,不知为什么,雪特别的多。有一天,雪下得又特别的大,天鹤妈妈有急事出去了,很晚才回来,回到家时远远就喊:小雨,小雪,我回来了!可拥开屋门一看,眼前的情景,让天鹤妈妈惊呆了!叫小雨的那只小天鹤掉在地上,头上流了很多血奄奄一息,这下可吓坏了天鹤妈妈,天鹤妈妈抱起小天鹤就往医院跑……”中年妇女说到这哽咽了。
小雪抬头望着奶奶问:
“奶奶,那只小天鹤怎么样了?你咋不讲了?”
江雪听得真切,回头看眼谷函月。小雪又急切地问:
“那只受伤的小天鹤怎么样了?”
谷函月接着说:
“小天鹤是得救了,可是,可是当天鹤妈妈回到家里时,另一只叫小雪的小天鹤却不见了……”
小雪猜着问:
“那只小天鹤一定是去找妈妈了!奶奶,那后来呢?”
谷函月悲伤地摇摇头:
“没有后来。”
江雪在一旁不由自主地插问了一句:
“大娘,天鹤妈妈为什么不去找那只小天鹤呢!既然是讲故事,为什么不讲个圆满的结局呢?”
这一问,谷函月不觉一愣又伤感地回答说:
“天鹤妈妈能不找吗!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那只小天鹤……小雪。”
江雪和小雪以为在喊她们,同时答应:
“哎!”
谷函月听到回答,半天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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