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槟硕宿舍里。江雪忙关了手机。丛槟硕在一边埋怨说:
“哎,你咋关机呀?”
江雪满眼泪水:
“我能说什么?告诉大娘说谷江又因杀人被公安局给抓了?”
丛槟硕也是茫然,又跟了一句:
“非说他被抓吗!你不会撒谎啊!说几句什么话都是安慰吗?你没看大娘真的是想儿子了。”
江雪狠狠的瞪了丛槟硕一眼:
“哎,哎!跟撒谎叫啥劲!眼前咱得想办法救谷江。这里面一定又是阴谋,不管怎么说,谷江也不会杀姜爷爷呀!”
丛槟硕火气也不小:
“江雪,你少瞪我啊!谷江是不是杀害姜爷爷的凶手,得先把情况搞清楚。相信这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了。还有一点我敢肯定,又离不开那个叫什么戴旭的乡长。”
丛槟硕眼神紧盯着江雪。江雪生气的转过身:
“你少用那种眼神看我,戴旭那是我爸的意思,我又没说什么。”
丛槟硕扔了一个扑朔迷离的眼神,嘴角轻轻一笑。江雪转过身又说:
“我这就回家收拾一下去古阳山,看看古阳山的水倒底有多深?”
丛槟硕收起笑容:
“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哪你去干什么?”
“我去当村官,帮助谷江。”
“我去,我去拉货。古阳山别人不能去吗?”
江雪和丛槟硕两个人对峙盯着对方,谁也没说话。
古阳山派出所里。
黑黑的房间里,谷江戴着手铐倚坐在墙脚,闭目深思。柳条筐站在门口冲门外大喊:
“放我出去!谁放火你们找谁,抓我们干什么!丫丫的!”
柳条筐手铐砸在门上,折腾了一阵转回身来到谷江身边大喊:
“谷老弟,你为什么这么沉住气,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丫丫的!”
谷江挪下身子没言语。柳条筐一屁股坐在谷江身又说:
“老弟,你分析分析究竟是谁放的火,他咋就那么赶当当呢?早不着火,晚不着火,偏巧咱们到了着火,真他妈的斜门了。丫丫的!”
谷江还是没搭话。柳条筐两眼直直的看着谷江,渐渐的眼圈红了,委屈的哭上了:
“这是谁这么缺德,杀人放火也不看看时候,大年三十的把我们俩整这里来当冤鬼。丫丫的!”
谷江睁开眼看了下柳条筐,用肩膀拥了下柳条筐:
“柳大哥,哭了?跟我受苦了吧!若要有气就冲我撒。”
柳条筐用手抹了把眼泪:
“我就觉着冤枉,大过年的,整监狱里来了。”
谷江倒笑了:
“后悔了?”
“后悔倒没敢后悔。丫丫的!”
“柳哥,你想啊!我们在白云岭村有半个月了吧?咱们动员大家搞土地流转,集成规模面积最大化,进行科学种植和养殖,把山地和良田兼顾,按科学合理适应的原则经营,对百姓那是好事啊!可谁最反感呢?”
“那还用问,官呗!”
“我再问你,你在屋门口闻没闻到一股子艾蒿味?”
“闻到了。那不是姜爷爷家烧柴里有艾蒿。”
“你闻没闻到一股柴油味?”
“闻到了。姜爷爷他们院外就是铁矿的水井房。”
谷江摇摇头:
“我是在想,那股艾蒿味和柴油味与这次姜爷爷被害有一定的内在联系,究竟为什么我还说不好。”
柳条筐好象有了启发:
“你是在分析害人的凶手?”
谷江直下身子:
“是啊!我是在分析,在我来古阳山时,我所有的困难都想了,就是没想到要当乡长。可大家选我当乡长时,我什么困难都想过了,就是没想到与人打交道的困难。裴书记曾提醒过我,我当了耳旁风。我在公安局监狱里想了很多,其实人生就是一盘棋,只守不攻没有赢的希望,我只希望自己前半生无畏,后半生无悔而已。母亲也鼓励我,在哪跌倒在哪爬起来。我义无反顾的又回到了古阳山乡,开始我的事业。当不当乡长无所谓,事业是我一生的追求,也在实现我的人生价值,我无怨无悔。只是连累了两位大哥,我内心有点不忍啊!”
柳条筐眼睛一瞪:
“说啥呢?是你让我们村先富起来,是你带着我们俩开办了小菜加工厂,村里人可感谢你了!赔着你坐牢那是光荣。以后你老弟上天入地我跟定你了。丫丫的!在咱们农村,没个人领着不行!没人组织好事也得办砸了,靠单打独斗能走多远啊!”
“谢谢你!谢谢!其实,我也知道,我挺对不起你的。唉,还不知道周大哥咋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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