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阳山乡政府会议室。
黑黑的屋里,戴旭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沉思着……
戴旭走上讲台望着黑板良久,手指蘸酒后,在黑板谷江名字上面流利的写下戴旭两个字,胁肩谄媚一笑。语调低沉地诵出四句诗:甘泉筑甃秋已去,父王垂泪跗两滴。细雨下在无禾田,小鸟张嘴几声泣。
我戴旭好歹也算七尺男儿,岂能轻言放弃!你一个女流之辈眼光能看多远!在官场又懂多少?燕雀岂知鸿鹄之志!两眼盱衡厉色的盯着酒杯,慢慢举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以示宣泄内心的积郁。
戴旭手捂着额头半天猛地抬起头,用手指着前方一字一句地说:
“戴旭,你犯了一个连傻瓜都不犯的错误!”突然收回手指着自己的脑门说,“凡事都有度,你被儿女情长给搅了,失去了度,太低级的错误你也犯!人们都说得意别忘形,可你得意却忘形了!还且是得意明知的忘形而忘形,在江帆身上就已经陷于窘境,在江雪身上可以说是陷于绝境。古人云:若使其亡,先使其狂。戴旭,你重着了!”
戴旭头垂得很低,突然又抬起头目视前方,眼神相互变换。一会傲视,冷酷,一会失落,伤神。过了好一会,自己慢慢摇摇头说:
“江帆,江雪,都不是我的!也不会是我要的!看来只好让你们相互残杀了!我没有选择。”
古阳山铁矿。
密室里。
哲谰关好屋门返回身,轻声喊:
“江水兄!江水兄!”
惠哲澜来到小屋,操作台下,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藏在里面,不停的颤抖。哲谰蹲下身,伸手拽一下,吓得姜江水啊的一声瘫在地上。哲谰说:
“江水兄,是我!黄金来走了。”
姜江水这才哆嗦着从操作台下面爬出来,浑身被汗水湿透了。哲谰用手比划着说:
“黄金来走了!”
姜江水点点头坐在地上。哲谰扶起姜江水用手比划着说:
“咱们回去,啊!这儿以后你不能再来了,他们已经注意我们了。”
姜江水又点点头,捧起小白鼠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边走含糊不清的嘀咕。
“姜朝……我的儿子……”
清晨。
古阳山铁矿。
谷江抬头看眼倚在自己身上的姜朝,睡得正香,不时咂下嘴露出笑意。谷江把自己的衣服给姜朝遮了下,倚在墙脚微闭两眼回忆着在山上发生的情景:
远处铁丝网闪出电火花。谷江下意识的感到危险,冲姜朝大声喊:姜朝!铁线有电,危险!姜朝已经趴下身子,谷江急步冲上前,拿起木棍,撬起铁丝网,自己却被电倒在地上。
谷江睁大眼睛,喃喃自语:
“他们是有预谋有准备,在盯着姜朝,用电来害姜朝。”
姜朝突然一挺身醒了,睁开眼愣愣地看着。谷江挪下身子问:
“姜朝,做梦了吧!”
姜朝揉搓着眼睛说:
“我梦见山鼠队来救我来了,正打得来劲,手枪没子弹了。这时,就看着天上下来一个大火球直冲我砸下来了,我一下子就吓醒了。”
谷江一笑说。
“姜朝,天快亮了,黄金来他们不知还要耍啥花招?他们会利用这件事给我们制造麻烦的!”
“谷叔叔,我能逃出去。我们山鼠队说好了,我一晚上没回去,就是出事了,他们会在山沟那接应我。”
“铁矿这山上都安装了监控,你怎么逃出去!”
“只要出去这个屋,我就有办法。”
“那好,我掩护你出去!你出去以后,去找乡里有一位叫李智天叔叔,把咱们看到和听到的情况说给他,让他想办法帮助我们。”
“我知道了。”
谷江又给姜朝正了下衣服,点点头。然后冲门外喊:
“哎,谁在外面?我要方便!”
没见动静,谷江来到门口,用力敲门喊:
“谁在外面!我要方便一下!”
这时就听有说话声:
“哎,你们他妈的执班咋睡觉呀!这咋还脱了衣服睡,是不是找抽啊!都滚起来!把门给我打开!”
“是,是,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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