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吓坏了吧!丫丫的!别怕,有我呢!我送你回家!丫丫的!”
江帆哭了,趴在座位上失声地哭了起来。柳条筐弯下身子安慰说:
“江帆,你别哭呀!江帆,有啥事跟我说。丫丫的!”
江帆起身给了柳条筐一个大嘴巴。车上人都愣了。柳条筐也愣了。江帆紧跟着大骂。
“臭流氓,谁是你的女人!我跟你还有关系吗!你害我害得还不够吗!滚!我不想看到你!你滚!”冲司机大喊,“司机,停车!”指着柳条筐喊,“要不你下车,要不我下车。”
这时,柳条筐的手机响了。柳条筐看看车上的乘客,打开手机:
“喂……是周大哥,谷老弟特意嘱咐我去伺候你……你说什么,谷老弟又出事了!这帮王八蛋!还有完没完……好,我这就回村去,把咱村的人都叫上。丫丫的!”
柳条筐冲江帆说:
“江帆,好,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行了吧!丫丫的!要不是今天有急事,我非跟你说个长短不可,省得你整天的埋汰我,丫丫的!”车上人都向柳条筐投来不解的目光,柳条筐冲车上人大喊,“看什么看!不知道这是气话吗!停车!我要下车!”
客车慢慢停在路边,柳条筐瞪一眼趴在车上哭的江帆,失望地下车,手臂鲜血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客车开走了,望着客车开去,柳条筐狠狠地将跟前一块石头踢开,回过神自言自语:
“我得抄近道,走山路。”
塞北酒店。
房间里烟雾迷漫,王寨手里的铁球没再转动,只是端在手里。刁德福两眼总是在身边的花骨朵身上挪动,李益民精神不错,指着桌上麻将说:
“今天这麻将打得一点劲都没有,我看算了。”说着把牌拥倒,冲王寨说,“王大哥,今天我来打这麻将是有两句话要对你说。”看眼花骨朵一笑说,“花骨朵也不是外人。前几天你们村江雪找到我,我们谈了很多,特别是谈到谷江。你们知道江雪来你们白云岭村是干什么的吗?”
王寨气乎地赌了一句:
“是来顶替我的呗!这是官场上贯用的活。那次三大闹腾时候我就有一种预感,出头的船子先烂,我就犯了挑头的大忌。”
刁德打断了王寨的话,狡诈地一笑说:
“错!你王寨不挑头更错。关键是你没有把握住机遇,啥叫机遇?就是你的梦想和现实的结合点,为什么说机遇一闪就过去了呢!在这个时候你抓住了,你就有了成功的把握。比如说你在三大后及时的把村民笼络在你这一边,然后再见风使舵,那你王寨可就海阔天空游刃有余了。也不至于现在躲着戴旭和黄金来呀!若不是你用那点家底,铺了个花妹才有了个落脚之处。”王寨听到这眼睛一瞪,“王寨,你不用瞪我,就是那么点事,别人在心里没说出来,我这人实在把话说出来了。”
花骨朵笑着喊起来:
“刁鬼子,**的快成精了。对,就那么点事,我和王寨的事谁都知道,她媳妇也知道,这年头这事不丢人,笑贫不笑娼。哎,有一点你们可得给我作证,我花骨朵从年轻时候就风,但我讲良心……”
李益民忙摆手说:
“打住!打住。我的话还没说,你们少给我扯!”李益民少有的威严,让王寨,花骨朵,刁德福都静静地听着,李益民接着说,“说正经事儿,谷江这次搞大面积种植和养殖,这动静可不小啊!最近有人散布说,谷江是大骗子,利用招商在村里诈骗,有些人把合同退了。值为这事江雪和姜爷爷找过我,我核计再三,还是和你们俩研究一下,也说不上研究,就是说一下我的想法,我支持谷江。我今天也是受人之托,劝你们也支持谷江!”
王寨愣了一下,没表态。刁德福转圈看了个遍笑了说:
“李益民,其实你小子早就叛变了我知道。四个村,在这次种植养殖的事情上,我啊还是那四个字,顺其自然。目前,我是处在戴旭和谷江的两夹间,这回我还真得好好琢磨一下,不能像上回了!给青石河村挑了道,差点没让周铁山把我整死,你们谁放个屁来!”
王寨垂低着头,慢慢转动着手里两个球。花骨朵说话了:
“别看你们有事没事好往我这酒店里来闹腾,又是分析又是研究的!累不累呀!我现在就认钱,谁要是给我钱,让我干啥我干啥。趁着还能动,多搂点钱,再把我那姑娘找回来,到老了也就亨清福了!”
刁德福立马盯上了:
“哎,花骨朵,只知道你花,可从没听说你还有个孩子!啥时候有的?跟谁的?”
花骨朵开怀大笑起来,慢慢收住笑容说:
“当然是夜间有的!跟男人有的呀!哎!你放心,肯定不是跟你有的。”
花骨朵说完流着眼泪笑着走开了。王寨头垂得更低了,李益民眉头紧皱。一下子又笑了说:
“哎,这是干什么呀!王大哥,刁老弟,今天,我找你们俩是真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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