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希望你们不要光说不练”沈霖心道,“因为光说不练假把式,敌人晚上就会攻过来,虽然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但是你们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给我擒拿住哪猖狂的盗王”
沈霖心举起手中的佩刀
“哦”衙役们纷纷举起佩刀士气大增。
县令满意的点点头,挥手示意沈霖心来到他的身边。
“县令”沈霖心对他行礼。
“霖心,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怕么?”县令拿出烟袋吸了一口烟。
“霖心不知”。
县令呼出烟飘向远方,“那是十年前了,当时有一个小贼偷了我们昌城任香庙四象珠,他的轻功十分了得我们派了两队人去抓他,结果还是让他给跑了,然后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结果是越传越难听越传越离谱。沧州知府特地来调查此事,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这场事情才平息,所以这次盗王挑衅我们,如果失败了后果不堪设想,很有可能会罢免我这县令职务啊”。
“县令你放心交给我们吧”沈霖心说道。
县令点了点头,吸着烟。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过去,丑时已到。
此时沈霖心带着衙役们已经把昌岚寺包围起来了,密不透风。
在距离昌岚寺不远处的小酒馆,小酒馆热热闹闹的店内店外都是客人,一位衣着打扮普通的男子喝完壶中的酒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就离开了,没人看见他是如何离开的就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
“这酒真是香啊”刚刚那位衣着普通的男子此时已经在昌岚寺房顶上,“等我把小金佛拿到手之后一定要大喝一顿”。
这个男子脚步轻盈有力,他选择了一扇窗户钻了进去,“这寺庙很不错啊,与半天见到的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他说着一边走着一边看就像来这个地方旅游一般,几番“游玩”来到了放着小金佛的房间,小金佛就这样毫无遮蔽的放在了桌子上。
“阿弥陀佛,对不住了”男子说着伸手就去拿起,“我都跟衙门说了我来要偷东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男人话音刚落就在快要接触到小金佛的一刹那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抓住男人的是沈霖心,男人企图挣脱几次可谁知道沈霖心力气大如牛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男人只好动了单手向沈霖心攻去,他们二人都只能活动一只手,单手拆招攻击战况激烈。沈霖心稳如泰山,男人却又有一丝招架不住,渐渐的被沈霖心压制被迫转攻为防。
情急之下意料之外男子一咬牙右脚轻退然后猛地向沈霖心踢来带着破风之声,沈霖心松开他的手腕抓住小金佛向后一跃,男子踢在沈霖心刚刚坐着的地方,只听见砰的一声凳子已碎了。
“切”男子看着沈霖心躲过这一击暗自不爽,他心知杜明自己论武功是敌不过沈霖心的可是他的目标小金佛现在在沈霖心的手中。
“你就是那个自称盗王的?”沈霖心看着他把小金佛收了起来贴身放着。
男人看着她说道:“没错,你要是怕了你大爷我还能饶你一命”。
“绕我一命”沈霖心笑了笑,“你有本事就来从我身上盗去”。
男人面露凶光,双手向着沈霖心攻来,沈霖心继续站着与男人拆着招,男人的眼神一直飘忽不定在沈霖心的身上寻找着那尊小金佛。
男人已经打算放手一搏了,所以处处出阴招使得沈霖心不知如何招架露出许多破绽,忽然男子不知从哪儿取来的沙砾对着沈霖心一吹,沈霖心伸手抵挡。趁着这个大破绽男子用力踢了沈霖心一脚将她踢飞,正好小金佛在沈霖心往后倒的时候飞了出来,男子抓住收入怀中一气呵成。
沈霖心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按着胸口咳出血来。
男子看了她一眼正准备离去,这时沈霖心站了起来内力自然而然的凝聚在了手掌上,她想起了之前教她武艺时的师傅。
“霖心,气沉丹田然后将内力汇聚在手掌之上,感受内力的变化在内力变的稳定之时就是你出掌之时,这就是为师教你的伏虎掌。
沈霖心闭着眼睛调整呼吸,内力从丹田不停的流向手掌,就在内力最平稳的那一刹那沈霖心把眼睛睁开了,男人感觉到背后一丝杀气。回头一看,沈霖心已经跃起,掌势已经摆出,男人凝聚内力与沈霖心掌对掌,谁知在掌碰到的那一刹那,男人就被沈霖心那伏虎掌的内力给逼出一口血,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男人肩膀上,当即他飞了出去。
“师傅,对不起”。
沈霖心呼出一口长气一口血喷了出来,她在向走廊对着楼下命令道:“拿下”。
男子从三楼的位置摔了下来晕了过去,一大波衙役赶来把他铐住压回衙门了,而男人怀中的小金佛却摔碎了。
这时住持看到了庙里供奉的名贵金佛已经碎了流起了眼泪,这是沈霖心已经来到了大家一块,她缓缓的走向住持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金佛,与地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金的”沈霖心看着住持。
住持看着沈霖心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沈霖心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住持。
原来这是王师爷想到的一个点子,今早赶急做出来的假金佛,让沈霖心带在身上之前在楼上被盗王一脚踢飞掉出来的金佛自然是沈霖心故意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沈霖心被衙役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回衙门。
一个星期后。
“霖心啊,你这次干的特别漂亮,果然啊选你担如此重任果然没有看错你”县令眉开眼笑赞不绝口。
王师爷在一旁随声附和着,夸的沈霖心有些不好意思,急急慢慢的去巡逻。
沈霖心走出县令房间伸了个懒腰,缉拿盗王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沈霖心的伤势不算重休息两天就好了,这一个星期期间沈霖心去了趟监狱亲自审问了那个自称是盗王的男人,后面沈霖心才了从盗王嘴里翘出了一点有意思的情报,原来这个盗王是他自己自封的,江湖上并没有盗王这个称谓,所谓盗中极致的名号只有盗圣与盗神,并无盗王或者其他。当沈霖心告诉这个所谓的盗王他费劲万苦抢夺的小金佛是被调过包的赝品的时候,沈霖心确确实实看到了盗王眼角滑落的泪。
某日,一个星期的绵绵细雨使得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沈霖心在房间里锤着膝盖,每到这种下雨季节,沈霖心就特别不是滋味,因为她儿时的时候染上了风湿却一直没有根治。
沈霖心越想她的风湿病就越咬牙切齿,脑海中就浮现,一个雨夜,他与小贼在雨夜下对峙着,最后还点她的穴道使她站在雨中一个小时。
“盗圣的徒弟么,你不要让我再碰见你不然我一定把你打的满地找牙然后把你抓起来”沈霖心恶狠狠的道。
此时昌城某酒楼内,一位身着青衣的青年打了个喷嚏和冷颤,“果然来到这个地方水土不服感冒了”青年说道。
“掌柜的,给我来坛好酒”青衣青年选了个看了个能看见风景的位子,打算一边品着美酒一边看着风景。
“客官,这是你要的酒”
“嗯,这酒味道真香”青衣青年打开闻了闻,酒香扑鼻。
“客官看您也是个爱酒之人啊”店小二热情介绍着,“不瞒您说,这酒啊您去别的地方还喝不到,这是我们昌城自己酿的酒,还有一个啊特别好听的名字叫做,“昌酒”意思呢就是希望能够长长久久。
“好名字,配好酒。”青衣青年举着酒杯喝了一口赞叹着,“这酒到时候可得让盗圣师傅过来喝上几壶”。
“对了小二,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青衣青年询问道。
“客官您是外地人吧,你来的可真巧,一个星期之后昌城就会举办一年一次的歌舞会,白天表演歌舞,晚上就有彩灯,别提有多美了”店小二描绘的眉飞色舞。
“歌舞会,彩灯,有意思”青衣少年乐呵呵的。
“客官,我们这里啊,还有几座名山和几条名河,您听我慢慢跟您道来”店小二把自己所知道的名山名河一一说了一遍。
青衣青年噗的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客官,您怎么了”店小二关心道。
“酒是好酒,就是有点儿上头”
“客官...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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