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玄幻魔法>星影传说> 第二百八十五章 八门九星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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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八门九星大阵(1 / 1)

穆占哑然一哂,劝慰道:“你的慈心我自能理解,总之我答应你,不会乱添杀孽就是了。”向着一众炮手威喝道:“四炮齐射,给本帅朝护城河轰他娘的,瞧瞧能否逼得狗儿窜出狗窝?”

砰砰砰砰,四响划一,四枚炮弹分别从四尊神威将军炮激射飞出,匹敌流光直投护城河去。

眼看着四枚炮弹就要接近护城河的一眨眼工夫,骤见十几面小旗子从城头上以超速的势头投掷下来,在此一刹,活生生地当众上演一桩难能置信的神妙事儿:四枚炮弹如遭鬼手玩弄,凝定在空中一霎,继而在距离护城河丈许处掉落地上,不只没有引爆,反像是一颗颗皮球般朝前滚动,直接滚进河壕里再不闻丁点动静。

群目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小旗子总计十七面,全部白面附镶白线,其形怪异不可名状,不作通俗的圆、正方、长方、三角诸款形状。细细打量、细细思量,像此轻巧的小旗儿,有人能将它们从数丈多高的城头上掷地且能竖立稳稳当当的,并且还能纵八面、横九面、每面小旗子相隔一丈地插定了,隐然排成一个阵势。从中可判那掷旗之人不单是个超元武艺上了级数的能人,更是一个精谙排阵布法的能者。

昔日在平凉城下发生的事情,一慕幕像流水那样回闪在众人的脑海里,也是炮弹不起应有的威力效果,但那次是以城上况志悲击出条条火线击毁了炮弹,全不像这次是以“妖法”封锁住炮弹的爆炸性,让人加倍觉得自己是处在虚幻的世界里。

段志鹏的心绪跟大家一样震惊、丧意,无意中看见四师弟的表情中还要多了一层凄然,担忧问道:“你没什么吧?气色为何这样难看?”

熊志契苦涩作笑道:“只要师兄你获悉布阵者是谁时,小弟就敢保证你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段志鹏向那十七面小旗子看了看,心头嘀咕不已,问道:“那他会是谁?真的那般可畏的来头么?”

熊志契发自自然地点点头,悠然长叹道:“是雍师叔法身驾临了!”

此语一出,立使段志鹏这位智慧超群的人的心海也剧掀滔天巨浪,面容一片煞白,茫然地、呆呆地道:“我的娘,居然是雍师叔他老人家来了,这下麻烦可大了!”咽下大口唾液,辛苦地问道:“你说他老人家所布的阵法,该就是这十七面小旗吧?难道此阵便是……”

熊志契苦笑点头接话道:“正是八门九星煞阵!”语音无比沉重胶着,恍然是巨斧斩凿崖壁,费力功微且又响声难听,由此可以想见他内心里对这阵法及阵主雍师叔的敬畏程度。

原来这位让段、熊两位同门由心敬畏的雍师叔,单名一个烈字,艺承灏门一脉,算起来跟龚念庶可就是同宗异门的师兄弟了,跟他交情笃厚,每隔数年便会上到龙翱山拜访,段志鹏等各同门都让他抱玩过。熊志契兀自记个清清楚楚,上一趟和这位师叔见面,是在自己下山的前一年,着实想不到长隔十个年头后,与他再见面时居然是在这样情况下的可能,正应了那句“造化弄人”的古话儿。

至于熊志契口中所讲的八门九星煞阵,乃是雍烈自行参悟自创出来的,原理是将地盘上景、死、惊、开、生、伤、休、杜共八门,参配天盘上的天辅、天英、天药、天冲、天禽、天柱、天任、天蓬、天心共九星演绎成了阵势,每支小旗占据一门或是一星。共有七十二重门户,门门串连、户户森列,使得入阵者每闯一门一户均须费上一大把真元气劲,试问在这样的情形下,谁有足够的元能任其消耗?到了最后势令闯阵者元能衰竭倒毙在阵内。因为这座阵法厉害程度到了这等份儿上,即使是以熊志契这位“识阵老马”也要谈之色变。

段志鹏控着坐骑挨近绝影,悄声问熊志契道:“你可有把握能够摧毁此阵?”

熊志契郝然道:“惭愧啊!当今之世,除非是奘宗各大门主……嗯,还有拓宗各位门主亲身下场,或是有仙法降服得了。至于小弟嘛,嘿嘿,差得远了!”

段志鹏听过这话,心里可别提有多憋闷,两道俊眉都快皱在一块儿了,问道:“嗯,这样说来,当真是无计可施么?”

熊志契无力地阖上双眼,无力地摆了摆首。

段志鹏回望了穆占大帅一下,忽然拉转马头朝城楼靠近了两丈距离,提起真劲唤道:“师侄段志鹏,恳请雍师叔现身赐见!”

一语既毕,连番声动,便见城楼上现出一身甲胄的吴军官兵、刺目雪亮的兵刃、各式各类的旗幢,眨眼时光便呈现在清军一方的面前,好不怪异、好难形容。

只听一把幽郁苍老的话音应话道:“雍烈就在此,关于‘师叔’的称谓倒是免了吧。”瞧个明白,正是雍烈亲嘴回话来着。

观其样貌,应该过了七十古来稀的年庚,面相平平无奇,身高五短,但人人均可感应到他盈沛不可度量的元能气场,让人绝对不敢轻易因他的貌不惊人而贱视了他。这时他卓立在城头,对向日光,让人看得明他与段志鹏打话时的表情,既是含怨且又伤情惋惜。

在他近旁如岳峙立一位中年人,三角眼、兔子唇,样子丑陋吓人,正是他独传的爱徒冷如霜。只见这冷如霜手执一柄若冰晶莹透润的拐杖,其名曰“寒冰铁拐”,乃其师尊的称手兵器,质料非冰而是铁,可是雍烈费尽千辛万苦才获来的一块铁再打成了这支拐杖,因它透明似冰,是以才唤它为“寒冰拐杖”。

在雍烈左侧所站的人正是沈少陵,面相威猛无伦,满腮络须,体壮如塔,一看就知是个桀骜不驯的人物。

熊志契在马背上欠身施礼道:“弟子熊志契,问好雍师叔!”

雍烈翻起一对怪眼感情复杂地瞪视着他,带着浓浓呛人的愤然语气说道:“我道是谁了,原来是你呀!呸,你也有脸当面唤我为师叔,你这一喊,岂不是明着折辱老夫原本响当当的名头!”

耳闻这句重话,熊志契立马诚惶诚恐地道:“师叔先勿动气,师侄如有什么不是的地方,尚望师叔明言直示。”

段志鹏在内心苦笑了下,也硬顶头皮道:“是啊,师叔有话请直说,师侄也是洗耳恭听。”

虞志谌和颜志悫控骑越前一个马位,同声同气道:“还有我们夫妻哩!”

雍烈干声直打哈哈,两道眉毛扯个半天高去,怒斥道:“你们这帮没骨气的小贼,无须再联合起来尽是敷衍老夫!姓熊的,我最看走了眼的人就是你,最没民族大义的人也是你,居然自甘堕落,跑去当鞑子皇帝授封的劳什子副总管,一心替满清效力,损辱融门以及龚掌门的声望令誉,你岂非该死之至?哼哼,老夫好生后悔啊,如果早就知道你是如许反骨,倒不如一掌结果了你,就可一了百了了!”

听着这通训斥,熊志契再是如何无望无欲,也是同感胸臆极不好受,慢吞吞地道:“雍师叔,您也该知悉师侄是奉领了先师的法牍……”

“闭嘴!”声音直似焦雷从雍烈的口中强喷出来道:“你说,你还是不是人?竟敢妄想将责任推到你师父身上去!龚掌门早有传谕法牍谈及命你下山办事,可是他有否命你变节去当鞑子的奴才?”

在法牍上,龚念庶是没明命自己去当“鞑子奴才”,可他千叮万嘱吩咐自己寻到有缘人后,便须忠志不移地辅佐凭感觉认定的那位有缘人,而那人恰恰就是满清的当朝皇帝康熙,顺理成章,在外人的眼中看来,自己怎样也脱不去“鞑子奴才”的指责,自己尽心尽力为康熙效劳,为的是完师命、尽情谊,压根儿不求个人的荣禄,这番心志可以昭白在朗朗的乾坤下!不过这席话不能对雍烈明说,愈不能当众直说,有多少的辛酸便由自己一肩扛下吧。

洪洁瑜看不过熊志契被人这般斥责欺负,仰首冲着城上的雍烈绽声喊道:“怎么说,你都是老前辈了,讲话怎能不自个儿拿捏好分寸,就不该如此恃着性子乱对晚辈无根斥责。你口口声声理字为先,晚辈倒要请问个明白,吴三桂可是奸名四著的坏蛋,全天下的人谁不仇恨他?而你偏偏跑去替他守城,请问这又该怎么说呢?”

这一通话儿,直接道出清军一方大部分人的心里话,如不是碍着连熊志契也对雍烈毕恭毕敬的气氛上,早便有人疾呼回唇了。

雍烈给洪洁瑜的话说个老脸薄红微赤,目蕴道道厉芒,瞪大双眼俯视着她嘶声道:“谁说老夫是替吴三桂那大混蛋守城来着?哼,你一介姑娘家,讲话却这样口没遮拦,岂不让人齿冷?”

在旁听着的沈少陵面庞如似罩上一层严霜,颇为不悦雍烈管吴三桂骂作“大混蛋”。无分敌我,各人都在心里说道:“你这老头儿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不是来替吴三桂(大元帅)守城又是干嘛来了?”

雍烈并没多大的兴趣来与洪洁瑜这等女子废话,转对熊志契道:“现在,老夫就将两条路摆放在你眼前,到底是要选择哪一条路来走,悉随尊便!”

熊志契暗咽了口干唾液,感觉喉咙都有些儿痛,恭谨道:“尚请师叔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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