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元年-712年,唐玄宗李隆基继位,于长安太极宫登基称帝!
先天二年-713年,李隆基率兵及亲信擒获太平公主,历史上著名的‘先天政变’
于后李隆基变年号为开元!
开元盛世拉开帷幕
唐玄宗初位励精图治,任用贤臣,制定典法
长安城内交通发达,都市繁华,街上来来往往的皆是各国使者。合商,进朝谒见者更是络绎不绝!
纺织丝绸、农耕种植,百业兴起,举国上下,一片欣欣向荣之景象,唐诗更是达到鼎盛时期!
彼随饮茶之风卷席全国
长安城内有一户茶商其分号遍布全国,营销高至皇宫贵族,下至白丁人家
此商号便是名享天下的‘米家榷茶’
南方气候湿润,茶叶皆是南植北销。
其中每月米家会上献三百斤上等茶专供皇帝享用,或是用以盛待外来觐见使者。
留余分至各商号高销市场,至于那些不常在皇帝身边的后宫嫔妃或是达官显贵欲买米家山茶,皆要委身到商号去。
米家生意,如日中天!
717年至736的20年间,唐玄宗将朝廷在长安和洛阳之间来回搬迁十余次,最后在736年十月以后定于长安
盛世于至开元二十四年-公元736年,长安城内,百姓面带忧色却不敢张扬:张九龄被罢免相位,唐玄宗任用李林甫为宰相。
十二月正旬,夏家灯火通明,家奴,婢女,在夏家大宅后院忙进忙出,终于在傍晚一声婴啼把众人都欣喜坏了,林氏的贴身侍女提着裙角飞奔出院
“老爷……老爷……夫人……夫人生了……”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生的是位公子……”
年近半百的夏平侯从稳婆怀中抱过那个孩子,喜极而泣
“天不绝我夏家!”
年末将至,这一年长安城的年味儿四散不聚
大雪纷飞庭院落满,风带青幔起,席上坐着一位老人,其身着灰色宽袖袍,头戴方正巾帽,帽正中镶嵌一颗拇指般大碧绿石,颇有文人之风雅。
桌角的香炉中青烟幽幽,老人微闭双眼,静等来者
夏平侯转过亭廊急忙赶来,隔着数十步便先对其施礼,然后与其相对而坐
夏平侯替老人满上一杯清茶,十分自责道
“不知大人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此时老人才慢慢睁开眼睛,礼袖去端茶
“无妨,无妨”
“大人今日前来定是有事,若平侯有帮得到大人的地方,一定在所不辞。”
老人眉目微皱
“我来,只是为了告知你留意李林甫”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老人明显语意深重
“大人不必忧心,皇上是最知大人正直,如今只不过是奸人当道,蒙蔽了圣上耳目而已”
“此前呈递给圣上的《白羽扇赋》已经表明了我的心迹,而圣上赠与我白扇却是聊以涤暑之意”
他双目微虚,意味深长又显得十分无奈
“恐怕圣上要的是一个善于揣度,巧逢喜迎的张九龄,可是自古忠言逆耳到底还是我过于执着!如今无公务烦身,倒还是……落得一身轻……”
“圣上终究会明白您是为了大唐”
张九龄摇摇头
“他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他已经不是初登帝位的唐明皇,已经没有了励精图治的那颗心,如今我担任这虚职毫无实权,虽游园射骑每每让我陪驾,可是该说的话我却插不得半分,这样做臣子还有什么意义!”
夏平侯面露忧色
“大人位于右丞相,虽然没有实权,可是李林甫善妒,他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为难大人,大人要尽早做打算”
“我又怎会不知,介此,我已经奏表辞官回乡”
夏平侯身子微震
“大人要隐退朝堂?这可,可如何使得?若连大人此等贤能异士都要退隐,那朝纲岂不是真要被奸人扰乱!”
“罢了罢了……我也无能为力,若是盛世,李林甫尚还有治国之手段,若逢国衰……恐怕难料!圣上对安禄山,终究是养虎遗患!”
张九龄仰天长叹,转而又低头询问
“听说最近你又添一位公子”
提到于此,夏平侯难免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是老天怜悯罢了,不忍夏家绝后”
转头对亭廊下俯首而立的侍女道
“去将公子抱来”
“是”
张九龄皱眉微展
“这孩子是代替子衿尽孝来了”
提到第一个孩子,夏平侯不禁老泪纵横
“子衿走得太早,终究是我这个当爹的对不住他”
说罢又提袖拭泪,此时这个驰骋沙场的将军略显几分沧桑
夏家之前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大哥夏子衿,一个是二姐夏子馨
只不过如今他们都不在夏家!
二姐七年前已经远嫁回纥,历来嫁于外族的女子,若非病故老死魂魄尚且还能回来,恐怕有生之年是再难见其亲人
至于夏子衿,那是夏平侯一生的心病!
夏平侯轻抚怀中的孩子,请求道
“犬子尚且无名,大人乃一代贤臣,不知是否可劳烦您替他取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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