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车合笑着看看叶华梦,叶华梦傻笑着。
湛车合把胳膊放得舒服一些,望着蓝天,说:“傻笑什么?真舒服呀!”
“嗯。”叶华梦也望着蓝天。
突然叶华梦看见了什么东西,河边竖着一个小木牌,叶华梦起身跑过去,半蹲在小木牌前看。
湛车合见她突然跑开,不禁笑出声来:“和小孩子似的。”然后又看蓝天和碧水。
“车合,快来看。”叶华梦严肃的叫道,不像是在开玩笑,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湛车合挺起上半身,把一手搭在跷起的腿上,朝叶华梦看去,只见叶华梦半蹲在那小木牌前,满是伤心的望着湛车合。
湛车合与叶华梦回到客栈,武南雁他们已经回来了,刚进门,孔泉就冲上来问:“你们上哪去了,急死我们了。”叶华梦正寻找着袁钊的影子,没有应她,湛车合回答:“就出去吃了点饭。”
武南雁间湛车合与叶华梦的表情奇怪,料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叶华梦走到袁钊面前,伤心地说:“袁钊,草,草附子她-------她---”袁钊表情立马变了,抓住叶华梦的胳膊问:“草附子她怎么了?怎么了?”
叶华梦的胳膊被他抓得生疼,良久才正视着他说:“我们在河边发现了有人为草附子立的墓碑。”
袁钊头一嗡,铮的一下松开了手,身体好像没有重心一样,摇了摇:“什么?”
叶华梦不忍看他这样,努力得点点头。
袁钊又抓紧叶华梦的胳膊,“带我去看看。”
叶华梦点点头。
叶华梦领着袁钊到刚才来过的河边,把小木牌指给他看,袁钊清楚地看到上面写着“草弩箭传人草附子之墓”,然后说:“我会为你报仇的。”语气显得异常的冷静,听得叶华梦有些不寒而栗,袁钊怎么知道谁是凶手?他肯定以为是白公子古赤盘杀的。可是到底是不是呀?袁钊是不是失去理智了?
袁钊到了驿馆,向袁大人告了别,袁大人态度冷淡,好像有没有这个儿子都一样,听他说又去找什么仇家,袁大人更是不屑,语气中都像在嘲弄他不会干些正事。袁钊只是告别,至于父亲说什么,他都像没听见一样,显然是习惯了这些话语。
然后袁钊又去客栈骑了马,向湛车合他们说了一声“再会”就要扬鞭而走,态度蓦然,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叶华梦好像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竞争,说:“袁钊,杀死草附子的不一定是白公子古赤盘呀?你不能-----”袁钊没有理会她,驾马走远了,叶华梦一脸恨不成功的样子望着他。
湛车合他们进了客栈,奉九天问:“发生了什么事?”湛车合不愿说起,只简单的说:“袁钊的一位朋友不幸了,他先走一步。”奉九天也只是客套的问问,然后又问:“湛庄主身体怎么样了?”
“奥,好多了。”
“湛庄主,这是患的什么病?”奉九天追问。
湛车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道:“老毛病了。”
“我知道这附近有位神医叫,在武林中略有名气,人称濮阳医仙,什么疑难杂症都不在他的话下,用藏医和中土医术结合,湛庄主不妨去看看他为人医病的要求听说非常奇怪,光凭这一点,相信他定有些本事。”
湛车合动了心,问:“奥,有什么要求?”
“只要为他做一件事。”
“在什么地方?”
奉九天非常热心:“出了城顺着官道走,然后就看见一个山谷,进了山谷再找濮阳医仙的住处就不难了。”
湛车合道:“既然奉公子说那医仙这么神,我就去看看。”
“要不是在下有要事在身,就与湛庄主一道去。可是现在不行了,等我处理了这事,一定到庄上拜访。”奉九天抱拳告辞。
奉欣有些不满,嘟着嘴说:“什么要事?那种老婆跑了,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你竟为了找她把朋友凉了。”奉九天被她把事说了出来,脸上十分难堪。
湛车合偷笑一下:“奉公子,夫人姓什名什,要不要在下帮忙?”
奉九天难堪的笑了一下:“多谢,不必了。”说完向大家告了别,携奉欣走了。
叶华梦向四周望了一圈,没有发现孔泉的影子,便问武南雁:“南雁,孔泉哪去了?”
武南雁刚想回答,就听见了孔泉的声音:“华梦,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叶华梦朝声音处望去,只见孔泉兴冲冲的从楼上跑下来,奔到自己身边,说:“高圣手答应让我带他去找大夫看病了。”
“高圣手伤得挺严重?”
“废话”孔泉捅了叶华梦一下,“太好了。我可以跟他学这么快的跑步速度了。”
孔泉说着,沉浸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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