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
“你这样能走回去吗?”
“这个用不着你管。”
“也对,我忘记你是什么样的人了,但请记得这次不要找错人了,我没心情再和人家莫明打一架。”
我停下脚步,慢慢回过头,笑道:“你大可放心,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会很安全回到家去的。”
他站起来,“不,我不会放过你。”
“你……你上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叫我滚蛋,我似乎没有必要再回到月影楼去。”我岔岔的说。
一提到那件事,他的脸色又很难看了,他冷笑:“你打碎了我父亲毕生的珍藏,这些损失我要从你身上一点一点拿回来,你说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我怕是一辈子吃定你了。”
他逼过来,我后退好几步,结巴道:“你……你没有说……那些东西很珍贵啊!”
“你没眼睛看吗?那些全都是江湖中绝无仅有的珍贵宝物,你一双纤纤玉手毁了一切,你还在这里装无知,我告诉你,就算整个南王府都不够抵押那些珍品。”他咬牙说完,我也快被他给吓得半死。
“你想怎么样?”如果倾我一家都不够赔的话,我也无言了。
“我不想怎么样,用你一辈子来还吧!”他放开我,冰冷的说。
望着他那似是而非的笑意,我顿时有种被骗的感觉,按理来说,我没有必要把一生都赔在他的手上啊,算起来我并没有欠他多少。不是很客气的迎上他的眼眸:“你不要太过份?别以为我一直都是好欺负好骗的,我告诉你,我的一生谁也给不了,你也一样?”
他笑了,很自大,然后扯过我,“好啊,很有骨气,要不要我把那些珍品的碎片给你看看,你毁掉我多少心血液学?算一下够不够你的一生。”
“我会还的,你放心,用不着拿那些有的没的来压我,我不吃这一套。”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在这个世上的确还有和珍品等同价值的东西,只要你拿来给我,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他玩笑的说。
“是什么?”我怀疑的看着他的一言一行,深怕一个不小心又及被他骗了。
“算了,那些东西你拿不到的。”他的行为的确像在引诱我犯罪,但无法,欠别人东西心里总是不舒服的。“说啊,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拿不到?”
他神密的一笑:“等你坐上皇后再说吧!”
“什么?皇后?这跟皇后有什么关系?”我差点跌倒,这个男人在卖什么关子?
“我说的东西就在皇宫里,如果能动用那东西的,除了皇上外,就只有皇后了。”
“是什么?那么珍贵?”
“算了,我是不会奢望你能当上什么皇后了,就你这副残枝败柳,别说我不要,皇上更是不会看在眼里的,你还是老实点,认命把自己的一生给我吧。”他的话像陷阱,而他正让我一步一步陷下去。
我整了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笑道:“放心吧,既然有办法还清,我就不会赔你我的一生,你也说我是妖精,还有什么妖精不能办的事情,你等着收礼就成。”
“你会用你的身体去换?”他的脸就像天气,说变就变,而且还变毫无理由。
我淡淡一勾:“适当的时候,的确需要用到。”
“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他骂我,脸色铁青,语气更是鄙夷不屑。我愤怒的瞪着他,一字一句道:“别太过份了,我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手段这都跟你没关系,你鄙视我,嘲弄我都可以,但请不要侮辱我。”
“你还有尊严吗?”他责问我,眼里有一抹痛惜。
“你有的一切,我都有,别自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回敬他,然后起身走人。
我没走出几步,脚忽然软了下去,接着我看到他走过来:“别急着离开!”
在力量悬殊的条件下,我被迫回到了这个曾经我急于逃离的地方。严莫寒照例给我摆脸色,但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很多次我问他为什么把我带回来?他只是淡淡的说,是为了我的身体,我的蛇毒随时可能发作,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他还直言不讳的说我身体健康,对他的交易会起到推波助澜之用。这令我很不好受,说他强此夺理,他根本就是故意限止我的自由,每当与我争吵,他都愤愤不平的甩袖离去。而每次一吵完,我就要闷上个半天,才惊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这天,风清气爽,春天的气息已经袭遍总个大江南北,月影楼护墙下的花木已经开出了嫩芽。而我在这里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整个月里,严莫寒对我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冷淡,有时我真怀疑,在寺庙遇见的那个满身慵懒,高贵气息的严莫寒真的是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吗?可他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庞清楚的告诉我他是。真的很苦恼,他不但对我冷漠,还严厉的禁止我的自由,有时一生气,他就放话说我是他的人质,在时机没有成熟前我是不能离开此地的,我想他说的时机,应该是卡在那个什么李提督手上那批货款吧。
小气吧拉的男人,竟然利用女人来作生意,真是卑鄙。有时我真的想当面骂他一顿,可一接触到他那毫无人性的眼神时,我就止了嘴。骂他干什么?想到当初不顾一切摔碎那些珍品时,我气焰顿时跌落下来,现在回想他那时的表情还感到后怕,就像一只愤怒到极点的野兽,如果不是我真的还活着,怕也已经被他从山腰上扔下来了吧。现在一想,我也很委屈,当时正在气头上,鬼才有那个鸟心情去注意什么品质,我恨不到把屋子给掀了,还在乎那些华丽的瓶子,哼,真是的。
“雪儿,我来看你了。”挽丽粉嫩的身影像蝴蝶一样飘了进来,她手上拿着几朵新鲜的花儿。笑眯眯的蹦过来:“雪儿,你看,外面的花儿已经开了,出来看看吧。”
挽丽现在成了我唯一的好友,她每天都给我带好玩的东西过来。自从上次看到严莫寒对我粗鲁的一幕,同情心泛滥的她现在对我一点敌意都没有,还成天在严莫寒面前替我求情。
相处久了,我了解到,原来挽丽是严莫寒的远方表妹,父母是有名的剑客。挽丽从小就很粘严莫寒,现在亦是每天住在绝云谷,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他的父母很放心挽丽住在这里,由其是严莫寒尊贵的武林地位,更是掌起一片天,任小挽丽自由的长大成人,而不用每天跟着侠客的父母东奔西走。
我斜倚在贵妃椅上,全身软绵绵的不想动,一袭冷静神密的黑衣,更是让我看起来沉稳孤傲,像一朵遗世而生的玫瑰,浑身带着锐利的刺。望了一眼漫妙的体形,有着和挽丽一样青春丰盈的身体及姣美稚嫩的容颜,但我俩的性格却是天差地别,她调皮好动,可爱清丽,我则像一位历经沧桑的成熟女人,性格凉薄尽乎冷漠,浑身上下散发着豁智,冷静的气息。
我悠悠轻叹,自己原本还算幽默的,就算不乐观,我还是会讲一些令自己开心的话语。可之从和严帅哥相处后,在他冰冷的眼神下连我这唯一的优点也磨光了。哭,于事无补,气,自伤身体。我只能像金丝雀一样被关在华丽的笼子里养尊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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