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点点消逝在人生的彼岸,你向它挥手告别,背起行囊继续前行时,你的心也被一种叫做过往的东西填满。
时光会冲淡一切,班里对Quiet的敌视似乎不再那么强烈了。日子在Quiet的意愿中不紧不慢的走着,总之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每天起床,上学,放学,睡觉,或许听起来很枯燥,于Quiet却是足够了。再者,有依依在耳边叽叽喳喳,说着这里那里的八卦,倒是让她相信了什么叫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顾晓卿也时常跑过来,拉她聊聊,或许有时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在9月中旬温暖的阳光下,惬意地眯着眼。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顾晓卿,她总会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只消一个眼神,便足以明白对方,仿佛已经认识了好久,真是神奇的缘分。Quiet常常这么想着。
Quiet闭上眼,看见一株藤蔓扭曲地生长着,极尽妖娆地够缠在粗壮的大树上,两朵异色花在同一根茎蔓上缓缓绽放……双生花。宛如地狱之花曼珠沙华,绚烂而使人迷醉。
安静雪,本该和她纠缠一世的女孩,现在在哪里?她是家里的忌讳,Quiet的双生妹妹,在5岁那年不知去了哪里。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些日子,母亲仿佛被施了魔咒,不吃不喝,不语不眠,眼里蒙了厚厚的灰,像一个等待死神召唤的朝圣者。家,被一层叫悲伤的无形大网笼罩,世界塌了一半。只有爸爸能扯出一些勉强的笑意,多少也给家里来了些许生的气息。
那天,爸爸和妈妈在房间里谈了一夜,Quiet抱着小小的身体坐在门外。门内传来嗡嗡的杂声,却又什么都听不清出。
那晚以后,母亲再不复之前的麻木,只是也没有了从前柔软的笑容,她对Quiet愈发严厉,母亲还是爱妹妹更胜一些吧。年幼不懂事的她,还会抓着母亲问雪儿去了哪里,为什么都不陪自己玩了。母亲只是嘤嘤地哭,目光茫远找不到焦点,好像又回到了那些惨淡的日子。她便再也不敢多问。爸爸则是抱着她无奈的叹:“还好不像,还好不像……”还好不像啊,对的,雪儿和自己是一点都不像啊,比她漂亮,比她懂事,比她聪明,比她开朗,比她讨人喜欢……应该消失的是她才对。
家里从此没有了雪儿,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可是,不说不谈却不是不想,想你呢,雪儿。
眼前的暖意突然被大片阴影遮住,睁开濡湿的双眼,是顾晓卿。
“Quiet,你怎么了?”她轻手拂去女生眼角的湿意。
“没有,只是睡眯眼了。”站起身,向来不喜欢仰视别人的。
“你这人,坐着也能睡着啊。”顾晓卿捏捏Quiet的鼻子,眼里有她自己也不曾发觉的暖意。
Quiet不置可否地笑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歪着头问她:“有事和我说?”
“哦,我差点忘了,刚刚有人来通知说你和依依都通过初赛,下星期去参加决赛。”顾晓卿眯着眼笑。因为已经参加了舞蹈队和合唱队,她没能和好朋友一起。
“欸?依依呢?”Quiet四处看看,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同桌。
“那丫头,疯呢,估计现在整栋楼都知道这事儿了。”无奈地摊摊手,那小妮子,真的是。
“……”Quiet无声地笑,这倒是她的性子。
只见一双脚在自己面前站定,讶然抬头,卓浩温雅的笑脸就出现在眼前。
“小雨,恭喜你。”他的表情依旧很谦和,瞧着明明是鹿一般明媚温和的少年,却又有像狮王般的组织能力,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和威慑力。而他明明只是那么笑着。
“谢谢,还只是个初赛呢。”Quiet笑笑,一如往常。
“Quiet,那你们聊,刚刚英语老师找我呢,先去了啊。”顾晓卿说着朝卓浩点点,转身走了。
“听说当天的学姐学长们都很看好你呢。”卓浩换了个姿势,跳坐在桌子上,向她眨眨眼。
“嗯?”Quiet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呵呵,我的表姐叶叶子就是这届的站在,就是个子小小的那个。”卓浩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Quiet始才恍然大悟,或许他更像是一只狐狸。
站长给她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具有强大气场的小女子,让她敬佩羡慕。她竟然是卓浩的表姐,这世界倒真是小,不过这俩姐弟在领导方面的能力倒是像得很。“站长她……父亲是日本人,叶叶子?”
卓浩“扑哧”笑出了声:“小雨,你还挺幽默,不过也难怪,表姐的名字早叫人调侃惯了。是这样,表姐出生的时候姑父不在家,家里人都等着他回来给表姐取名字,姑父回来的匆忙,又马上得赶回去,就简单的取了叶子。但是他在姓一栏里填了叶,又在名一栏里填了叶子,表姐的名字就成这个样子了。这些话你可别在她面前说起啊,不然,肯定和你急。”虽然知道Quiet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就愿意和她说这些,或许她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吧。
Quiet莞尔,抬起头看卓浩亮亮的眸子,好一会儿,发现已经有好多女生的眼睛已经在像这里看了,嫉妒的,好奇的,气愤的。她不自在的扭扭脖子,“我去找依依,那小妮子,不知道又去哪儿疯了。”有些尴尬,她快速起身向门外走去。
“她在8班。”看到Quiet略微放慢的脚步,脸上的表情微凝,似有些挣扎,“你去看看吧,或许会有什么收获。
给读者的话:
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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