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惜泪泄气,双目微怒的瞪她,“这是我听过你说得最烂的谎话。”
“作为禁脔你觉得我怎么还会有利器防身呢?”这是任何一个绑匪都不会做的傻事嘛!
“那你怎么刺伤我的?”一针见血。她原谅胸口的那一剑,但是作为案例她依旧会翻出来来进行逼供。而也就是不在乎这件事情,她才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展听雨听到她这样的口气,心中感激,知道惜泪是真的放下了那件事情,但是,她头疼的皱眉,还不如不放下呢!至少就不会这样逼问她了。她只能丢下自己的骄傲懦弱的承认自己是个孬种,“我,被人下了药才能拿着剑。”耻辱啊,耻辱,谁能给她下药?她怎么会承认这样的窝囊事情啊?展听雨呵,她可是展听雨呵!!
“……算是你狡辩过关。”端详她良久,谭惜泪别过了脸,依照听在医学上的自尊,要她承认自己失手那简直就是侮辱了她,那就应该不是吧。
“我说了这么多还是狡辩啊?”她耸肩膀表示无奈。
“正是因为你说了这么多才是狡辩。”淡淡的扫她一眼,谭惜泪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等他们收拾完残局,路砚又把她抱在了怀里后,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的问展听雨:“不拿回你的东西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都是身外物。”再说以后也用不上了。这句话保留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那把剑你一直都很爱惜的。”何心美很轻的声音对她说,“真的不要拿回来了吗?”
很想潇洒的说无所谓,可是嘴张开又阖上,她酝酿了好半天也没有办法吐出那三个字,笑了一声,抬头看天花板让快要溢出的眼泪收回到心里不要流出来。——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啊!
“听,我的宝贝,你握紧了,手中有剑,心中无惧。从今天以后要自己保护自己了,知道吗?”母亲最后哭泣的面容,还有沾满鲜血的手指抚摸着她幼嫩的肌肤,浓烈的血腥味永久的留在了她的脸颊上,神情恍惚,她眼前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曾经,那个曾经温馨的房间,可是为什么转眼之间就成了人间炼狱?
一颗珠子从眼中滚落。
“听,怎么了?你怎么了?”是尊的声音吗?为什么好像那么远?好像和她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眼前被鲜血染红,她紧握的是母亲最后给她的礼物,心中烙下的是无法泯灭的伤痕。
“宝贝,我的宝贝,不要哭……从今以后妈妈就不能在照顾你了,你要,你要坚强,你要勇敢的活下去知道吗?”
“不知道不知道!”撕心裂肺的吼叫冲破云霄,她仰起头,怨愤的声音惊吓住他们。听,听怎么了?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应付这样的变化,因为根本没有人见过听这个样子!
“不要这样!”Archfiend在他们还手足无措之际,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在怀里,像是一个父亲一样拍着她的背轻哄着,“不要,不要……你还有我,还有我啊。”
“他们不要我了,妈妈不要我了。”她眼中飞满狂乱,抬起头来双手颤颤抖抖的揪住Archfiend的领子,惊慌失措的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嘶声的喊叫。
“胡说,胡说,妈妈要听,要听的!”他抱得她更紧,心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把她安抚下来。
“你骗我,你骗我。”她失控的大吼,疯狂的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是平时的那个笑容慵懒与世无争的展听雨。
“听!”他抓住她的双肩,心痛得说,“就算全世界不要你了我也要你啊。我们……说好不分开的啊!”
激动的情绪在听到他这样说,身体僵硬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眼泪却依旧不听使唤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她望着他的眼,喃喃的重复,“说好不分开。”
“嗯嗯。”他拼命的点头。
“你不会骗我?”
他深吸口气,“不会,永远不会。”
她微笑,如同天使一般的笑容绽放在她的脸上,圣洁的光芒柔和的在她的脸上散放出来,那让他想到刚出世的婴儿的纯洁。下一秒……
沈夜尊抱住了她瞬间滑落的身体。面无表情,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望着这个紧闭着双眸像是睡去的面容,他不知道,她到底经受了多大的打击才会有刚才那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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