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找她的东西干什么?”路砚双手环胸吐口气看他们两个人。
王挚和梦对视了一眼,最后只有说出了实话:“我们认为展听雨小姐留下了解决这次‘制造危机’的线索,所以我们才会来这里。”
“那个危机不是是‘四季’的危机吗?”路砚意有所指他们两个人的非法侵入理由不充分。
“那是因为我们两个也没有十足地把握,所以我们认为还是先找到比较好。”王挚没办法解释听如果留下了线索里面会不会提到他的名字还有他们的关系,所以才这样偷偷摸摸地进行。
“我们同样不会放过蛛丝马迹。”
所以,如果就算是不确定的他们也会配合这样的行动。——理由同样不成立!
王挚低下头走向钢琴,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游走,弹拨出单调,冷漠的音调。仰起脸,严肃的看着他们,“例如说,要毁了这架琴才能找到那样东西,你们肯吗?”
“不可能!”他们三个人异口同声。这架琴不止是听雨的最爱,还是他们无忧的少年时期唯一的见证,他们曾在这琴边,快乐的度过每一个无所事事的下午。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要毁掉他们的回忆呢?
“这不就是了。”暗自的吐了口气,总算是圆了谎,狠狠的白了梦一眼,都是她害的。
“那如果我们不上来,你们是不是要毁了这架琴?”何心美苍白着面孔。
“我……”他没想到刚跳出火坑就跳入了自己挖的陷阱。
“回答我。”吼。她像是一个失控的疯子恶狠狠的瞪着他。
望入她的眼,好像,好像很多年前这个女孩子也冲着他这样的吼叫:“是不是?”
只是没想到……当初问他要的死心理由,今天变成了控诉。
是不是自己的报应到了?
那么他有没有可能再重新对她说一句不是呢?
闭上眼,睁开眼。
他舔了舔上嘴唇对她清晰地说:
“何心美,我喜欢你,是非常喜欢的喜欢。”
啊?现在是在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其他四个人全部都傻了眼。
“你在说什么?”何心美被他的眼神所震慑,心突然的惶然起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我怕我不说就会来不及。……一如我的妹妹连最后一句我爱你都没有说就消失在了我的身边。”手指抚摸着冰凉的琴键,他抬起头,抱歉地说,“的确,我们今天贸然的出现很对不起。但是……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你们面前说要做些什么……”苦涩的一笑,他望向愣愣的梦,抱歉地说,“大姐,我们真的应该正大光明的出现好像比较不麻烦。”
“可是……可是这样比较有挑战嘛!!”梦眨了眨眼睛,对着他们三个人笑。
“挑战?”
路砚和谭惜泪感到晕厥的冲动,好吧,按照正常理论这个理由是最不成立的。但是……如果你认识展听雨的话,那么这个理由……
“成立。完全成立。”路砚和谭惜泪交换了个眼神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至于何心美……完全处在震惊中,根本回不过神来。
“美美,我希望现在说这句话不晚。当然……”环顾四周,“的确我今天说这个事情不合适,可是……今天我不想再掩藏自己的感情了。”
“行了,你们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行为已经有了合理解释。”路砚打开了灯,整个室内都充满了光明,所有人的目光全投在了那架钢琴上,“那现在怎么办?”
孤独的钢琴没有了主人的细心调音,终于也嘶哑,没有了声息,无声的站在那里说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找不到。”王挚气馁,“我们真的就差拆了这架琴了。”
“你敢!”何心美瞪眼。好不容易从他告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乖乖的给自己的嘴上拉上拉链,他默默地望着钢琴,怎么办?如果找不到的话那该怎么办?听,你给我们留下了多大的难题啊!
“你很混乱。”谭惜泪抓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困惑。理所应当的接收到了他肯定的惊讶。“你会弹《降A大调第三二号钢琴奏鸣曲》吗?”这里的气氛应该调节一下了。
“会啊,”那么甜美伤感的曲子,可是他和听最得意拿手的曲子。“怎么会问这个?”
“听曾经说过,那是首可以让她心灵放松的曲子。”谭惜泪回忆美好的脸上多了一抹不符合她形象的凄楚。
放松心灵?王挚如遭雷击,完完全全的呆住了,坐回到了钢琴前,他屏住呼吸,十指如同崇敬的朝拜一样,按在了琴键上。熟悉的音乐在他翻飞的手指下流泄而出,动听优美的音乐仿若醇厚的红酒一般令他们沉醉其中。连最后音乐结束,王挚坐在那里好半天,他们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喀啦”的响声从壁炉旁的沙发下面传来。
紧接着……
一个黑色的盒子稳稳的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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