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站着!”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呜呜…师父,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
“呜呜…我不该说你闷骚!”
“还有!”
“呜呜…不该逃学!”
“还有!”
“呜呜…”
“继续站!”
“呜呜…师父,你欺负人!”
“再哭就站到明天!”
“…”
当冰魄三人进来就看见了这么一幕:一身青衣男子躺在树下假寐,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不过嘴角却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不远处一个木桩上正金鸡独立着一个红发少女。少女头顶一香炉,两臂挂着沉甸甸的沙袋,衣服早已被汗水侵湿,还有滴水的趋势,娇小的身躯在空中不停的抖啊抖,两水汪汪大眼成抖鸡眼儿形,粉红的舌头伸得比小狗还长。
那模样一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啊!
冰岩与冰略看了别提有多激动了,这疯婆子也有被整的时候啊!
宝儿脚下一软,木桩一斜,头一歪,香炉就在空中做抛物运动。
“啊!!”人也跟着要摔了。人影一闪,稳稳的接住,被冰魄抱了个满怀。
宝儿一见到冰魄大舒一口气,接着头一歪,倒在他怀里,“我晕了…”
再看燕南袂整个过程中,依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来还是体质太弱了,以后这锻炼应该加倍,一直练到不晕为止。”
嘴角勾起的狐度越来越大。就这样都晕了,那就不是他燕南袂的徒弟了。
冰魄怀里的脑袋一动,又重新抬起头,“晕了又醒了!”
眼睛盯着冰魄眨啊眨,突然搂着他的脖子就嚎啕大哭,“呜啊…魄,你再不来我们就天人永隔了,呜呜…如果我死了,你不能怪我师父啊!其实他对我挺好的,看我体制‘弱’就让我站在太阳底下暴晒,时间也不久,就几个小时而已;又怕我站在地上无聊就在木桩上去金鸡独立;又怕我忘了时间,就给我顶了一香炉;看我两手空空,就挂了俩沙袋。呜呜…真的,他对我挺‘好’的。呜呜…”
冰魄并没有说话,只是一手轻拍着宝儿的后背,一手给她理了理比鸡窝还乱的红发。
燕南袂面无表情的起来,阴沉沉的说道:“可是我还是觉得对你不够好。”
腹黑啊!其实他表面看着一脸正经,大仁大义;心中怎么想的还指不定呢!看他以整宝儿为乐就知道了,什么逃学,什么不尊敬长辈都只是借口罢了!
最恐怖的事,还没人发现他腹黑的一面!
宝儿立即停止了‘悲痛欲绝’的大哭,一边摇头,一边摆手,“不!师父,您对我已经够好了。再好徒弟就自惭形秽了。”
“哼!少给我凭嘴,下次再不听话,就不这么简单了!”冷硬的脸十分严肃,毫不怀疑她下次会更惨。
“不会,不会,绝对没有下次。”
“燕叔,我们要离开了。”冰魄扶着宝儿,对燕南袂说道。接下来努美阿会有一番大的动静,他不想留在这个是非之地,如果牵扯了进去,对他对冰家都不好。
“那你们走吧!”没有一点离别愁绪!
“耶?师父,你不走?你待在这干嘛?”她这个师父对什么都是冷冷淡淡地,在同一个地方待着不超过一个月,现在怎么转性了?
“我还有事!”说完就向屋里去了。
“师父,拜拜萝!魄,我们赶快走。”宝儿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高兴了,她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天高任她飞,海阔凭她跃!连太阳公公看着都如此顺眼,不过立马小脸又垮了。
“怎么了?”冰魄担心的问道。
“我脚软!”
“你啊!”宠溺的点了点她额头,弯腰抱起宝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龙老的书房内,龙在天不解的问道:“爷爷,既然不管怎么样都会吃亏,那为什么还要与冰家合作?”
“也许在不久的某一天,我们会成为努美阿的王者,可冰魄说得对,未来的事无法预料,既然有了这机会,我们就得把握,虽然有所损失,但这不是问题,因为…”龙老会心一笑,“…会有人补偿我们的!”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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