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形象岔开膀子双腿张开,一副粗狂的模样几乎让桑禾相信了这就是一个男人,就是这张女孩子水灵灵的脸让她看着十分难受。
“你说什么不大好的消息?”
“嗯。关于你穿越的这人家,势力财力和家族的庞大程度让人咋舌。可以算是皇上的心腹这样子的存在。所以你若是想好好活下去,可能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知道吗?包括礼仪,食不言寝不语,行无声,笑不露齿。女规女德,还有人定期考你。宁小姐你可受得住?”
“桑禾…你且不说我都不会呀,兵书倒是能背得一二(当初打游戏想学一点战略就多看了几本。)要是有女红琴艺诗词什么的我可怎么办啊!?
“嗯…这是个大问题。那你好好学习一下如何?”
“我不要!我也是个有骨气的人!说什么都不要!”
……
次日宁上华就坐在凳子上跟着桑禾一起学习各种刺绣。
次日夜里,桑禾的长圆院里又转来了宁家三女的鬼哭狼嚎。
“果然还是跟宁家讲我失忆了比较好吧!?”
“你铁定就要闭关强行修炼女红神技并且找个好人家以防万一的定亲了。”
宁上华仔细一想便觉得很有这种可能,于是难过的将脑袋耷拉在桌上。
“桑禾,你说,宁家的女儿就必须是大家闺秀吗?”
这句无心之语倒是提醒了桑禾。
只不过从她小时候多多少少了解到的一些朝廷里的事情看来。作为心腹的文官宁大人总是和武臣头头的北清亲王府的皇上的叔叔不对头,因此家里以出武臣为耻。若是能让宁上华往女将方面发展想来是不错的。
与宁上华提了提她的想法后,二人觉得虽然可行性不高但是如果能够达成是最好的一条路了。
烛火摇曳的深夜,二人饿的前胸贴后背决定溜去厨房烤地瓜吃。侍卫们看见二人拙劣的躲藏技术也不加干扰只是假装没发现径直走开,然后偷偷绕回来小心翼翼的盯着她两。以免出什么意外。
直到二人进了厨房三路守着不同地方的若干护卫才安心的相互打个面照。留下一路人护着,其余的都各回职守。
“桑安,其实你一直叫我宁上华我挺不习惯的。不然你叫我永昊吧。”宁上华一边尝试点火眼神有时飘到桑禾那里。不自觉中带了些小心翼翼的神情,连他都不知晓的。
“难怪我说叫你宁小姐你反应都慢半拍。好的,以后就叫你永昊啦。”说着自然的接过永昊手中的火折子。烧药烧太多,点火简直就是小事,厉害的是她还很能控制火候。将木头点燃以后,将放在下层草木灰里的地瓜看了看,觉得不够大又去拿了两个大个的丢了进去。
由于烤的地瓜比较多,等的时间也比较长。桑禾想到永昊以后很有可能要进军营去,想着应该得学会做些伙食粮饷什么的,便手把手指导永昊如何点火。毕竟若是日后真能上战场,还不至于在后方粮饷匮乏的时候没东西吃。
两人第二日的早饭都没能准时起床吃到。桑禾起床神游似的给母亲点了香然后回房睡了过去,永昊就躺在床上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
傲霜傲失二人跟桑霂打了个照面后,就一直蹲在桑禾屋外守着。若不是偶尔听见桑禾翻身换个睡姿,他们都以为桑禾并不在屋里。
于是默默的飞鸽传书给了临走前要他们汇报桑禾日常的小世子。
……
半个月后,桑家修书一封送到了宁国公府中,暗示宁家三女的病情时好时坏,需要常常到桑家复诊,而且大病后体弱多病最好找人带她练练武功提高一下身体素质。
宁国公夫人即桑禾的母亲的好友觉得来来去去的也麻烦,便在桑禾的院子边建了小苑,表示干脆让上华住进去好了。
桑霂觉得桑禾从小到大也没几个朋友,干脆让宁上华给她做个伴好了。
桑禾原本想用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理论把永昊赶回去,奈何事实他是个妹子,说了也没人信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不过日复一日,清晨被永昊和他练武的师傅叫起来一块晨练,她简直都快疯了。
桑霂却是在将家中藏书的阁楼好好上锁免得桑安一个“不小心走错地方”溜了进来。然后拿起一叠家主需要知道的家族事务和人际关系,以及宫闱秘闻,后宫前朝之间的瓜葛,以便日后行事。
然而就在桑安认真学习一应事物的时候,皇后那边的一场宴席正在悄然策划中。
皇后拿着写着桑字的木排子在手中摩擦,冷艳的眸子正透过磨得通透的五凤铜镜看得出神。钿头银鬓风华正茂,婢女们正在细细的整理她的头发,挑出白色的然后拔掉。如此反复,她连眉头也不皱。
后方静候的礼部派人来的小太监正跪在门外的屏风后颤抖。许久后方才传来皇后祸人的声音:
“噢?即使知道桑家中立,皇上还下旨要请他们参与国宴?”她嗜血般赭红的唇勾着。似乎是不屑,然后将木牌随意的扔到一边,发出了清脆的木质与大理石敲击的声音,屋内侍卫婢女皆齐刷刷的跪了下来,诚惶诚恐。
“给桑家发去帖子吧。本宫也想看看,小晗那对子女,长得什么模样。”
“渣!”
那太监应道,缓缓弓着身子退了出去。直到踏出了熙凰宫他方才缓缓的呼出一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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